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斤波回了十面派之后,第一件事自然就是抓了张俊问个清楚明白。
张俊未再吭声,自己再说下去话,怕是要露馅儿,会越描越黑,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少说话,以免引起过多的怀疑。
「魂魄黑灵液确实不在你这个地方,张俊?」
周斤波目光闪着寒光,直接叫平时泊进去把张俊的长袍扯下来。
平时泊走了进去,张俊并未有任何动作,一脸的淡定,其实他的内心是狂跳的。
妈的,这可作何办,难道要露馅儿了。
有任何肢体动作的话,对方更加会怀疑自己了,自己也是施展不了法力的。
这长袍一扯下之后,周斤波与平时泊都有点傻眼,只见此时张俊的肩头之上全是红斑点,有些蓝点在闪着金光。
这,这是何?
平时泊盯着张俊的肩膀,一脸的吃惊,张大了嘴。
「恩,确实是这小子干的。」周斤波眼神中多了一丝复杂。
魂魄黑灵液果真是被张俊这小子吞了下去。
「你想干什么?」张俊目光坚毅。
「很简单,我只要那魂魄黑灵液!」周斤波冷冷道。
周斤波管理禁地有数十年,一贯守着那魂魄黑灵液,他对魂魄黑灵液实在是太恍然大悟只不过。
魂魄黑灵液的恐怖之处,只有周斤波清楚,就连周斤波本人都不敢轻易触碰它,未料到张俊与平时泊几人当年无意中发现了魂魄黑灵液。
之后魂魄黑灵液就消失不见了。
「你要魂魄黑灵液?」张俊淡声道。
周斤波竟然突然狂笑,笑得张俊心里直发毛,这家伙是何意,有点儿看不恍然大悟了。
周斤波笑得脸上的肉直发颤,其实他在狂笑的是,若是得了那魂魄黑灵液的话,怕是新一任掌门的宝座,非自己莫属。
他还能够用这样的奇宝修炼到高人阶段。
张俊心中没有希望,这下可玩完,周斤波要魂魄黑灵液,那就代表自己离死不远。
也就是分分钟的事情。
张俊努力叫自己沉住气,不沉住气也不成,越是要死关头越要沉住气,不然就真的要完蛋了。
那还能怎么说,张俊法力施展不了,根本就没有余地对付周斤波的。
周斤波盯着张俊,他有点儿瞧不恍然大悟这小子。
一般来说,张俊理应害怕得要死才对,会立马求饶之类的。
这张俊却没有任何表情上的波动。
在禁地,周斤波可是管理着禁地中所有人的生死,任何都理应怕死才对。
张俊这小子是咋滴了,不哭也不闹?
奇怪了!
「张俊,难道你不怕我杀了你吗?」周斤波问张俊。
张俊只是一笑,未吭声。
妈的,废话,谁不怕死啊,老子还怕得要命,只不过也不能说。
老子说怕死,你还能不杀我啊,笨蛋玩意儿。
有骨气,有魄力!
很好很好,是条汉子!
周斤波连连点头竟然夸赞起了张俊,内心很是赞赏这不怕死的小子,他却不清楚张俊内心的真实想法。
虽说周斤波对这小子另眼相看,那也不能放过张俊的。
毕竟,对周斤波来说,那魂魄黑灵液比张俊的命要重要多了。
周斤波蓦然大喊一声叫来了手下,他叫手下立马把备好的工具拿来,密室之内不许任何人擅自闯入。
所见的是,几位手下拿了许多法器与仙药。
旁边的孙财果不由得嘀咕着,这周斤波是要干啥?
不会是要用法器与仙药拿自己当小白鼠做实验吧?
「思,你猜测得的确如此,应该是如此。」张俊瞪了孙财果几眼。
孙财果一听,内心崩溃了,目光一紧。
啥?
真要把自己当小白鼠啊?
老子不干!
他吓坏了,不敢吭声。
所见的是,那周斤波忙活得不亦乐乎,他不停地折腾着法器与仙药,一会儿把仙药倒入大法器之中,一会儿又把法器翻来覆去地施法一翻。
平时泊站在张俊旁边瞧着周斤波这一顿穷折腾。
「张俊啊,你是不是千算万算未料到,咱们会在这十面派的密室里再相遇啊。」
平时泊目光冷漠,语气中带着嘲讽。
张俊冷冷:「当然,我未料到咱们二人竟然会到这个田地。」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当年,在禁地的时候,张俊与平时泊不算是好哥们儿,也没那么坏,未到仇人那种地步。
平时泊觉着可为周斤波效劳,真是件不错的差事。
这家伙要干啥?
张俊盯着周斤波这一顿瞎折腾:「咱们好好谈谈如何?」
「有啥好谈的?」平时泊不理会,甚是怕周斤波瞧出张俊与自己有瓜葛似的。
平时泊成为周斤波的手下已经有几个月了,他自然了解周斤波的为人,若是周斤波怀疑自己的衷心作何办?
自己可就没机会大展宏图。
平时泊告诉张俊,周斤波要把那魂魄黑灵液植入他身上去,这道工序业已筹备了好几个月了,可见这魂魄黑灵液对周斤波有多重要。
突然,周斤波走到平时泊旁边,平时泊很是客气地行礼。
周斤波要平时泊的宝剑,平时泊给了他:「拿出魂魄黑灵液,小的来为你办吧。」
张俊内心大骂平时泊这小子无耻不要脸,自己与平时泊又没有恩怨,现在平时泊竟然如此心狠手辣对自己。
这世道,真是世态炎凉,人心叵测。
其实也不能怪平时泊,只因平时泊为了生存,也是没办法。
人在屋檐下,谁又能不低头,只好低三下四地人家叫做啥就做啥了。
各人有各人走的路,只是道不同罢了,也不能怪人家无情。
张俊正琢磨着如何脱身,突然,周斤波手里的宝剑竟然出乎意料地扎入了平时泊的后背,吓了张俊一大跳。
这是何操作手法,不是要杀自己吗,作何先杀那家伙了?
张俊看不明白周斤波这是啥套路了。
‘扑通’一声,平时泊跪倒在地,目光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他着实是千算万算未不由得想到这一点,后背传来巨痛,脑门冒出了冷汗来。
平时泊瞪大了眼珠子:「你,你竟然对,对我下狠手,你什么意思?」
周斤波目光冰冷,在他眼里,平时泊只不过是一个棋子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