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寒啊,我觉得……」还在浏览化妆品的孙艺珍选中一款自己觉着最适合李寒的洗面nǎi,想要推荐给李寒,转头时眼前骤然浮现的却是李寒他近在咫尺的脸庞
或许是巧合,李寒这时也刚好低下头,两个人就这么处于面面相觑的状态,彼此之间脸的距离就只剩下薄薄的一层空气,鼻尖业已轻轻的相触在一起。
李寒的嘴唇厚薄适中,带着淡淡的莹润sè泽,透出一种迷人的力场,整个人也有着不同于普通十四岁男孩的成熟感,吸引着孙艺珍的视觉神经。孙艺珍有一种冲动,一种很莫名的冲动,内心也仿佛有一人声线在呐喊着,催促自己再往前一点,再往前一点,去触碰那张充满诱惑的唇瓣。
望着跟前近在咫尺的脸庞,想要吐出的话语暮然之间消散在喉间,孙艺珍对视着李寒的双眼,能清晰地注意到他眼中蕴含的那缕温柔的笑意。
可意外往往就是在人最想不到的时刻发生的,李寒站在那里尴尬地想要退开身体,而孙艺珍却意乱情迷地想要去碰触那张唇,在两人的行动还没完全展开的时候,一人路过顾客的出现,打破了此物混乱的僵局,让李寒的意图破灭,也成全了孙艺珍处于混乱中的想法。
很简单的动作,很不小心的一人触碰,那位顾客走过两人身边,手中的手推车意外的撞了一下孙艺珍的身体。撞击的面积很小,只是撞到了她的左手而已,撞击的力度也很小,微微的一带而已,但是却恰到好处,本来就相距不超过两厘米的两张唇紧紧的贴合在了一起,没有留下一丝缝隙……
李寒惊愕地瞪大了双眸,反应一下子变得迟钝,甚至僵硬,而孙艺珍的眼睛在一刹那睁大之后,徐徐的闭合起来,完全沉浸在唇与唇相接,那柔软的触感之中,无法自拔……
那位造成此物意外的顾客,是一位年过四十的中年妇女,本来还想马上对孙艺珍道歉的,然而注意到两人貌似很甜蜜、很投入的样子,偷偷一笑,静悄悄地离开两人的身旁她也经历过那花季的年龄,潜意识地以为两人本来就是想要亲亲的,然而却没有人主动,自己此物不小心的举动恰恰成全了他们两个的想法,这样算起来的话,自己不但没有过错,反而还理应有功才是。只是不清楚被李寒清楚这个中年妇女的想法,会不会郁闷地想要买块豆腐回家撞死得了。
在李寒的感知之中,时间在这一刻被定格,自己的身体好像被施展了魔法一样,僵硬的无法动弹,连思维都渐渐的消散,只留下唇间那一抹温润的触觉。
一秒,两秒,三秒……时间滴滴答答地转动着前进,保持着亲吻姿势的李寒和孙艺珍两人却是没有感觉,也没有任何动作,直到空气无法从口中进去,呼吸变得开始困难的时候,李寒暮然感觉脚下劲力一松,整个人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这时两人的唇才彻底分开。柔软的触感消失,孙艺珍渐渐地睁开双眸,之前心中那股莫名的冲动逐渐淡化,转而变成不知所措,还有羞涩。
怎么会变成这样?刚才我会何会蓦然想要亲小寒?他还是个不大的孩子啊,现在我该怎么办?以后我该作何去面对小寒,还怎么平静的看待他,和他相处……孙艺珍有些迷茫了,但是在迷茫之中却夹杂着一丝丝幸福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处于浑浑噩噩的状态,不知道现在理应作何去面对开始变得有些尴尬的场景。
「艺珍…艺珍姐…那个…那…刚…刚才……」李寒结结巴巴的,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在说何,想说何,解释何,但是只觉得自己业已无法用言语来描述和解释刚才的那一幕
李寒,你是个男人,知道不?现在作何唯唯诺诺的变得连话都说不清了,不就是亲了亲,再说这是意外,没何好不好意思的!对,这就是个意外,不要想太多!!李寒不禁给自己加油打气,镇静地说道:「艺珍姐,刚才真是抱歉,我没注意到……」
「小寒,不用说了,我清楚的,那是意外!」不管是不是意外,这都很美好不是吗?孙艺珍给自己找了个借口,努力地想要否定内心浮现的那让她觉着很虚幻的念头。
「你…真的…不介意?」李寒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自然一点,「我说的是……那亲亲,bobo?……」
