第205章 欧阳寺，病危！
沈暖来到车祸现场时，警方已经封锁现场，进行取证了。
整条公路拦起警戒线，不予通行。
沈暖下了车，想走过去看看，也被警方拦下。
她只能站在警戒线以外，远远眺望现场情况。
被撞下山坡的车业已烧成黑炭，车头几乎全毁，只剩个车尾，还能看出是七座面包车。
但都是很浅表的，一眼可得的信息，暂时还得不出何结论。
跟警察聊了几句，她得到些许车祸相关的信息。
可直觉告诉沈暖，不一定会是简单的车祸，说不定还真有人为的可能性。
反正她心里，有怀疑的人。
一时调查不出什么也没事，她还有微观世界的金手指。
只要夜晚进入梦境空间，就能通过她们来查清真相。
等到夜晚就好。
这样想，沈暖也走了了车祸现场。
……
医院里。
欧阳寺依然在手术室抢救，处于命悬一线的危险期。
在两位老人的陪伴下，陈静的恐惧也渐渐褪了。
好不容易止了眼泪，她跟两个老人也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起来。
欧阳雄夫妻才知道，原来陈静这丫头是欧阳寺的青梅竹马，还一贯喜欢欧阳寺。
她大概是怕欧阳寺会死去，所以，在别人家长辈面前也不装了。
大方坦荡的承认自己喜欢欧阳寺，喜欢了很久。
但是，也灰心坦白，欧阳寺喜欢的人其实是沈暖。
在两个老人眼中，他们全是乳臭未干的小孩。
瞧他们这群孩子玩的好，还有弯弯绕绕的三角关系，两个老人倒也觉着挺好玩。
可惜了，现在不是说笑的时候，否则，实在是有的调侃。
「阿寺他喜欢沈暖，我觉着也正常。沈暖又漂亮又聪明，性格又好，想法又多，学习成绩也很好……谁喜欢她都正常。我也喜欢沈暖，吃不了一点她的醋。」
陈静挎着一张脸，嘴里却在说小情小爱的酸话，也挺有趣的。
「这次，要不是沈暖教我应该作何处理，那会车祸发生的时候，我根本就不知道该做什么。」
「还有到了医院，阿寺表现的也是全然健康的样子。还好沈暖懂医术，她马上就看出了阿寺情况不好，随即就带阿寺去找医生了。要是是我陪在阿寺身边的话，我什么也看不出来……阿寺可能要死在我手里了。」
陈静也不贪功，属于沈暖的功劳，她是一点没占。
这也跟她打心底里就崇拜沈暖有关系，所以，她觉着这次如果能逢凶化吉，沈暖定要是头等功，她的功劳还在沈暖之下呢。
「孩子，沈暖有沈暖的好，你也有你的好。阿寺这次出这么大的事，没有你们这些好朋友帮忙，他自己肯定是挺不过去的。」
欧阳寺的奶奶慈祥温柔的攥住陈静的手，「等阿寺脱离危险，我们一定要叫他牢牢记住这份救命之恩，要他跟你们俩当一辈子的好朋友。」
说起这一点，陈静又大嘴巴说了沈暖的事，「说到这，奶奶你不清楚，阿寺跟沈暖最近在闹矛盾，他们俩都快要绝交了。」
老人疑惑，「怎么会呢？阿寺不是喜欢沈暖吗？」
「是啊，阿寺喜欢沈暖。可是沈暖也有自己喜欢的人，阿寺被沈暖拒绝了。他失恋了嘛，就想跟沈暖绝交。」
陈静喜欢和蔼的老人，便什么都能聊，「阿寺跟沈暖业已一周没说话了。希望阿寺能快点好起来……他一定也还想跟沈暖继续当朋友的。我们一群人关系都很好，玩的也很好……真希望大家都好好的。」
说着说着，陈静又鼻头发酸，眼圈发红，眼泪随即掉下来。
欧阳寺奶奶给她递去纸巾，哄她说：「阿寺会好的。我们别说不好的话，他就一定会好。老头子……」
奶奶转头捅了捅闷不吭声的爷爷，「你学医的，你说两句。情况不会差的，你说呢？」
「我人都没看见，怎么清楚什么情况？」
欧阳雄眉宇微锁，说不出何好话。
正是因为他学医，所以他很清楚，车祸后内出血，还保持清醒的人，情况极有可能是最危险的。
身体感知到危险，会激活交感神经，分泌肾上腺素，进而使人心跳加快、血压上升，进而有一种异常的兴奋感，容易让人产生「我没事」的错觉。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种现象也算是回观返照。
当然……
欧阳雄也不希望情况是最坏的一种。
