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接下来的日子里楚天意无事便拉着罗英画各处的画像,如她们现在住的家、部队、人物画像等等的。
罗英兴致勃勃的捧着笔记本一页一页的翻看,偶尔会用手微微抚.摸。
短短几日时间,笔记本内便满满记录了整个部队的情况。
「媳妇!」
响亮爽朗的喊声传来,楚天意和罗英对视一样,罗英果断丢下手里的笔记本,「弟妹,他们赶了回来了,快走。」
楚天意连连颔首,由她扶着出了院子。
雷策提着脏兮兮的军用行礼包朝她走来,「媳妇,我赶了回来了。」
楚天意怔怔的望着他,瘦了,也憔悴了,身体却更加结实了。
罗英见两人的状态,缓缓松开了她的手,悄悄离开找丈夫的身影去了。
「媳妇,我回来了。」雷策上前将她搂入怀中,俊脸蹭着她的侧脸,「媳妇,媳妇,媳妇......」
「哥。」两手抱住他的劲腰。
雷策拍着她的背,轻声哄着进了院子,「乖,我们进去再说。」
「嗯。」楚天意把脸埋在他宽厚结实的怀里。
进了院子,雷策低头瞅了瞅执意要抱着他的妻子,用刀削般的下颚蹭了蹭她的头顶;默默反手把院门关上,一手提着行李包,一手抱着她进了客厅。
将她放到沙发上,放下行李包,蹲到她的面前,「媳妇,我想你了。」
星眸泪光涟涟,纤细的手指从他脸颊上划过,好一会无言。
「媳妇,作何哭了?是不是太想我了?」雷策为她拭去眼里的泪水,起身坐到沙发上把她搂进怀里,「媳妇。」
久久相拥。
楚天意平复下心头的委屈和思念,推开他的胸膛,「哥,你有没有受伤?」
「没受伤,不用忧心。」雷策低头与她额头对着额头,呼吸着彼此的呼吸,「我不在这段时间,孩子有没有折腾你?」
「没有,孩子很乖的。」楚天意摸摸肚子,眼里有了笑意;忽而,拉着他霍然起身身,「脱掉。」
雷策一愣,「何?」
「把衣服脱掉,我亲自检查。」
雷策柔和地俊脸一僵,「媳妇,我饿了。」
「先脱衣服,再吃饭。」
媳妇的口味真重......
「快脱!」楚天意柳眉轻佻,亲自动手解开他腰间的腰带,剥了他的迷彩裤。
雷策全身肌肉僵硬,这是要闹哪样?赶紧把衣服扒拉干净。
那具结实健壮的身材呈现跟前,胸.前有白色结痂的伤痕,其它的倒是没什么。
楚天意抿了抿唇,「这次就放过你。」
雷策松了口气,一把抱着她亲了又亲;她想推也推不开,等他亲够了才放开她,「媳妇,我去洗个澡,都三天没洗了。」
「等等,厨房有热水,提了热水去洗;我去给你把饭菜端出来,洗了澡就能吃了。」楚天意拉着他的手就往厨房走。
雷策望着一锅滚烫的热水,抿紧了唇,心头蔓延着酥酥麻麻的感觉;这一锅水她准备了不少天了吧,就为等他赶了回来的时候能好好洗个热水澡,舀了热水提着桶就走。
楚天意回头望着他的背影,笑了。
雷策洗了个战斗澡,拿着一块毛巾擦着头发走出卫生间,坐到桌前。
楚天意起身接过毛巾给他擦着头,「哥,你吃饭,我来给你擦头。」
「呵呵......不用擦了。」低沉沙哑的嗓音有着他独有的魅惑。
也是,寸板头擦擦也就干了。
楚天意置于毛巾,在他旁边落座给他夹菜,「哥,你们这次作何娶这么久?」
「一开始都很顺利,我们选择的都是隐蔽路线走,想着让他们拼个你死我活再来个黄雀在后;没想到在途中被敌方三个团的兔崽子们玩了一手,都想活捉我们......幸好我们的侦察兵发现的早,我和唐指导员、顾团长临时改变策略,剑走偏锋,从他们身边擦身而过,逐一包围活捉他们。」
雷策意气风发,鹰眸之中饱含正气,说话时中气十足。
楚天意轻笑,「三个团的人你们都活捉了?」
「也不是,就活捉了差不多两个团的人数,其余一个团的人数负隅顽抗被干掉了;这次还多亏了你一早准备的止血散,要不然我们团这会损失惨重。」俯身亲了她的唇角一下,「感谢媳妇。」
「正经点,给我讲讲你们演习的情况。」楚天意双手抱住他的手臂,娇.躯依偎在他身上。
雷策挣脱她的手,单手把她搂怀里;娇娇软软的娇.躯让他心神一荡,眸色暗沉了些许,「嗯,我们俘虏两个团的人以后把他们绑在大树上,收缴了他们身上所有的子弹和枪支;然后,我们就藏了起来,等他们求救的时候引来其它人再一起干掉......」
「你还依稀记得二连连长吧?」
「记得,叫冯继勋是吧?」楚天意点点头,听的津津有味儿;这可是真实的演习,并非后世从报纸或电子设备上查到的数据。
雷策哈哈大笑一声,「这小子一肚子坏水儿,对被俘虏的两个团的人想埋伏我们这一点极其不忿;扒了他们的衣服带走了,那两个团的人死犟,不认输。在冷风你冻了大半天,等上级领导得到消息去解救他们的时候,一人个冻的跟冰棍似的。」
