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冬拉起苏栗夏的手,出声道:「走吧,去看看你们的老朋友作何样了。」
苏栗夏见它醒了,脸上终于露出了微笑,连忙将它抱在怀里,追问道:「玲珑,你醒了?」
苏栗夏这几日的精神上收到的打击太大,身体很是虚弱,无冬扶着她,刚要上到马车上,忽然苏栗夏的肩头上的玲珑动了一下,玲珑自从她回到风泠城之后便陷入了沉睡,她也不知道此物小家伙是怎么了,作何喊都不醒,于是她只能一贯将它带在身边,以免它出什么意外。
玲珑甩了甩脑袋,抬起头转头看向苏栗夏,被她吓了一跳,问道:「主人,你作何了?脸色这么不好?」
苏栗夏这几日也一贯没有好好吃些何东西,身形更加的单薄,娇嫩的小面上五官精致却都带着淡淡的忧愁,唇上的那抹红润在微微有点苍白的脸上显得醒目而突出。平日里光彩夺目的眸子在此时仿佛成了两个黑洞,嘴角微微蠕动,呼吸有些许急促。
忽然,她的眼睛略略动了一下,费力牵动嘴角,从喉咙发出一人咳嗽似的声线。
苏栗夏微微摇了摇头,抚摸着它柔软的毛发,出声道:「没事,你醒了就好。」
玲珑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脸颊,出声道:「主人,我们一会儿要进行第三次的缔结契约,我经过这么长时间的休眠,实力已经恢复了,主人现在也到了七阶,能够承受我的统统幻气了。」
苏栗夏望着它问道:「我之前看书上说,契约兽在缔结第三次契约之前都是可以自行解除契约获得自由的,你确定还要和我缔结契约吗?不去追赶自由?甘愿在我的身旁做一只契约兽吗?」
玲珑望着她毫不迟疑的说到:「我愿意一贯陪在主任身旁,只因在主任身旁我才能感受到真正的温暖,玲珑喜欢主人,想一直陪伴着主人。」
苏栗夏的眼中忽然又蓄满了泪水,她抱着玲珑,将脸颊埋在它柔软的毛发中,她的泪水浸湿了它的毛发。
无冬看着苏栗夏,心疼的说到:「夏儿乖,不哭了,再哭你的眼睛和身体都熬不住,玲珑,这个契约大概在什么时候?」
玲珑闭上双眸感受了一下,出声道:「就在今天,大概。。。。。。再过一会儿就会开始了。」
无冬低下头轻声对苏栗夏说到:「夏儿,我送你回去吧,我陪着你回去等玲珑缔结契约,云落城那边有予安和封南墨就能够了。」
苏栗夏摇了摇头,执拗的说到:「不,我一定要去,我要好好的问问他,到底是怎么会做这些事情。」
予安看着苏栗夏甚是坚持,也对无冬说到:「王上,你就让栗夏去吧,她不去的话心里不会方向的。」
无冬看着苏栗夏,她也望着无冬,眼神坚定,无冬只好妥协,说道:「那好吧,然而你不许走了我的视线。」
苏栗夏乖巧的点了点头。
四个人坐着马车往云落城驶去。
此时的云落城内,珺如是自然知道他们会来,沐浴,更衣,他穿上了之前第一次进入诺拉斯学院时的那套衣裳。
法杖握在手中,站在云落城前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马车内,苏栗夏靠着无冬闭目养神,无冬望着她,轻声出声道:「夏儿,之前在客栈追杀你们的那伙人,我查到是谁了。」
苏栗夏徐徐睁开眼睛,坐起身,说道:「我大概也猜到了,是琉璃月吧,那个刺客在最后一秒写了一个月字。」
无冬望着她,没有说话。
「不是琉璃月?」苏栗夏疑惑的望着他,不是琉璃月还能是谁呢?
无冬看着她说道:「琉璃月贵为琉璃国女皇,没有原因去追杀你,月此物字。。。。。。夏儿,你就没猜过,是落月领的人吗?」
落月领?安安?
