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玄感见事情已经吩咐完毕,就吩咐亲兵上了酒宴,李煜见手中得到了兵马,也喝了几碗酒,没什么味道。只是望着眼前的酒肉,不由得想到外面的将士,一点开心顿时消失无影无踪,现在大军陷入围困之中,杨玄感还有心情喝酒,也真是佩服。
酒宴一直到了傍晚,李子雄才带着李煜回到自己的营帐。
「父亲,明日点了五千精锐,随即走了大营,前往黄河边,看看能不能渡过黄河,直接进入并州。」李煜并没有喝多少酒,这个时代的酒度数也不高,李煜头脑十分清醒,当下迫不及待的出声道。
「进入并州?」李子雄一愣,说道:「为何要进入并州?若是能进入关中,此战必胜。」
李煜忍不住叹了口气,李子雄何都好,甚至军事才能也不错,但对大势却不知道,而李煜恰恰最擅长的就是大势。
「分兵抵挡朝廷大军实际上根本不可能实现,无论是五千乃至五万大军,都不是朝廷大军的对手,宇文述、屈突通的兵马都能击败我们。」李煜赶紧解释道:「杨玄感必败无疑,我们跟在后面必定会失败。」
「不要忘了,我们已经和杨家荣辱与共,杨家若是失败,你我也会跟着后面倒霉。」李子雄有些不满的瞪了李煜一眼。
「是以我们才要进入并州,并州山林众多,只有进入并州,我们才有机会逃脱性命,寻找一人地方,坐等天时。」李煜目光中闪烁着光芒,野心毕露,说道:「父亲,天下大乱在即,我们只需要等待机会,迟早能做出一番事业来。」
李子雄仿佛不认识李煜一样,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有如此志向,这是他没有不由得想到的。若不是他再三确认,恐怕认为跟前的李煜根本就是一人冒牌货。
「以后这种事情不要说了。」李子雄指着一面的一人箱子,出声道:「没事的时候,多看看兵书,这对你有些帮助的。」
李子雄是一人兵法大家,连杨广也不得不佩服他,这具身体可以说是望着李子雄的兵书长大的,只是看看,想要融会贯通也不知道等到何。
「是,父亲。」李煜点点头,他心中叹了口气。想要做通李子雄的工作极其困难,现在看来,只能是见机行事了,这次若是能趁机渡过黄河,李煜绝对不会赶了回来,直接杀入并州,钻入深山,等待机会,进攻河北原野。
第二天一早,战鼓声响起的时候,李煜正在练武,骑着战马,手执战刀,在眼前的阵地面冲锋,一个个草人都被李煜劈成粉碎,直到李固前来催促的时候,才跟着李煜前往李子雄的大帐。
李子雄端详了李煜一眼,点点头,最后目光落在李煜手中的战刀上,微微有些不满的说道:「战刀尽管锋利,但哪里有长槊好。日后要多练习长槊。这才是骑兵之王。」
「孩儿力气大,手握战刀更容易发挥孩儿的力气。」李煜分辨道。
李子雄摇摇头,并没有说什么,在亲兵的护卫下,领了五千精锐朝黄河岸边行去。五千人马浩浩荡荡,李煜上下打量着眼前的五千人马,心中微微摇头。
背后的精锐只能说穿上盔甲的青壮而已,行军的时候连军人的样子都不是,一上战场,恐怕一触即溃的模样,根本就不是杨玄感手下的精锐。
「父亲,楚国公也不是干大事的人,为人太小气了,看看我们身后方的兵马,根本不算什么精锐。」李煜冷笑道。
李子雄只是冷哼了一声,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脸上的脸色很差,显然也同意李煜的话。
望着极远处的洛阳城,李煜心情很差,依靠跟前的五千兵马,自己能够走多远,他并不知道,更重要的是,这些人并不是自己的兵马,并不是听命于自己。
定要要有自己的兵马,只能听命于自己的兵马。
「尚书大人,请留步,尚书大人,请留步。楚国公有令。」
这个时候,极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李煜父子两人不得不停住脚步脚步,调转马头,所见的是一队骑兵飞奔而来,靠近李子雄的时候,才从旋即跳了下来。
「尚书大人,洛阳城敌人已经出动了,大队人马即将杀到,楚国公命尚书大人回军。」传令兵挥舞着手中的令旗。
「回师?国公手中兵马十余万人,樊子盖才多少人?难道国公的兵马还抵挡不住樊子盖的兵马吗?」李子雄还没有回答,李煜迫不及待的询问道。
他还准备找机会将这五千兵马据为己有,此物时候回去,也不知道可还有机会独自掌军。
「此物?小人也不清楚。」传令兵哪里知道这些。
「可惜了。」李子雄更加了解杨玄感,顿时化成了一声长叹。
「竖子不足与谋。」李煜却不客气,当场就骂道。一方面是因为杨玄感错过了一人反败为胜的机会,另外一方面却是只因自己失去了掌握五千人马的机会。
「走吧!」李子雄心中也有些不满,却只能领着李煜和五千兵马踏上回去的路程。
让李煜更加郁闷的是,五千大军回到大营的时候,他又得到消息,樊子盖又缩回了洛阳城,这让杨玄感的一番准备又一次失去了作用。气的李煜连声大骂。
李煜索性留在自己的大帐里,一面望着李子雄的兵书,一方面训练手下的一百精锐兵马,谁清楚杨玄感何时候败亡,李煜也需要做好准备。
「公子,尚书大人让您去伤兵营。」这天,李煜埋头看书,外面传来李固的声线。
「伤兵营?」李煜先是一愣,不多时就爬了起来,冲了出去,说道:「父亲可说了何?」
「尚书大人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让您去伤兵营。」李固摇摇头。
「走,去伤兵营。」李煜眼珠转动,他知道李子雄的意思,现在的兵马多是掌握在杨家人手中,唯一没有被杨家人放弃或者说遗忘的只有伤兵营。
此物时代,士兵一旦受伤,很少能够痊愈的,这些人大多会被抛弃。杨玄感的军队也是如此,就算营中配备了不少的郎中,但多是为军中大将服务的,哪里管那些受伤士兵的死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