内脏出血，要是是脾，情况就甚是严重，基本回天乏术。
若是其他脏器，倒还有活下来的几率……
欧阳雄没有亲眼见到欧阳寺，也没有为他诊过脉，实在是对情况一无所知。
眼下，他也是悬着一颗心，焦灼等待。
他为了老伴隐居山林，就是不想失去家人。
可若是白发人送黑发人，就更会让他后悔，这些年没有好好照养孙子！
欧阳家还靠欧阳寺这一脉继续传宗接代，只望天不亡他欧阳一家！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只因欧阳寺出血量大，他们坐在手术室大门处，亲眼看着护士将一袋一袋血送进手术间。
每一趟，都叫他们提心吊胆。
不多时，医院血库就告急了。
护士直接跑到他们面前，「医院血库告急，现在从别院调过来起码要半个小时，你们有人是b型血吗？家属不行，最好是朋友……」
惶恐的形势，让陈静又泪如雨下。
她一边哭一面撩起自己的衣袖，「我正好是b型，抽我的，抽多少都行！」
只因家属不行，两位老人固然着急，也没有办法。
见陈静是b型血，他们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
可下一秒，护士又说：「你们要是有住在附近的b型血朋友，能叫的也叫过来吧。患者失血太多，情况很危险！」
这可将两个老人吓得脸色苍白，奶奶差点捂胸撅过去！
陈静这会儿更是眼泪哗哗，急得大叫，「快带我去抽血吧，快点！」
……
欧阳寺缺血，情况危急。
这条信息，很快就传出去了。
陈静一边抽血，一边给沈暖打电话，哭哭啼啼的告知这件事。
沈暖人业已折回到医院，可她不是b型血，帮不上忙。
陈静电话打来的时候，沈暖还在血液科门诊。
她回到医院，本是担心欧阳寺的情况。
但是在经过门诊时，看见了两张熟识的脸，就一路尾随过去，跟到血液科门诊。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看病的男人是弘业集团董事长，诸文毅。
在前世，诸文毅的死于白血病复发，他的父亲诸雄白发人送黑发人。
傅凉被伤的又残又瞎时，认了诸雄作义父，彻底实现地位大翻身。
这段时间。
沈暖一贯有让‘她们’监控诸文毅。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她确定了诸文毅是白血病。
曾经，他只因做过骨髓移植而治愈，现在又复发了。
这段时间，诸文毅在进行抗癌治疗。
曾为他捐过骨髓的那人，只因捐完骨髓身体素质变得很差，在去年摔了一跤，没抢救过来。
他又补偿对方家里一笔财物，现在，正重新在骨髓移植库里进行配对。
诸文毅重新联系到那家人，想要又一次请求对方救命时，才得知对方已故的情况……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也就是说，即使找到与他匹配合适的骨髓，以他的身体情况，也还不能进行移植。
但其实，他现在的身体素质也很差，并不合适进行二次移植。
是以，他现在处于抗癌+激素治疗的阶段。
可是药物治疗副作用很大，他的身体也是每况愈下，处于很糟糕的情况。
他来看病，业已是要坐轮椅出行的地步了。
沈暖在血液科待了许久，终于找到机会与他搭话。
沈暖企图劝服他接受中医疗法，她有一位医术高明的老中医，可以介绍给他。
欧阳雄在榕城当地的中医界，的确名声赫赫。
诸文毅夫妻起初还以为她是骗子，后来当她说到欧阳雄此物名字时，诸文毅的妻子有了反应。
「欧阳……我听过有个叫欧阳什么的老中医，好几年前，我的几个朋友都说他中医技术好，长期不孕的芳芳都给他调理好身子，成功怀孕了。不知道是不是那个老中医？」诸文毅的妻子问。
沈暖就要回答对方时，小灵通响了起来。
是陈静的电话。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陈静的电话，就关乎到欧阳寺那边的情况。
