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喝下鱼汤的人,果然不负期望,当即向众人吹捧,并且还进了屋拉了好好几个人出来一起享用。
瑾苏慢慢的退了回去,沿原路返回,又回到了被关的房间里。
「怎么样?」安夏沫一见到她赶了回来,立旋即前询问。
看安雅盛的脸色,大约真以为她不赶了回来了吧,瑾苏示意她们俩坐到原来的位置,「快,咱们恢复原状,他们马上就会过来查看了。」
说着又将桌子以及门栓恢复原状,捡了绳子松松垮垮的套在她们俩身上,随后自己也快速的套上,窝在角落里。
「我说,你到底在搞什么名堂?好端端的又将我们绑起来做何?」安雅盛没好气的追问道。
「雅儿,长姐这么做肯定有她的道理,也没有真的要绑咱们,你看,咱们的手只要轻轻一拉,绳子就解开了。」
安夏沫说着还演示了一遍。
「哼!故弄玄虚,」安雅盛白了她一眼,撇开头不再看她了。
安雅盛这白眼狼的性质她也不是没见过,早就见怪不怪了。
没一会,门口就有谈话声传来。
「来,你们俩也尝尝看这鱼汤,不是我吹,这鱼汤绝对是你们这辈子喝到最好喝的鱼汤。」
「三哥,什么鱼汤被吹成这样?」
「尝尝不就清楚了吗!」
「作何样?怎么样?」
「我滴个天,这还真是绝了,还有吗?我还得来一碗。」
「哈哈哈~有有有,你们哥俩去喝点,我在这儿替你们守着。」
「得,那就多谢三哥了。」
……
听着脚步声逐渐远去,安雅盛和安夏沫方才舒了一口气,只轻松不一会,随着门被推开,她们俩又紧张起来。
被叫做三哥的那人进来,是个人高马大的壮汉,面上都是杂乱的络腮胡子。进来后有些猥琐的看了她们三人一眼,最后两目光停留在安雅盛身上,主要可能还是只因她穿得比较花哨,一点也不像是方才从寺庙里烧香出来。
「嘿嘿~几位小姐,你们也饿了吧,要不要来点啊~」
那山贼不怀好意的问道。
「不要,不要!」安夏沫连连拒绝。
「诶,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怎么能不要呢,哟!这绑着也不方便吃,不如让我来喂你吧!」
「说了不要,滚呐!」安雅盛怒吼道。
「嘿~小丫头,脾气还挺暴,爷我是心疼你,怕你饿肚子。」那山贼说着就将手伸了出来,要摸上安雅盛的脸。
安雅盛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当即挣脱了绳子,一把将那山贼推到在地,就要往外跑。
可还未跑出门,便被那山贼抓住了。毕竟人家好歹是练过的,刚才是因为一时没有防备才会被推到,真要动起手来,她安雅盛哪里是他的对手。
这下,他像是彻底被安雅盛激怒了,捏着安雅盛的下巴,狠狠的道,「小丫头,原来你绳子已经解开了,哼~幸亏我发现得及时,否则到手的肥羊可就飞走了。」
「呸!你快放开-----我!救命呀!救命呀!……」
安雅盛开始大声的呼救。
安夏沫急着转头看向瑾苏,叫道,「作何办?作何办呀?你难道要袖手旁观吗?」
何叫她袖手旁观,难道她安夏沫不是在袖手旁观吗?她们的绳子都是一样的,随时能够挣脱的,作何就不见她奋勇去救安雅盛呢?
