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疑难杂症

两家人吃了早饭，雷策帮忙把他们的行礼搬到了之前一早就雇来的小车上；两人的行礼也没多少，就两个行李包的样子。

其他的东西都被宋元一早就拉出去送人了，所以，行礼十分简单。

「雷老弟，我爸爸睡得被褥就麻烦你扔了，飞机上不方便带太多的行礼；只能尽量少点，被褥太大，带走太麻烦了。」宋和信拉着他的手臂，「还有，感谢你对我老父亲的照顾。」

「宋哥严重了，宋老先生对我夫妻二人也是诸多照顾。」

「你们对我父亲的好，我都知道；你们夫妻俩是厚道人，也不是贪心人，你这个兄弟我认了。」

雷策颔首，「宋哥是个痛快人，我也不是那等喜欢耍心眼子的人，你此物大哥我记住了；宋哥，九点的飞机，这会儿都八点半了，你和宋老先生快走吧！」

「好，有机会咱们再好好聚聚。」宋和信扶着宋元上了车，宋元回头看了一眼业已焕然一新的四合院，淡淡的出声道：「走吧！」

「爸爸，以后你想家了也能够赶了回来看看，雷策夫妻俩都不是凉薄之人；你赶了回来走走，他们会好好招待您的。」宋和信盯着父亲不满沧桑的老脸，心情一下子沉重起来，「父亲，当年儿子走后一定给您惹麻烦了吧！你当年好歹也是政界的大佬，却落得现在此物地步。」

落魄到只想守着四合院过活，这一次见面，在老父亲的身上再也看不到当记忆年中的意气风发和肆意。

「都过去了，还说那些做何。」宋元通过后视镜看着站在门口，目送他们离开的小两口，心里是暖的，「以后有机会见面，对他们多关照些。」

「是，父亲。

小车驶出巷子，不多时消失在两人眼中。

楚天意笑的肆意，「哥，走吧！回去了。」

「嗯，宋哥是个博学多才的人，我与他相比差的太多了。」雷策不无感叹的说完，拉着她的手进院子，这个地方以后就是他们的家了。

从这以后，雷策会花更多的时间到各种书籍上，战术类、计谋类、百家类，各种诗词歌赋等等的书籍，他都下了大力气。

「哥，你收拾一下，陪我去一趟军区医院；都快一年没去了，现在咱们都闲了下来，得去看看了。否则，人家院长该有医院了。」

「嗯，好。」

两人换上了一套新做的休闲服，穿在身上颇有些情侣装的味道，楚天意喜爱不已。

就连雷策也是连连抚.摸着衣料，「媳妇，以后可以多做几套这种衣服。」

「好。」两人心有灵犀的回眸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推着熟睡中的两只小猪，两人慢行慢止，到响午十分才到了军区总医院。