「恩!意外的事情谁也说不好!」孙艺珍在李寒的角度看起来是笑得很洒脱,只不过是否向其嘴上说的那么轻松也就只有她自己才清楚了。
「可是……」李寒还想再说点什么,却被孙艺珍打断了,「小寒,没什么可是了!我一个女孩子都说不介意了,你一人大男人还婆婆妈妈的干嘛?」孙艺珍把手上仍攥着的洗面nǎi扔进了手推车中,从李寒的手中抢过手推车,脚步轻快地朝食品区的方向推去,「剩下的时间不多了!我们得快点买完东西,不然晚上回去了也来不及准备晚餐了。」
艺珍姐,你真的不介意吗?李寒的视线从自己手中那瓶被捏的已经变了形的洗面nǎi上移开,落到不极远处孙艺珍那看似轻松的背影上。就算你真的不介意,然而……我很介意……
「小寒,快点来,还傻乎乎的站在彼处干嘛!」远处孙艺珍的呼唤声传来。
「哦,来了!」李寒的手不自觉地划过唇瓣,唇上还残留着那吻的味道,有点冰冰的,却很柔软……
「哎!船到桥头自然直,我现在胡思乱想的也没有何用!」耸耸肩,勉强压下翻腾的心绪,李寒带上一丝轻松的笑容,快步地跟上了孙艺珍。
李寒跟上孙艺珍后,随便挑了些韩牛,还有些许蔬菜、米、面之类的食物,就和车太铉两人汇合了,把买好的东西交给柜台那边结算好,拜托商场将这些食物和之前买的厨房用品一起托运到位于江南区的李寒家中。
而李寒一群人也是跟随着商场的运输车一起回到了家中,巧合的是之前在家具商场买的家具用品也在同一时间到达,基本上就是前后脚的差别。李寒也只能感叹一声今日遇到的巧合真多,就和孙艺珍一群人在两家商场随行的工作人员的协助下,花了不到一小时时间,顺利的把所有买来的物品统统安装摆放好。
冬天的夜晚来的总是比其他季节的早得多,下午五点多的时候,夕阳终究耐不住时光的磨砺,消失在西方天际,城市吞噬了最后一抹余晖,繁闹逐渐被宁静所取代。
在街道两旁,一盏盏路灯被打开,闪烁着朦胧的白光,为前行的路人照耀着行走的方向。街头偶尔走过几个人影,也都是竖着衣领,全身裹得严严实实,脚步一点不停留的朝家行去。
李寒让车太铉三个人留在客厅等待后,就一个人潜进了厨房。韩食是没多大指望了,李寒只能挑些许前世常做的菜,希望着厨艺没退步多少。
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蒜蓉炒青菜,红烧狮子头,扬州炒饭……一个个sè香味俱全一一呈上,饭桌上十来个菜让孙艺珍三个瞪直了眼,车太铉更是直叹有口福了,连忙从旁边的袋子里抽出之前就买好的几打烧酒。
「太炫oppa,此物烧酒会不会买的太多了,况且家里只有你跟恩珠姐两个能够喝。」孙艺珍望着桌子上的十来瓶烧酒抹了抹耳边的虚汗。
「没事,小寒那家伙也可以喝。」车太铉无所谓地出声道。
听到车太铉的话,孙艺珍转过头死瞪着李寒,要是目光能够杀人的好,李寒业已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看着孙艺珍那你不给个解释你就死定了的眼神,李寒没有何好办法,只好出面澄清下了,「那,你们清楚的嘛,个人来说,我是比较早熟,所以那些什么禁令的我也没压力,此物烧酒就和白开水一样,喝着没何感觉的。」说着李寒自顾自地给自己来了一杯,尽管没有一些老窖或者红酒香醇,但还是不错的。
李恩珠也没有什么意见,已经成年的她拿着杯子和车太铉、李寒两个碰了下杯就开喝了。
望着三人喝得不亦乐乎的样子,孙艺珍想了下也加入了,反正不是在酒吧之类的地方,最多喝醉了和恩珠姐睡客房就是了,怀着此物念头孙艺珍也是放开了喝。
酒过三巡后,李寒看着眼前倒成一堆的三人有些郁闷,不会喝你买那么多酒干嘛,真是………
把李恩珠和孙艺珍小心地抱到客房,车太铉扔到主卧室,李寒有些庆幸三个人都没有发酒疯的习惯,而后再整理了下餐桌,梳理了下拍摄的分镜头剧本,李寒就着主卧室床上还剩下的些许空位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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