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翊天:LP8000,手牌1,前场无,后场无。
夜修:LP2400,手牌2,前场流星龙【LV10A3300】,后场无。
望了一下墓地的方向,杨翊天终于打定主意了,要在这个回合结束这一切:「我发动墓地技能提升的效果,将这张卡从游戏中除外,流星龙的效果直到回合结束前无效。」
流星龙的效果被无效了,接下来,就看这一张卡了:「特殊召唤裁决之龙【LV8A3000】。」
这张卡,是杨翊天刚才抽出来的卡片,也是杨翊天在光道卡组中出场率最高的王牌怪兽,单比袭击力的话,裁决之龙根本不是流星龙的对手,就算使用效果,万一被流星龙破坏了,自己也会输。
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中,杨翊天从墓地中发现了转机,这一张技能提升,只要无效了流星龙的效果,那么裁决之龙,就能够将这场决斗结束。
「我发动裁决之龙的效果,支付1000点生命值,将场上这张卡以外的卡片统统破坏,接下来,直接袭击。」
看似平淡的结束,在几人的眼中,这场决斗却是甚是的不平淡,接连受到流天类星龙和流星龙的压制,杨翊天不仅仅一次又一次的化解危机,更是做出了反击。
这场决斗,以夜修的决斗失败为结束,夜莺将地面上夜修的卡片整理好,交给了夜修,夜修静静的望着流天类星龙这一张卡,这张卡,是他得到的第一张同调怪兽,对他来说,也是有着重要的意义。
夜修将卡片放在旁边的桌面上,身体逐渐变得越来越虚弱,但是夜修还是勉强自己的身体坐了起来:「杨翊天,麻烦你打个电话给殇儿,我有事想和她说?」
「我清楚了。」杨翊天从口袋拿出了移动电话,翻到夜殇的号码,这通电话,其实杨翊天相信,夜殇更希望夜修在自己的面前,可是夜修现在的身体,根本坚持不到那个时候。
在课堂上的夜殇感觉到了手机的震动,本来打算直接挂断的,然而却发现是杨翊天的来电,连忙拿着移动电话,在老师的目光下跑出了课堂。
夜殇也非常清楚,杨翊天不可能傻到在上课的时候给她打电话,那么这通电话,肯定是紧急的联络,直接在楼道将杨翊天的联络接通:「有何事吗?」
「殇……殇儿……」
电话那头传来的,不是杨翊天的声线,叫她殇儿的,除了几个朋友,只有自己的母亲夜莺,可是此物声音又不像是夜莺的声音,这么说:「你是爸吗?」
可是,此物声音实在太过于虚弱了,很难想象是自己曾经见过的夜修。
夜修喘着气,话语到嘴边却又说不出来,夜莺在旁边带着一丝的哭腔:「殇儿,接下来你爸说的话一定要听,这也是他,最后一次和你的联络,只因他,时间不多了。」
最后一次?时间不多?这么不吉利的话语,让夜殇的心中,感觉到异常的疼痛,她不愿意相信,来一通联络,就是来和她说遗言的吗?这样猜测的话,夜修肯定是受了非常严重的伤:「妈,我不要这样,你们欠我的明明那么多,现在来一个联络就是要告诉我爸要死?这样要我怎么相信啊?」
夜莺将移动电话扶在夜修的耳畔,夜修用着自己剩下的力气:「这辈子,我谁都没有抱歉过,但是你和杨翊天却是例外,我没有让你得到一人开心的童年,我没有尽力救下杨翊天的父母甚至手刃了他的父母,这些债,我是怎么还也还不清了,听说你业已成人了,而且对象还是杨翊天,当我知道这些消息的时候,我很开心,因为你有了自己的归宿,不管未来出了什么事,你们两个,一定要携手一起走下去。」
夜殇很希望这是一人玩笑,可是,这玩笑是随便开的吗,双眼的泪水逐渐控制不住的掉落。
虽然夜修的话语很轻,然而所有人和夜殇都听的清清楚楚,夜殇听完了夜修的话语:「爸,你不要这样,我和小天会面对接下去所有困难的,你说的,你抱歉我和小天,那就不要走,活下去。」
夜修在听完夜殇的话语之后,意识彻底失去,倒在了床铺上:「老爷(修)。」
听到了杨翊天和夜莺的呼喊,夜殇业已恍然大悟了,夜修离开了,自己仅仅见过两次的父亲就这样离开了,光是将移动电话挂断,已经让夜殇失去了所有的力量,靠着墙壁坐了下去。
坐了多久她不知道,甚至连她何时候,作何回的曹家也都不知道,整个人,像是失去灵魂般的木偶,唯一能够证明夜殇还有灵魂,是那两行止不住的泪水。
不管谁和夜殇说话,都没有得到夜殇的回应,能够让夜殇出现这样的状况,和杨翊天几乎八九不离十,拨通了杨翊天的电话,传来的却是夜修死亡了这样的噩耗。
怪不得夜殇会这样无精打采的,原来是只因夜修的离去,至亲的离去,理应是甚是痛苦的,现在,他们虽然不能不管夜殇,但是却要作何安慰夜殇也不知道。
现在能做的,仿佛也只能等杨翊天赶了回来了。
还在帝都的杨翊天与曹槽,夜修的离去让杨翊天也痛彻心扉,但是他清楚他不能倒下,夜修业已将所有的一切托付给他了,至少,在这最后的一刻,杨翊天想以个人的力气,为夜修做一些事情:「会长,夫人,我想把老爷的遗体带回天都。」
夜家的根在天都,带回去是定要的,就在得到曹槽同意的时候,夜莺拾起了夜修的卡组,将其交到杨翊天的手里:「小天,你和曹槽带着修回天都吧,我在这个地方还有点事,旋即跟上你们。」
既然夜莺这么说了,杨翊天和曹槽只能抬起了夜修的遗体,随后由夜莺打开了另外一扇门:「这个地方能够直接通向天帝都境外。」
能够通向境外,就代表没有任何的危险性,也不会那么容易被金文光发现,杨翊天和曹槽点了一下头,抬着夜修的遗体,走了了这个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