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饭,雷策把部队的事儿交给唐力行,他则翻箱倒柜的找出电话号码;从部队办公间给宋三成打了个电话过去。
「哥,舅舅作何说?」楚天意给他端上一杯果汁儿,「解解渴。」
雷策也没推辞,接下杯子将果汁一口灌下去,顺势坐到沙发上,「舅舅答应了,明天就带村长爷、大爷爷和四爷爷过来。」
「舅妈和家辉不来?」楚天意靠着他落座,依偎在他肩膀上。
「不来,家里忙不过来,家辉那小子听说跑西边去混了;现在都联系不上人,舅舅和舅妈都担心着人。」雷策放了碗,攥住她放在两膝上的柔荑,「今日委屈你了,让班淮州那畜生为难你了。」
「那人太不是东西了,欺负我一人女人家。」楚天意理直气壮的诉委屈,这事儿可不是她告诉他的,既然他提起来那就要享受享受作为女人的权利。
见她这般活力,也知她没放心上,呵呵笑着握了握她的柔荑,「这事儿没完,你该作何过还怎么过,时机到了我帮你出这口恶气。」
「好,我等着你给我出气。」楚天意幸福笑着,脸颊往他肩上蹭了蹭,「下午还去部队不?」
「不去了。」雷策摇头。
雷策拆开简单看了看,笑了,「舅舅和舅妈家里修了新房子了,刚才在电话里我都没问上一问。」
楚天意笑眯眯的起身从房里拿出一封信来递给他,「这是今早拿到的信,看样子是舅舅和舅妈找人带写的。」
「那有什么?等舅舅来了再问也不迟。」楚天意坐到他身边,凑过去瞧着心上写了何;忽而目光一动,伸手拿过信,「罗琳琳和隔壁村的通奸?还是我走的前一天晚上!」
「说,是不是你做的?那天晚上你出去许久都没回来。」
楚天意看的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那村长爷知不清楚是你做的?这次我们可是要找他作证,他要是清楚了会说真话?」
雷策揽着她单薄的肩头,揉揉她的肩头,但笑不语。
「村长爷不会清楚。」雷策说的铿锵有力。
楚天意松了口气,「那就好!」
三天后一早,雷策开了部队里的军车去了火车站,楚天意则留在家里整治饭菜。
响午时分,雷策将几人接了赶了回来,「天天,村长爷、大爷爷、四爷爷、舅舅来了。」
「三位爷爷好,舅舅好;辛苦您们了,你们落座歇会儿,饭菜旋即就好。」楚天意擦着手出了厨房,满眼歉意的望着风尘仆仆的四人。
按理说,这种事情不应该请三位老人跑这么一趟的,可他们不来这事儿就说不清楚;反而会授人以柄,作何说都不带理。
「不用忙活了,我们刚下车吃不了多少。」村长爷摆摆手,与大爷爷、四爷爷坐到沙发上歇趟。
「吃不下可不行,在火车就没什么好吃的,又拥挤又脏乱的;哥,进来把熬好的酸梅汤端出去给三位爷爷和舅舅喝一碗,不能多了,酸梅性寒喝多了对老人肠胃不好。三位爷爷和舅舅喝了空空胃,一会儿多吃点。」楚天意说完朝雷策招招手。
雷策走进厨房,楚天意把装好的酸梅汤放他手里,「前几天没吃到好东西,可能连包饭都没吃一顿;酸梅汤性寒不能多喝,不然三位爷爷的肠胃可受不住。」
雷策点点头,端着一人小汤盆,拿了四个小碗去了客厅;一人倒了一碗,送到他们手上,「天天说三位爷爷喝点,等一下多吃点肉菜。」
「呵呵,楚丫头倒是个会过日子,看你们这家就清楚;打扫的一尘不染,你小子娶了楚丫头可是前世修来的福气。」四爷爷笑眯了眼,对这个家的好状态很是满意。
雷策低头笑,「是啊!」
大爷爷和村长笑而不语,只接过小碗喝了两口酸梅汤;本来也没报多少希望能多喝点下去,可一喝之下竟是上了瘾,把一碗酸梅汤喝完才罢休。
四个老人喝了酸梅汤后肠胃舒服了不少,心头也不觉着闷的慌了。
楚天意捧着碗筷走来,把碗筷放在桌上摆好,「可以吃饭了,三位爷爷和舅舅请入座。」
雷策把四人迎到桌前入座,转而去厨房帮忙上菜。
不一会的功夫,夫妻俩就把饭菜都端了出来。
宋三成望着一桌饭菜很是惊讶了一番,「作何做这么多?你们在部队的日子还要不要过了?」
楚天意解下围裙,满上一碗酒水,「舅舅不必忧心我们,雷策每个月有上百块的工资,还有津贴何得,我们的日子绝对不会过不下去,还会有剩余的。」
宋三成这才放心了,「你们心里有成算就行,等你们有孩子了花销可比现在还大。」
「我们知道的,舅舅,三位爷爷吃菜;您们千里迢迢为我们而来,幸苦您们了。」楚天意在一旁点头。
「三成,你就别说他们俩了,他们都是懂事的孩子。」大爷爷出声打断宋三成还想继续说的话,「吃饭。」
宋三成只能作罢!
