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柠安对她嚷道:「那你怎么会不拦着他!」
苏栗夏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不说话,低着头不敢看她。
洛柠安抱着封南墨的头颅,缓缓靠着墙滑坐到地面。
她望着怀中那熟悉的面容,眼神带着痴迷,带着爱意,带着怜惜,她缓缓说道:「夏夏,你知道吗,小的时候,我只因胆子小,母亲去世的还早,总是被那些叔叔婶婶的孩子欺负,我还不敢反抗,父亲当时也是非常繁忙,没有空管我,我每次去和他说这件事情的时候,他总是甚是暴躁的将我赶了出来,还说何,那是我窝囊没用,我那段时间过得非常的委屈,没有人倾诉,也不敢和父亲说,我父亲呢,对我从小管的就很严,让我学习琴棋书画,一个都不能落下,还必须要是做的最好的那,还有礼仪,他说,我是落月领的大小姐,是整个落月领的脸面,我要有大家闺秀的风范,不能给他丢人,为了让父亲开心,也为了能得到父亲的一句赞赏,我每天非常刻苦的去练习,然而不清楚为什么,我无论作何努力,还是不能让父亲满足,他总是说我,我是既委屈又惧怕,我不敢反抗,在检测天赋幻气颜色那天之前,我非常甚是的惶恐,因为这件事情不是我能努力就能够改变的,天赋幻气的颜色是上天注定的,我非常害怕我的天赋幻气颜色不能让父亲满意,只因要是我不能让父亲满意的话,等待我的又是不知多长时间的幽禁和惩罚,那一夜,我一直都没有睡着,一直到天亮,我才渐渐地的眯了一会儿,测试那天,你和珺如是也在,你们是第一人和第二个测试的,一个青色,一人竟然是白色,我特别震撼,那天也是我从未有过的见到你,你在台上笑的是那么的明媚,我望着你扑进你父亲的怀里,旁边还有那么多喜欢你的人,关心你,为你庆祝,我特别的羡慕,你们走了之后,就轮到我了,很幸运,我的天赋幻气颜色也是青色,我当时松了一口气,尽管说不奢求能够得到父亲的赞赏,至少也不会受罚了,再之后,等到我能够修炼幻气了,我的日常训练就又多了一项,炼药和苦修,每天我都要制作甚是多的毒药,做完毒药之后,我要自己吃下去,」
「自己吃下去?」苏栗夏不可置信的望着她,新手炼制毒药很有可能掌握不好那个分量,容易当场就被自己毒死啊,她从第一次炼药开始就是自己试药,这未免太过于残忍了,更何况,当时她还是个几岁的孩子啊。。。。。。
「的确如此,就是自己吃下去。」洛柠安冷笑一声,继续出声道:「在吃下毒药后这段痛苦的时间中,我还要做出解药,要是我做不出来,那就只能等死。」
洛柠安看着苏栗夏凄惨的笑着,出声道:「我在此物家里感觉不到任何的亲情,我就像是一人炼毒机器一样,一贯在炼,一贯在试,一直在以自己的性命为赌注来炼药,所有有助于苦修,强身健体,还有平时生病所需要的丹药都是我自己炼制的,只因我除了自己炼制以外没有任何的方法能让自己活下来,父亲是不会给我请大夫的,在父亲的眼里,如果连自己的一些风寒感冒都治不好的炼药师,就是一人废物」
「这种事情。。。。。。作何能够。。。。。。」苏栗夏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她想去拥抱洛柠安,然而她又有些不敢去碰她,她感觉现在的洛柠安全然不像之前那样了,她现在就像是一贯刺猬,浑身带着刺,要是想要靠近她,一不小心就会被扎到。
「不然你以为,在学院竞赛中,在那互相吃下对方的毒药,在规定时间内能够自己解毒的人获胜这一关中,我为何能够碾压其他的学员,取得胜利,那是只因我从小就是在这种情况下长大的,我记得特别清楚,当时老师都惊呆了,我自嘲的笑了一下,望着那些在地上打滚的其他学员,我是多么的不想给他们解药,让他们也尝尝我一直以来的滋味!」
苏栗夏不忍心去看她,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小声呼唤道:「安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