沈暖跟夫妻俩说了声「稍等」，就忙着先去接自己的电话了。
诸文毅夫妻本身就当她是推销人员，没有将她当一回事。
她不黏着自己，索性，也就在一番对视后，选择离开。
沈暖这边急着接电话，瞄见了他们俩走了的身影，心里尽管急，却也没去阻止。
因为……
陈静那边的情况，听过来更急！
「你是说医院血库告急，缺少b型血对吗？」
沈暖在陈静哭哭啼啼的叙述中，提出这一句重点。
电话另一头的陈静用力点头，「是的是的。还好我是b型血，我现在此刻正抽血……我让医院多抽一点，他说最多最多只能抽400cc，不能再多了。作何办啊，沈暖？」
「你想想办法，你这么聪明，你肯定有办法的……救救阿寺沈暖……」
陈静对沈暖生出崇拜心的时候，同时也养出了依赖性。
碰上自己难以解决的问题，就会想要依赖沈暖。
沈暖也没空安抚她，只说了一句：「我清楚了，我来解决。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那个……抽血窗口。不对，我被放进来了，我躺着……他们可能怕抽完血我会晕倒吧。」陈静道。
「好，我会带人去你那边会合。先这样。」
匆匆挂断电话，沈暖尽管心急如焚，可也还是很快就冷静下来了。
她现在在门诊，正好是医院人流量最大的位置。
在各个科室中，她选择了外科门诊。
用最快的迅捷飞奔而去，在等候大厅吼了一声，「有没有人是b型血！」
她先是一声吼，吸引了大厅里，所有人的视线。
外头的护士也向她投来警告的目光，像是只要她多说一句，就会收到‘不许喧哗’的警告。
好在……
大家都业已注意到了沈暖，她也不再提高音量，不轻不重的声线说：「不好意思，打扰各位。」
「我朋友出了车祸，现在正大出血，在手术室抢救。只因医院血库告急，现在急需 B型血！」
说到这……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基本上，所有人都知道她的目的。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是这个社会，没有人是圣人。
谁会愿意给不认识的人捐血呢？
是以，些许关注她的视线已经默默移走。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生怕她多看自己一眼，跟自己对上，就要道德绑架自己，请求自己去献血了。
沈暖正是因为洞悉人性两面，下一句话就是：「献100毫升，我给1000块财物。200毫升我给2000块钱，300毫升我就给3000块财物！我不是在买血，这是感谢费！有人愿意吗？」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话音落下，那些规避的视线又重新聚焦在她身上。
2002年，人均月工资才一两千块。
她一开口就是送一个月工资，确实充满吸引力。
但依然有人投去质疑的目光，总觉着她是在骗人。
沈暖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身后方的司机老张，「老张，你现在旋即去取5万块财物，我记得医院里就有取款机，快去快回！」
今日，舅舅安排在她身旁的人倒是起到了大用，让她随时能使唤到人，效率提高不少。
趁着老张去取钱的间隙，沈暖继续对大厅里的人说，「情况紧急，只要有人愿意帮忙，我这边立刻给财物。我只要b型血，但是人要健康，不能有血液方面的疾病。有人愿意帮忙吗？」
「……」
「……」
「……我，我b型血。我不是病人，我陪朋友来看病的。我捐个3000，不，300血吧……」
一阵沉寂后，有个约莫20多岁的成年男人举起了手。
3000块财物，是这个男人的两个月的工资。
反正男人是心动了，也不怕被骗。
就算被骗，也就是300毫升的血。
男人想着，反正自己有时也会去无偿献血，就算是被骗一回也不要紧，当是做好事了呗。