雷策给四位长辈满上酒水,端起杯子,「大爷爷、四爷爷、村长爷、舅舅,小子从结婚后没有少麻烦您们;在此,小子敬您们一杯。」一干而尽。
村长欣慰笑着,「你小子有出息比什么都好,来喝。」
有了前面的酸梅汤,现在的几人喝起酒来可谓肆无忌惮,畅快无比。
一顿饭下来,宾主尽欢。
楚天意收拾好厨房削了些水果端出去,坐到雷策身边,默默听着他们谈论。
「酒足饭饱了,来说说具体情况。」村长顿了顿继续说着,「三成说的不清不楚的,我们也不清楚具体情况;你们再和我们说说事情经过,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底。」
雷策颔首看着四人,「是这样的,我们部队里因为最近调走了一人副团长,上面的意思是在本团里选择一人提拔上去,这样一来竞争就大了;前段时间后娘和小妹、陈弟来找过我,他们闹了一闹,可能被有心人清楚了,这才捅到了上面去了。」
「前两天有人找我和天天谈过话,我们想着这事儿我们说着也说不清,就请了三位爷爷和舅舅一同前来。」
四爷爷老脸一皱,「是要我们做证人是吧?」
「嗯。」雷策点头。
「我们倒是没问题,毕竟错不在你,可是你的对手会罢休?」四爷爷眉宇间有着忧虑之色。
雷策早已想到了这一点,「我会请师部的领导一起来听,到时候就不是他们说得算了。」
四爷爷脸色一顿,继而,手指点着他失笑,「你小子都想好了,行,想的周到;这事儿必须一次性杜绝。」因为家里的烂事儿毁了前途不是最憋屈的,最憋屈的是偶尔那那些烂事儿出来说事儿膈应人才是最憋屈的。
雷策也正是知道这一点才想一次性解决了,免得被人当作把柄没完没了,「我也是这么想的。」
「那行,我没问题。」村长开了口,大爷爷了也跟着点了头,「我们什么时候出面?」
「今日几位爷爷先好好歇一晚,次日是他们给的最后一天期限,次日一早就去部队。」雷策朝楚天意使了个眼色,「天天,你带三位爷爷和舅舅去安顿。」
楚天意点头应下,起身,「爷爷们要不要洗个澡再睡?赶了这么多天的火车身上一定疲累了,洗个澡再睡人也轻松些。」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那行,我们带了衣服来的。」三人齐齐点头,楚天意心里有数了,「锅里少了热水,我去给三位爷爷打水洗澡。」
雷策拦下了她,「我去打水吧!是我想的不周到,三位爷爷都赶了三天的路了,是该好好洗洗,你先带爷爷们和舅舅去室内里放行礼。」
「也好。」楚天意转而朝四位老人含笑点头,「爷爷们,舅舅和我们来;家里的室内只有三间,要委屈爷爷们和舅舅两人睡一间了。」
「说什么委屈不委屈的,家里有客人不也是这么过来的?你这丫头做了人家媳妇倒是和爷爷们生疏了。」四爷爷含笑调侃。
大爷爷点头,「对,你四爷爷说的对,你这丫头倒是学会作何和我们生疏了。」
村长再一旁笑而不语。
楚天意面上微微发烫,也不矫情了,「行,不和您们生疏,您们自己选择怎么住行吧?」
「这不就好了!行了,你去帮雷策小子,我们放了行礼拿上衣服就出来。」四爷爷慈祥地瞧她一眼,随意迈入两间客房中的任意一间。
大爷爷和村长也随意选择了一间,看他们走进去宋三成这才有时间和楚天意说话,「策儿媳妇,你们在这个地方的处境很艰难?」
「也不是,大家都很好相处,部队里的人不会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只是这次竞选的事情太多人觊觎,其中难免有小人。舅舅大可放心,雷策都应付得过来,您先去放行礼,我去帮雷策提水。」楚天意简单解释了一下,送他进屋后去了厨房。
雷策见她进来,朝她笑了笑,「作何样?爷爷们和你说了什么?」
「说我们对他们生疏了,舅舅还问了我们在部队的处境。」楚天意如实以答。
雷策握了握她的手,让她别碰水桶,他跑了两趟把四桶水拧进了卫生间。
村长和其他三人笑呵呵的抱着换洗衣服进了卫生间,一进卫生间方才注意到里面空间很大,他们四人一起洗也很宽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