「嗤,冯连长也是个人才了。」两个团的人在冷风下冻得瑟瑟发动,那场景肯定壮观。
夫妻俩说说笑笑的吃完饭。
楚天意迟疑了一下,「哥,你等我一下。」去卧房柜子你翻出那八张画像放他面前,「哥,五天前有一伙人进了部队,他们之中最高军衔是上尉,说是要我和他们走一趟去见何师长。我问他们是哪位师长,他们又不敢说,我就没同意和他们去;他们态度极其强横,当时差点就开始抢人了。还是唐嫂子来的及时,才救了我;你看看这些人之中有没有你认识的?」
「没有。」雷策阴沉着一张俊脸,鹰眸冷沉的盯着那八章画像,「理应不是我们西边这些军营的,西边军营的军官我差不多都认识。」
「那你有时间跑一趟军区吧!把这些画像和我们当时的情况说明一下,让柳师长好好查查;在咱们部队就敢抢来了,在其它地方还不定怎么样呢!这样的人纯粹就是老鼠屎。」
雷策拍拍她的肩膀,内疚而心疼的把她往怀里按,「我清楚了,你安心养胎,别多想其他的;这事儿就是柳师长想善了,我也不答应。」
「嗯。」楚天意忽而脑中一动,「对了,我这儿有一人新研究出来的药方,你到时候一起带过去。要是柳师长态度含糊不清就把药方交上去作为筹码;要是柳师长给了明确的态度就直接把药方交上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借着这次机会,也许能更上一层楼。再不济,也能更加得到上级领导的重视。
「行。」雷策轻拍着她的肩头,「我次日就叫上顾团和老唐一起去,唐嫂子今日夜晚应该也会和老唐说这事儿。」
......
次日一早,雷策拉着顾青岩二人驱车前往军区,路上三人互相了解了一下情况,统一了口径。
到了军区,三人熟门熟路的来到柳师长办公室门外。
「报告!0336部队一团团长顾青岩前来报道!」
「报告!0336部队一团副团雷策前来报道!」
「报告!0336部队一团指导员唐力行前来报道!」
「进!」
三人前后迈进办公间,齐齐行了一个军礼,「师长!」
「嗯,你们三小崽子来了!坐。」柳师长指了指左手边的藤椅,看他们三人依次落座后方才说道:「这次军事演习你们坐的非常好,实力打压其它团部,甚至是军区!」
柳师长不给他们说话的机会,话题一转,「说说吧!你们想要什么奖励。」
雷策霍然起身,「师长,我需要几天假期。」
「哦!要假期也可以,说说原因。」柳师长眯起眼,眼里有着戏谑的光芒。
雷策毫不避讳,「我爱人在五天前受了惊吓差点流产,我得在家陪着她。」
「流产!你是说小楚差点流产了?」柳师长收起看戏的心,心下一震,「好好的在部队怎么会差点受到惊吓?」
唐力行起身道:「师长,这事儿还是让我来说吧!」
「说。」
「是!五天前,有其他部队的人乘着我们部队人手不够,想从我们部队强行带走楚天意同志;幸好我爱人及时赶到,再加上楚天意同志机智刚烈,作势要与他们鱼死网破,这才没让他们得逞。」唐力行简单说明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啪......」柳师长猛地拍桌,「妈的,这帮龟孙子,老子不在就翻圈了。」
三人瞬间默契的保持沉默。
柳师长背着走在恼恨的在办公桌前踱步多时,情绪稍稍平稳后方才正视三人,「你们知不清楚是谁干的?」
「不知道。」顾青岩摇摇头,继而,朝雷策使了个眼色,「不过,雷弟妹把她们八个人的样子都记录下来了。」
雷策地面手里的素描画,「师长,这是我爱人在他们走后画下来的;又经过唐嫂子确认是这几个人后才收起来的,就等着我们赶了回来给她们做主呢!」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柳师长鼻子一酸,妈的,欺负他们军区的军嫂;伸手拿起来看了看,眼底发狠,「行了,这事儿老子清楚了,敢把手伸到老子这个地方来,老子就敢砍了他们的手;你们先回去,雷策照顾好你媳妇,给你放五天假。」
「是,谢谢师长。」雷策从包里掏出一张药方来放在办公桌上,「师长,这是我媳妇让我交给您了。」
柳师长正被绑架的事儿烦恼着,也没看药方,挥挥手,「放哪儿吧!你们先回去等消息。」
「是!」
事情办妥了,三人相继退出办公间……驱车离开军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