楚天意带着雷策先去了办公间，见秦湛师傅坐在窗台前，身边围绕着好好几个病人；敲了敲门，「秦师傅，您在忙呢！」

秦湛带着老花眼镜抬头一看，顿时笑了，「原来是小楚同志，好久不见你了；方院长可是念叨了好几次了，可是听说你生完孩子又带孩子，也不好意思去找你。」

「呵呵，一会儿我去见见方院长，您这个地方忙的过来吗？要是忙不过来，我来帮忙。」楚天意说着就要坐到对面的椅子上。

「行，后面几位排了许久的队了，正好你给他们看；也能给我这老东西减轻减轻负担，让他们也少等一会儿。」秦湛瞅了瞅后面的好几个人。

后面的好几个人面面相觑，「秦医生，这位医生也太年少了吧？我们还是再等等，让您看心理放心些。」

说白了，就是怕死心理。

楚天意眼角一抽，「行吧！你们等着秦师傅给你们看；秦师傅，我先去见方院长，和他汇报一声。以后，每周周末我都会来坐诊，以后还请秦师傅多多照顾了。」

「照顾谈不上，你我二人的医术旗鼓相当，切磋切磋倒是可以的。」他胜在经验丰富上，而她胜在医术传承上。

楚天意微微一笑，「那我先走了，秦师傅继续忙。」

「去吧！」秦湛挥摆手，望着他们离开后才继续看病。

「秦医生，那人是谁啊？听你们聊天的样子还很厉害的样子；竟然都和您的医术一样厉害了，她出师了吗？」言语之中少不了一顿泛酸。

在场的病人也是期待着答案。

「也许，她的医术比我厉害。」秦湛不由得想到前几次他都束手无策的病例，她一出手就得到了甚是好的治疗；这一点，他不得不承认，他做不到。

「比您还厉害？您不是专门给她捧台的吧？」

秦湛不愿再谈，这些人的心理十分矛盾，一方面希望有这样医术高超的医生，一方面又嫉妒人家的才能而过过嘴瘾。

一行病人说着说着，见秦湛不搭理他们，也自觉没趣，纷纷闭了嘴。

走到办公桌外的两人，听着里面的谈论声，皆是一笑而过。

到了院长办公间，楚天意敲了敲门，「叩叩叩。」

「请进。」

楚天意推门而入，「方院长，好久不见。」

「是小楚同志来了啊！许久不见你，倒是比以前看上去更漂亮了。」方院长熟稔的拉拢关系。

「呵呵，方院长，我这次来是和你汇报一声；以后周末两天都会到医院来坐诊，还请方院长多多照顾。」

方正杰乐的笑开了花，「没问题，办公室还是在老地方，那个位置一贯给你留着的；秦湛医生也是时常在我面前提起你，说是想和你一同探讨医术方面的问题，可惜你一贯不来上班，他也没地方和人切磋。」

楚天意颇感意外，她只是在从未有过的见面的时候和秦湛交流过一会儿，没不由得想到这位老人家还心心念念的要继续探讨呢！

「方院长，不清楚这一年以来有没有何因难杂症的？」楚天意带着雷策走到办公桌前。

「有倒是有，怎么你想接手？」

楚天意毅然点头，「嗯，我想在医术上再有提升，只能往更加困难的疑难杂症上入手了；在家里带孩子的时候，我就经常在想着医术方面的提升问题。」

方正杰正色道：「小楚同志是个好同志，我支持你；医院方面现在就有一名得了不知名的怪病，医院这方三名资深医生已经参与研究，若是你在加入这个团队，相信很快就能有所提升。」

「方院长方便仔细说说这病怪在何地方吗？」楚天意皱了眉，没想到这么快就有疑难杂症到来了。

「对小楚同志自然是方便的，这名患者头晕、乏力、心悸、面色苍白的厉害，我们医院的医生却怎么也检查不出那里不对。」方正杰郑重的说着。

「白血病！」楚天意心头一跳，「听方院长的描述，很像我以前看过的一本医书上的病症；这种病症会让病人受尽折磨，除非换骨髓，否则，活下来的希望极其渺茫。」

「换骨髓？现在的医术水平还达不到这个水平，难道要看着病人在病痛中死去吗？」方正杰伤。

「医疗条件达不到就创造，总有一天能达到。」楚天意坚定不移的出声道：「只要医疗水平达到了，多少白血病人都有的救了。」

方正杰然，被她说的心潮澎湃，「你说的对，只要医疗水平达到了，什么病症治不好？」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小楚同志，现在只有你清楚这个病症，不如你来接任白血病研究小组的组长位置吧！我希望在药物方面也能够抑制白血病，给患者足够多的时间等待手术。」

「不了，我年龄太小，恐不能服众；我只要参研究也是一样的，只希望能够早日研究出配方来。」这样一来白血病患者就能少受许多苦楚。

白血病前期受的苦不多，要到中后期的时候才是真正让人绝望的时候；头发一根根的掉光，从心里、生理上都是一种折磨。

方正杰认为，「我们这么多人都只有你能说出病症，你就是我们最大的希望；你不用怕不能服众，我回私底下和几位资深老医生谈话的。」

「不必了，我不会接下此物担子的，请方院长见谅；我首先是一个妻子和妈妈，其次才是一名医生，我要将我的丈夫和孩子放在第一位。是以，我不可能随传随到，这对其他医生不公平。」

楚天意断然拒绝，「我只要参加进研究小组，提提意见和建议的便能够了。」

方正杰摇着头，「可惜了，小楚同志，你要是个男儿身多好啊！」这么好的医术，却埋没在女儿身身上。

「女子未必不如男！只要给出的意见和建议得当、实用，与我参加研究是一样的；相信众位资深老医生们心里都是有数的，若院长执意如此，很可能会伤了各位前辈。」那些资深老医生值得她称呼一声前辈。

他们经历了十年动荡，还能保持对医术的满腔热情，足以说明他们的品行。

「罢，罢了！」方医生摆摆手，「这事儿我会上报给上面的，不过，小楚同志可要做好心理准备；要是上面让你担任此次研究项目的组长，相信你也推辞不了。」

楚天意眼角抽了抽，这人不会是想玩阴的吧？

「只要方院长如实上报便可，其余的事情自有领导安排。」

「也罢！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会尽快上报。」方正杰毅。

「嗯，要是领导的意思下来了，麻烦方院长通知一声；我现在住在四胡同第九号四合院，要是四合院没人的话，就请方院长让人到北大同志我一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