「感谢，请你到我身旁来。」沈暖向他点头。
紧接着，男人身旁手臂绑着纱布的朋友也霍然起身了身，「其实我也是b型血。我没何病，我就是前段时间，手被机器搅了，今天是来换药的。不然我也捐个300吧……」
这个男人明显对金钱的渴望更深一点，还附加了一句：「你确定会给3000哦？」
「确定！100毫升1000块，往上叠加。另外，这不是我买血的费用，是感谢费。感谢你们无偿捐血，愿意救我的朋友！麻烦你们到我这儿来能够吗？」
沈暖必须得再三强调，这不是买血的费用，而是感谢费。
公然买血，会造成极其不好的社会影响。
所以，她定要再三申明，这是感谢费。
而这也确实是衷心感谢的费用，不管他们是冲财物来的，还是什么……他们始终是愿意救别人性命的人！
两个男人来到沈暖身边，她认为是不够的。
便又对大厅里的其他人问：「还有人愿意帮我吗？还有吗？」
「……」
「……」
「……」
候诊大厅此刻安静的不像话，些许人面面相觑，有了想上前的心，却又没勇气迈出那只脚。
沈暖之所以从外科开始，是只因外科病人相比起其他科室的病人会健康些许。
除此之外，骨科也一样。
是以，这边召集不到人，她也准备去骨科继续找人。
「感谢你们，我再去其他科室看看。如果有人愿意捐血给我朋友，随时能够再找我。」
说完，她就领着愿意捐献的两个男人匆匆离开了。
骨科就在外科隔壁，同样的情形，沈暖又上演了一遍。
在他们三人出了去后，倒是也有好几个人默默跟上了沈暖。
与之前不同的是，司机老张用外套抱着一大捆现金回来了，身旁还有两个医院保安作陪。
沈暖不仅现场招人捐血，还现场给钱。
首先拿到财物的两个男人都拿到了属于自己份额的钱，跟随医院保安前往抽血窗口。
便。
陈静躺在床上，刚抽完血，就注意到两个男人在保安的带领下躺到她旁边的床上，护士给他们扎绑止血带，开始抽血。
「请问，你们是b型血吗？」陈静问他们。
「是啊。有个女生说她朋友出车祸了，急需b型血，我们就过来帮忙。」男人一面撸袖子一面回。
边上另一人男人拆了他的台，「不用说那么好听拉。那女生付我们财物，叫我们来帮忙的。给的很多，现在愿意帮忙的人也不少，陆陆续续就会有人过来献血了。」
「是，是这样的吗……」
陈静瞪大了眼，极其震惊。
沈暖竟然能用这样的招数喊到人来献血，果真是聪明！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像是这世上，就没有沈暖办不到的事。
陆陆续续有人到这里献血，陈静从床上下来，把自己的位置腾给别人。
这些都是愿意来救欧阳寺的人，虽然有收钱，但她也心存感激。
只要能救欧阳寺，多少财物都不是问题。
人命当前，钱又算何呢？
陈静走出室内，恰好，迎面遇上匆匆赶来的沈暖。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沈暖的身后，欧阳寺的爷爷奶奶也跟来了。
欧阳寺爷爷打了好好几个电话，才叫来一人朋友帮忙献血。
自然，人家愿意赶来帮他这个忙，他也是要还人情的。
人情跟钱比起来，还是财物比较好还。
是以……
当欧阳雄发现，沈暖用钱喊来了这么多人献血，对沈暖的感激与钦佩，无以言表。
沈暖叫来十好几个人，每个人都献了300cc的血，欧阳寺抢救的血量是充足了。
近在眼前的危机也解除了。
……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两个小时后，手术室灯灭，欧阳寺也被推出。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主刀医生说手术顺利，出血止住了，生命体征也趋于平稳，目前没有生命危险了。
只不过具体还得看未来24小时，要是一贯平稳，正常醒来，也就没事了。
这场手术异常危险，难度巨大。
幸亏今日急诊值班的医师是外科主任，才能完成多器官破裂，内出血严重的复杂手术。
