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莺竟然会落魄到这种地步,况且从这幅装扮上看,像是不能被周遭的人发现她的身份一般。
就在杨翊天要上前的时候,曹槽及时伸出了一只手拦住了杨翊天:「这里我来吧。」
刚说完,曹槽从口袋拿出了一张钞票,劲直的走上去,背对着夜莺,走到那名药店的老板面前:「不好意思,这个人是我的朋友,她出门没带钱,我特地送钱过来的,可以将她要的药给她吗?」
对于做生意的人来说,有财物当然就万事大吉了,自然一脸笑容的迈入自己的店铺开始打包药材。
曹槽接过药,大家都清楚这里不是能够聊天的地方,夜莺连忙在前面带路,将曹槽和杨翊天带往花岭。
夜莺望着曹槽的背影,觉着异常熟悉,随后发现有人将她扶了起来,转过头望去,夜莺全然不敢相信,此物人,居然会来到这个地方。
这个地方果真还保留着火灾的模样,一样寸草不生,有的只有火灾留下来烧的面目全非的模样。
这样的地方,夜莺和夜修竟然有地方藏起来?他们是作何都不敢相信的,趁着现在有时间,杨翊天连忙问了出来:「夫人,你和老爷到底发生何事了?」
但是夜莺没有回答,而是在默默的走着,并且时不时的在注意着周遭的动态,这一点让曹槽和杨翊天再一次审视了一下周遭,发现这里有人来过的痕迹,况且还不止一人人,看样子,金文光早就猜到了这里,但是理应还没有找到夜修和夜莺的位置。
这个花岭,在当初有一人由他们建造的房屋,在大火中,也已经不复存在,只剩下骨架。
只不过当夜莺走到中间,吃力的弯下身子,曹槽和杨翊天才清楚,原来这里有一道暗门,那么如果没找到此物暗门,的确很难找到夜修和夜莺了。
但光是从夜莺冒险去求药的模样,也大致能推测出夜修肯定受了伤。
走下暗门,将开关关上,一切又和以前一样了,只只不过,三人已经消失在花岭的表面。
顺着昏暗的楼梯向下走去,有一间实验室,当门打开之后,杨翊天和曹槽注意到的,不仅仅是一间普通的实验室,上面的数据,好像都是来源于决斗盘,那么这里,理应就是夜修和杨翊天父亲开发决斗盘的地方。
不过,这些东西,都比只不过在面前更重要的东西,所见的是夜修一脸惨白的模样,倒在地上的样子,夜莺旋即将夜修扶了起来:「你怎么能起来?不清楚自己伤的有多重吗?」
听见了夜莺声线的夜修,睁开了模糊的双眼,努力看清跟前的景象:「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能出去吗?金文光此物老狐狸会抓住你的。」说完这句话的夜修,步伐不稳倒在夜莺的怀里。
这真的是夜修吗?那一个秒杀了自己,对自己的决斗失望的夜修吗?杨翊天作何想都不敢相信,这样强大的人,竟然有被人重伤的一天:「老爷?」
老爷这两个字,让夜修猛打了一人激灵,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夜修看到杨翊天有些反应激烈:「你来这个地方做何?还不赶快走?给我滚。」
澎湃的话语,让夜莺一贯想办法将夜修安抚下来,杨翊天和曹槽来到这里有多危险,在场的人都非常清楚,不过杨翊天还是清楚自己不得不来:「老爷,我不管你之后要如何罚我,我这一次来,就是要把你带离帝都,带往大小姐的身边。」
在见到夜殇,这已经是夜修和夜莺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了,他们两个人根本就不可能走了帝都,一旦走了帝都,遭殃的绝对会是夜殇,以及夜家,这样,他们当初所有的打定主意都将毁于一旦。
夜修坐在床铺上,惨淡的脸色中,咳出了许多的血,捂着自己的前胸:「我此物身体,根本坚持不到天都,你告诉我,殇儿最近过的作何样?」
「老爷,抱歉,我不但没有保护好大小姐,甚至夺走了大小姐。」
夺走吗?过来人的夜修和夜莺不多时就听出了杨翊天话语中的意思,夜修扬起了笑容:「我想肯定是殇儿同意的吧,这个丫头,尽管我不在她的身旁,但我知道,她的性子很随以前的我,我和莺当年,也差不多是你们这样的情况。」
「小天,你相信我,相信修,我们两个虽然一直不在你和殇儿的身边,然而我们两个是真的把你当做儿子看待,只要你和殇儿平安快乐的过一辈子,我们两个,也知足了。」
尽管夜修没有继续说话,然而夜莺说的话语,就像是夜修要说的意思,对此,杨翊天真的不懂,他明明没有保护好夜殇,保护好夜家,夺走了夜殇的他,究竟是为何,这两个人,都没有任何要怪他的意思。
要是说夜修和夜莺责怪他的话,杨翊天或许会觉着自己内心会好受点,可是却被这样的纵容,他业已不是小孩子了,竟然还被当成一人小孩子看待,让自己体会到了一直没有体会过的亲情。
夜修躺在床铺上,将自己左手的决斗盘脱下,从其中拿出了自己的卡组,并交给夜莺:「莺,我现在的身体,是不能够进行虚拟决斗了,就连普通的决斗力气都没了,由你来帮我决斗,杨翊天,我们就在这个地方,进行最后一场决斗吧。」
接过了夜修的卡组,夜莺哭了出来,其实她和夜修都很清楚,夜修受的伤,业已是致命打击了,根本就活不过今日,将卡组放在地上并且坐在地上:「小天,就听修的请求,和修进行最后一场决斗吧。」
「我不要。」杨翊天拒绝着,不使用虚拟影像,就用普通的卡片来进行最为普通的决斗?还说这是最后一场决斗,「老爷,我们旋即回天都,华大夫一定能够的。」
华大夫,夜修也见过一次,医术的确高超,不过夜修还是摇了摇头:「杨翊天,我的身体是没办法坚持到天都的,而且人的一生本来就有许多的分分合合,杨翊天,我只要你能在这场决斗赢我,你就是我夜家的继承人,是我夜家的上门女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