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那需要我做何?」
刘卫国摘下军帽,严肃的出声道:
「我希望你能亲自进去看看,我们的无人机会一贯对准入口,一旦有任何情况都会立即进行袭击。」
「说是这么说,可是你摘帽子干什么?我还没死呢!而且我也死不了!」
「嘿嘿,预防万一嘛!」
林云撇撇嘴,懒得和这个老头讲话,直接回身走向通道。
「要是看见我和林承业打起来了,你们依稀记得给我帮忙,那小子虽然攻击力不高,然而却肉的吓人,另外不用顾忌我,直接火力压制就行。」
「好,我恍然大悟了。」
站在通道上,圆柱体再次将林云封闭,然后开始迅速攀升又一次回到地面。
林云一跃而起,来到华东第十七号研究所的门前。
只是刚来到这个地方,大门就自动打开,然而里面的灯光却是没有亮起。
大荒长戟现于手中,并且还在迅速凝实,沉黑色的铠甲从林云的血肉当中长出,真气开始缭绕变成黑色力场漂浮在周身。
「出来吧,自己乖乖送死,这样我就能早点回去陪老婆去。」
林云拿着长戟,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实验室内本来错综复杂,但是经过林承业的改造大部分的墙壁业已被拆除。
而在他的身后方则是跟着三家军方的小型无人机,内部景象通过夜视模式也展现在刘卫国的面前。
里面黑暗的景象根本摆脱不了林云的双眼,内部到处都是残破的肢体,干涸的血液,奇怪的机械的装置,让人完全看不懂。
研究室很大,并且越往里面走,景象越触目惊心。
林云甚至注意到一人女人的背部被隔开,露出里面的脊髓,而最为怪异的是,眼前这人的气息明显已经死去多日,然而她的脊髓竟然还在蠕动。
地面还散乱着各种肢体,然而看上去却并不残破,截断处甚至已经重新愈合。
「他到底在里面做何?!!」
刘卫国全然不清楚林承业到底是在进行作何样的
试验,按理来说他是要进行机械进化,然而眼前这些明显是生物方向,难道说林承业后悔选择机械身躯转而尝试换回人类躯体么。
「啊!!!」
突然一个女人的惨叫响起,林云朝着方向一路横冲直撞,但是在即将接近的时候又瞬间停下脚步,他对着身后的三台无人机挥了挥手,刘卫国立即恍然大悟。
「全部调成静音模式!看见任何互活动的物体立即开枪,一号你跟在林云的身后,二号三号分开包围!」
无人机迅速做出反应,林云开始继续向前,距离越近那声音越不像是惨叫声,反而似乎是在哭嚎。
不多时一人坐在地上掩面哭泣的女人映入眼帘,她身姿婀娜,看上去是不可多得的美人,然而她的身前却是摆放着一具尸体,那具尸体奇形怪状,不可言明。
尽管清楚跟前的情况不对,但是林云毫不忌讳的走上前,这就是强大实力所带来的自信。
「这位女士,你已经安全了,然而现在的情况甚是危险快和我一起离开这个地方。」
女人全然没有搭理他,依然双手捂着脸颊哭泣。
「再不走,你就要死在这个地方!」
林云脸色阴沉,他总觉着此物地方不太对劲,像是隐藏着古怪的情况。
这次女人终究有所反应,她捂着脸转头看向林云,随后两手徐徐打开,竟然露出一张司诗瑶的脸。
「你玷污了我,又把我丢在那种地方,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声音如诉如泣,配合着那张脸蛋可谓是见者伤心闻者落泪。
「死吧!」
林云抬起长戟猛地戳向那张脸,司诗瑶还没有来得及任何反应就被顶死在地面上,之后她的身躯开始疯狂的扭动,地面的不可言状的尸体则是不知道从哪里发出一声古怪的悲鸣。
拔出长枪,林云头也不回的继续深入。
「见到任何活物就把他们全部杀死,我们不是在潜行而是在猎杀!」
此番话让刘卫国和操控无人机的士兵顿生无限信心,就算跟前的一切再古怪,外面还有更多的天罗地网等待着林承业,这就是一场必
赢的局面。
「啊!!!」
但是女人的悲鸣又一次传来,林云回身,注意到已经被劈成两半的头颅此刻正徐徐愈合,地面的尸体在诡异的蠕动,变成一个在地面爬动的肉块,它还伸出两个触须,而这触须则是连接着司诗瑶。
「你为何要把我丢到那种地方,哪怕你把我带走,让我成为独属于你一人人的也好啊!」
司诗瑶继续开口,仿佛跟前的并不是一人怪物,而是一人具有思想的人。
「开火。」
两个字从林云的口中轻飘飘的说出来,两台无人机对准地面的肉块疯狂扫射,剩下的一台对准司诗瑶美丽的脸庞射击。
在如此猛烈的火力下,不多时眼前的诡异生物变成了一摊烂肉,只有些许残破的肢体能够认出来,但这还没完,三台无人机切换出喷火器,对准尸体又一次喷射而出。
地上的肉堆发出意义不明的凄厉惨叫。
「还算能够,对吧?」
林承业的电子音蓦然响起,无人机随即停止截杀,但是却全然找不到他的位置。
「你们继续灭杀就好。」
无法找到目标,无人机只能继续对准肉堆喷射火焰,惨叫声继续响起,在这样的背景下,两人开始交谈。
「你到底在这个地方做什么?。」
「我想要让母亲回到还没有嫁给林破军的时候,记忆与**全都是。」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哦?那我身后方的此物又算什么?」
「她,也是母亲,只不过是业已残破的母亲,我把她所有的不好的思想,肮脏记忆,全部留在了原本的躯体当中。」
林云挑了挑眉,他不理解这么做的意义何在。
「你听到了吗?母亲在惨叫,但这对她来说是一种解脱,那一声声哭嚎是在哭诉自己,而她说的话都是真的...不用当真,说到底只是个试验品而已,没了也就没了。」
林承业已经失去了基本的人性,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完成自己身为人的愿望,而将司诗瑶变成二十年前的样子,就是最后的愿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