苏栗夏有些震惊,然而之后她的表情又回归到平静,说道:「可以说此物结果是意料之外,但是。。。。。。又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毕竟,我毁了她生命中的统统光芒,她恨我,我也能理解她想杀了我的心情。。。。。。我不怪她。」
无冬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出声道:「但是那伙人却不是报着杀了你的心去的。」
「嗯?他们不想杀了我?」苏栗夏有些疑惑的望着他问道。
无冬点了点头继续出声道:「他们得到的命令只是抓住你,但不能让你受到一点伤害。」
苏栗夏喃喃道:「怪不得,怪不得,怪不得当时他们没有一人人手中的刀是挥向我的,安安。。。。。。你终究还是对我下不去手,抱歉,安安。」
无冬抱住她说到:「这本就不怪你,那夫妻俩是珺如是杀的,你也阻拦过了,封南墨的事情也与你无关,是他自己要单枪匹马去找珺如是报仇的,都不是你的错。」
苏栗夏将头埋在无冬的怀中,没有说话。
予安和封南墨坐在后面的那个马车中,予安望着封南墨追问道:「南墨,你还记得洛柠安是谁吗?」
「洛柠安?她不是落月领的大小姐吗?」封南墨疑惑的望着予安追问道:「作何了吗?」
予安连忙摇了摇头说到:「没,没事,我就问问。」
看来,封南墨不是将柠安忘记了,而是抹去了一切关于洛柠安的记忆,只留下了那一人名字和身份而已,唉。。。。。。予安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些什么。
马车不多时就到了云落城门口,无冬先一步跳下马车,余光中他当然注意到了站在彼处的珺如是,然而他并没有搭理他,而是转过身将苏栗夏抱了下来。
苏栗夏刚走出马车就看到了站在那的珺如是,他换回了那件水蓝色长袍,衣和发都飘飘逸逸,不扎不束,微微飘拂,他的肌肤上隐隐有光泽流动,双眸里闪动着一千种琉璃的光芒。容貌如画,漂亮得根本就不似真人 这种容貌,这种风仪,根本就已经超越了一切人类的秀丽。觉得就算是天使,也绝对不会比他更美。这种超越的男女,超越了世俗的美态,竟是已不能用言词来形容。头发半遮着脸,但依然能够注意到那黑的很纯的眼眸,雪白的面上泛着点点红,还有那樱桃红的小嘴。精致的五官,相配得方才好,简直是一件完美得杰作。
苏栗夏轻笑了一声,出声道:「你还是那样,优雅,绅士。」
珺如是也轻轻笑了一下,对着苏栗夏微微行礼,出声道:「在下恭候多时了。」
封南墨望着珺如是,手紧紧的攥住,他看着他追问道:「珺如是,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珺如是依旧轻轻笑着,出声道:「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自作自受,我也不想再解释什么了。」
苏栗夏看着他,追问道:「如是,能不能告诉我,我做错了什么?你为何要这样对我?作何会要这样对风泠城?还有,我父亲在哪?」
珺如是徐徐走到她面前,无冬一下横在他的面前,将苏栗夏护在身后方,淡声道:「你再靠近一步,我就杀了你。」
珺如是望着她冷笑一声说道:「你觉得我现在还惧怕死亡吗?」
苏栗夏在无冬的身后,微微拽了拽他的袖子说到:「无冬,没事的。」
无冬这才让开,但是他拉住了苏栗夏的手,守在她的身旁,只要珺如是要动手,他会在第一时间杀了他!
珺如是看着苏栗夏的脸颊,眼神中业已全然没有了之前走火入魔的感觉,他仿佛还是像以前那样温柔,对她还是那样的体贴和照顾,然而。。。。。。苏栗夏不可能忘记他之前对她做过的那些事情。
珺如是出声道:「苏伯伯在我的地牢中,你们去了就能看见他了,我没有伤害他,毕竟他对我还是极好的。」
「哼,没不由得想到你还能这样有良心,栗夏对你不好吗?我们对你不好吗?你不还是一样的对我们赶尽杀绝?」封南墨嘲讽的说到。
珺如是没有理他,只是一贯看着苏栗夏,他说到:「栗夏,对不起,我之前对你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情,只因我嫉妒你,你是风泠城的小公主,所有的人都围着你转,你的父亲宠爱你,风泠城的百姓们爱戴你,所有人都喜欢你,所有的好事都是你的,可是我呢,父亲嫌弃我,身边的人瞧不起我,我在云落城内,也就只有一人少主的空名分,没有人尊重我,我恨这世上的一切,对我是那么的不公平,我想杀了你们所有人,包括你,但是。。。。。。就在马上要对你动手的时候,我却犹豫了,我下不去手,回来之后我痛苦,挣扎,是以我杀了风泠城的所有人,然而唯独不想杀了你,在我的心里,你永远都是那个背对着阳光对我温暖的笑的妹妹,我。。。。。。下不去手,今日你们到这个地方来,也是为了杀了我为你们的亲人朋友或者是其他什么人之类的报仇吧,我不拦着你们,你们动手吧,到了今日,我也是咎由自取。」
说罢,珺如是向后退了几步,手中的法杖被他扔到了地上。
苏栗夏痛苦的看着他,刚想说些何,忽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