那山贼一手捏着安雅盛,另一只手则有些不老实的去拨弄她的衣衫。
安雅盛吓的尖叫起来,用尽力气挣扎,却也无济于事,连那山贼的毫毛都碰不到。
瑾苏解开绳子后,微微的拾起了身后的凳子,趁着那山贼不备,重重的打下去。
「啊!」
随着安雅盛的尖叫声,那个山贼也应声而倒,可能由于瑾苏用力过猛,使得他头上的血溅的到处都是。
安雅盛嘴上尽管厉害,还是哪里真的见过这么血腥的场面,当即吓得腿软,瘫坐在地面。
安夏沫这时候就出现了,上前抱着安雅盛安抚道,「没事了,没事了。」
瑾苏赶紧将门关上,又一个人推了桌子过来截住。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外面就「啪啪」的敲门声。
「老三,老三!里面发生什么事了?」山贼头子在外面嚷道。
安雅盛和安夏沫俩人都害怕极了,连忙爬到离门远远的角落,双眸却死死的盯着门。
「啪啪啪!」越来越重的敲门声。
「三哥,三哥!你在里边吗?快开门呀!」
「怎么回事?」山贼头子问道。
「是……是三哥,他说来替我们一会,这不…….」
「快,将门撞开!」
随着山贼头子的吩咐,门被一下一下的撞击,而瑾苏仍旧拼尽全力的推着桌子。可光凭她一人之力,作何敌得过门外的好几个大汉,眼望着门就要被撞开,她必须要想一人别的办法才行。
「你们俩,快将那边的东西全都搬过来,能挡一会是一会,快呀!」瑾苏冲安夏沫她们喊道。
安雅盛有些害怕,不敢动弹,然而安夏沫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立马将周围能搬的都搬了过来,全都堆在大门处。
就这样,又坚持了好一会儿。
感觉到推门的劲儿逐渐的弱了,算算时间,理应差不多了,只是不排除有些人是没有喝鱼汤的。
瑾苏开始将大门处的东西一样一样的搬开。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长姐~你干嘛呀?」安夏沫惶恐的喊着。
「放心吧,我再前面替你们挡着呢!」瑾苏将一包迷魂香放在手里,以防有漏网之鱼。
东西搬开一些后,她贴着门听了听外面的动静,倒是没什么动静。示意安夏沫她们躲到角落里,瑾苏小心的将门打开,忽然两三个人顺着门缝倒在地面。
吓得里头的安雅盛又是一声尖叫。
「没事,他们都业已晕过去了。你们先在这儿呆着,我出去查看一下。」
「长姐~」安夏沫叫了一声,「我们也跟你一起。」
「好,要小心些,说不准哪儿还藏着山贼呢。」
于是,安夏沫带着有些呆滞的安雅盛,蹑手蹑脚的跟在瑾苏后面。
大门处,横七竖八的躺着五六个人,包括抓住她的山贼头子和刚才守着房间的那两个。小心的跨出来,先去左侧的甲板查看了一番,被渔网遮住的两个山贼依旧晕倒在那儿,看起来也没有苏醒的痕迹。
穿过通道,来到右侧甲板,锅里的鱼汤仍旧在沸腾,旁边倒着七八个人,但这里像是并没有刚才煮鱼和烤肉的那俩人,正想着往房间里细看,谁知从里头竟然一下杀出三人,其中又俩人就是她正要去找的。
瑾苏一个健步就往后退了一步,安夏沫拉着安雅盛俩人也特别小心的躲着,没有出声。
所见的是冲出来的三人拿着刀也不是往她们这边来,反而是相互指着。
「二哥,真不是我下的毒,真不是啊!」
「那你说,怎么会他们喝了你的鱼汤都倒下了,唯独我不喝鱼汤,却没事呢?」
「这事儿我也不清楚啊。」
刚才烤肉的也拿着刀指着他,「那你作何不喝!」
「我……我本来也不吃鱼的呀!我若是下毒,用得着现在吗?」
「那会是谁?难道有鬼吗?」
哼~原来他们正窝里斗呢。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瑾苏示意安夏沫躲着不要出来,自己则走了出去,从容自若的说道,「是我!」
三人本就在气头上,此时注意到瑾苏,皆大怒的拿着刀砍向她。她等的就是这一刻,等三人都靠近了些,一把将手上的迷魂香洒了出去,随后迅速的往后退了几步。
只不过转瞬,三人全都瘫倒在地。
瑾苏又进到里面的室内里查看了一遍,确认没有清醒的人之后,才又回到甲板上。
「长姐,他们都死了吗?」安夏沫有些惧怕的问。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没有,只是昏睡了过去。」
「那我们现在作何办?」
「我去将船开到岸边,我想父亲理应很快就会来了。」
瑾苏说着就朝船舱走去,而安夏沫拉着安雅盛几乎是寸步不离的跟着她。
船靠岸的时候,瑾苏见一个人也没有,还有些忧心,领着安夏沫她们俩小心谨慎的下了船,便见到白芷带着几名护院上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