也幸亏，血液一直补充及时，才让患者度过一次又一次的危机。
欧阳寺被送到危重病房后，家人们悬在喉咙口的心才缓缓落回。
沈暖站回陈静身旁，有了安全感的陈静也终究不哭了。
她非常依赖沈暖。
一贯搂着沈暖的胳膊，脑袋压在沈暖肩头，许久了，沈暖的肩膀都要麻了。
说起来。
今天是沈暖的生日。
本来理应是跟小伙伴们聚在一起过生日的，没有想到，竟然接二连三迎来紧急情况。
折腾一下午，朋友们陆陆续续抵达欧阳寺病房，站在危重病房门外，隔窗望着卧在床上，戴着呼吸机的欧阳寺。
林琪原来是去沈暖的别墅找她过生日的，结果沈暖不在别墅，通了电话，才赶来医院。
欧阳寺的3个小弟都有不同程度的烧伤与骨折，起初，他们以为他们伤得都挺严重。
但他们经过一番处理后，还是能够下床的。
看起来毫发未损的欧阳寺却是抢救了四个小时，现在都还昏迷着。
3个小弟身上绑着纱布，也都陆陆续续过来，看一看欧阳寺的情况。
他们4人都住进了外科病区，他们三位同一间病房，唯有欧阳寺是危重病房。
密密麻麻一群人站在门外，排成一列，玻璃镜前倒映出每个人的身形。
他们都很年少，身上携带一股少年意气。
「沈暖，阿寺这次能脱离危险，实在是多亏了你。」
欧阳雄从银行赶了回来，手里拿着一张新办的卡，里面有10万元。
将这张卡递给沈暖，他感谢道，「这张卡里有10万块，也不知道你刚才找人献血花了多少钱？不够的话你跟我说，多了的话，也当是感谢你救了阿寺的命。」
「今天要是没有你，阿寺不会有这么幸运。每一人环节你都做得很好，我们全家都感谢你。」
他也不清楚，沈暖请人献血花了多少钱，只能是估摸个大概给她财物。
10万，对普通家庭来说，是一笔大开销。
但对欧阳雄来说，也就是几个月的诊费。
若是拿欧阳寺的命来相比，就更不算何了。
沈暖能在最短的时间里已经有这么多人来救欧阳寺，这钱花的也值。
只是。
对于刚继承外公千万遗产的沈暖来说，10万元业已不足挂齿了。
她救欧阳寺，完全是出于朋友情谊。
而且，钱债好还，人情难还。
沈暖更愿意拿人情来抵财物债。
这张银行卡，她推却了，「爷爷，你不用跟我客气。阿寺是我的好朋友，我做这些都不算何。」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哎，阿寺是你的好朋友，可这毕竟不是一笔小财物。你必须收下。」
欧阳雄强行将卡塞到她手里，用着不容置喙的语气。
考虑到她毕竟还只是个学生，的确不好叫长辈欠自己的钱。
沈暖也就不再推脱，「然而爷爷，10万肯定多了。我不知道总共支出多少，一会儿我问问我的司机，多出来的再还给你。」
「不用不用，你救了阿寺一条命，这点财物不算何。」
欧阳雄摆手道，「你们都饿了吗？我带你们去吃点东西？」
说来，大家也的确是一整天没吃何东西。
现在精神放松下来，确实也是有点饿了。
林琪还念着今天是沈暖的生日，她有预定蛋糕。
于是提议，「我跟沈暖和陈静出去买晚饭吧。他们好几个都受着伤，一人个包成这样也不好挪动。我们买回来，在他们的病房里吃吧。爷爷奶奶也一起来吃。」
欧阳雄表示，「那我跟你们一起去。」
林琪还道，「爷爷奶奶就别去了，你们腿脚也不好。我们三个人一起过去，什么东西都提得过来。」
陈静跟声，「对，爷爷奶奶就留下来陪阿寺吧。我们去就行。」
欧阳雄便着手掏钱包，「那我给你们钱。」
这时，沈暖又抬起手中的卡，「爷爷，你给过我们钱了，不用再给了。」
「这……」
欧阳雄还想说些什么，三个小丫头业已手拉手不多时跑走了。
像是为了拒绝他塞钱而仓皇出逃……
「看看，这群孩子……」
欧阳雄夫妇不得不感慨……现在的孩子各个优秀又稳重，都有自己的主意，都能扛得起事，像小大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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