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张文姝继续聊了一会儿,她便趴在帐篷里干自己的事情了,看样子她像是还带了两本杂志看。
冬天的深山里,夜晚不时刮起风,即使在帐篷里也能够感觉到有丝丝的风渗进来。
对于她这样的行为我是真的很迷惑,只不过好像有点懂作何会徐一作何会要一贯怼张文姝了。
「喂,你听到外面的呼啸声了没?张强不会还在外面吧?」
我蓦然想起来刚才我进来的时候张强仿佛还在外面坐着,便向此刻正看杂志的张文姝追问道。
「不知道,估计还在外面吧。他得守到夜晚九点多呢,现在才八点应该还在。」
她看了一眼手表,漫不经心地说道。
「我先出去一下!」
呆在帐篷里也没何意思,于是打了声招呼便又跑出去了。
「嘶——!」
一声拉链的声线响起,我从帐篷里出去时却不见张强的身影,只剩一团火堆在不停地燃烧。
奇怪,人呢?
正当我好奇之时,火堆对面帐篷里出来个人,细细一看,是许飞?
见我也待在外面他倒是显得很意外,开口道:
「你不休息吗?」
没想到向来不说话的他竟然也会关心人,我还以为他是那种心冷的人。
看来他和徐一一起长大不是没有道理的,想必是一个面冷心善的人吧。
「哦,我睡不着,就不由得想到外面坐一会,烤会子火。」
见他不说话,我问道:
「你呢?你作何出来了?」
他顿了顿,道:
「我看张强顶不住,就出来替他了。」
许飞眉眼间很坚毅,五官棱角十分分明,皮肤不是很白,但也不算黑,可能是经常锻炼的缘故吧,能够注意到他肌肉的线条。
尤其是火光下,他的脸显得异常执着。
「作何了?」
见我一直望着他,追问道。
我连忙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
「没事,只是觉着你很认真。」
「认真?」
他略带震惊的问道。
「是。」
......
一时间,气氛变得很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
「额,你要不要试试这个?」
我从兜里掏出来个巧克力递给了他。
他像是没看清楚是何,旋即接了过去,拿在手中好一会,不停地翻来覆去。
「你作何不吃啊?」
「此物,不好吃。」
「哦,好吧。」
我无可奈何地笑了笑,道。
「谢谢。」
他淡淡地说了声。
「没事,对了,你作何会想要来参加这个的?」
这两天看来,按照他的性格想必是不会想要参加这种活动的,便我便好奇问他。
「是被徐一拉来的,我本来是不想来的。」
果真,和我想得一样。
一时间,两人相顾无言。
夜,慢慢地近了。
风吹过来,寒噤噤的,让人不由得打个冷战。
「你冷吗?不如你早点进去休息吧。」
许飞看我的样子出声道。
「嗯,那你也早点休息吧。」
说完,刚准备起身回去时,忽然见到极远处山上蓦然间冒起了绿森森的光点。
「你看!那是何?」
我指了指那方向,许飞也转过头看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大夜晚的,这深山野林里,怎么会有如此景象呢?
过了一会儿,许飞才说道:
「我想,那是鬼火」
「鬼火?」
这我倒是从未有过的听到。
「不错,鬼火其实并没有是何的,只不过是动物尸体孵化以后,身体里的有机磷遇到空气自燃了而已。」
「是磷吗?」
我恍然大悟,是了,之前学过的,磷是极易燃的。
「我估计,是这山里的动物死了,身体腐化严重没得处理,才会出现这样子的景像吧。」
方军严谨的分析道。
「原来是这样啊,你懂的真多。」
我不由得赞叹了他一句,其实本来大晚上见到此物是有点后怕的,可许飞如此镇定倒是让人安心了不少。
「只是...」
我又细细想了想,许飞的话固然有道理,可是也不尽善。
动物尸体是有,可是这么大的动物尸体明显不对劲,何况是那一大片。
「怎么了?」
许飞问道。
「你不觉着那片鬼火实在太大了吗?感觉不太正常。」
见我反驳,许飞没急着回答,半响才终于出声道: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你说得对,只是不应该啊。」
「作何个不应该啊?」
许飞像是对我说,又像是在一人人自言自语。
「这里是没有野兽的啊,就是有也只是些许没何攻击力的,至于那样子的大型猛禽更是不可能了。」
他像是又在想事情了,半响不跟我说话。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正当时,身后方张强从帐篷里走了出来。
「怎么了?你们在说什么呢?一贯听到外面嘀嘀咕咕的。」
三个帐篷里的很近,围成了个圈,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彼此之间都是能够听得到的。
「你看彼处,出什么事情了?」
我给张强指了指。
和我一样,他第一次见到时也是满脸震惊,只不过又仿佛和我的不一样,具体是什么,我也说不上来。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不要管了,赶紧睡觉吧。」
张强似乎很忌惮那东西,看了一会儿便对我和许飞说道。
「嗯,好,那我们赶进去休息吧,次日还要早起呢。」
我应了一声打了声招呼就回去帐篷里了,进去之后,张文姝业已睡了,给我留着个照明灯。
没想到帐篷里还挺暖的,还好当时选了加厚版的,就在这冬天也不怕了。
钻进去了自己的睡袋,我依稀听到张强和许飞在外面仿佛在谈论何。
只是究竟在说什么,实在听不清楚,这帐篷的密闭性还是挺能够的。
瞅了瞅时间,现在业已是夜晚九点多钟了,是该睡觉了,在这里没办法洗漱,只好先凑活了。
入梦很快,在夜晚的山谷里,睡在帐篷里也是十分有安全感的。
......
第二天一早,当我醒来之时,身旁的张文姝却不知道去哪里了。
我想了想,只当她是先醒了吧。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刚出了帐篷,发现对面许飞和张强的帐篷敞开着,里面空无一人。
人呢?转而又想到徐一和刘萌呢?
我叫了叫:
「徐一,刘萌,快醒醒!」
我叫了半天,可里面仍旧没人应答。
难道他们也不在?
我试探地打开了他们的帐篷,果真!里面散乱的放着些许被褥睡袋什么的,只是原本在里面的两个人却不胫而走。
「许飞——!」
「张强——!」
「你们在哪里?」
大家都去哪里了?一时间我内心蓦然间变得很不安。
空旷的山谷里回荡着我的声线。
不知不觉,便跑到了之前和刘萌他们捡柴火的地方。
我开始在林子里不断地奔跑,周遭不停地寻找他们的身影。
那个动物的头呢?怎么回事,去哪里了?
我绝对不会记错的,当时那古怪的头就是在这里的,可一晚上的时间大家怎么和这头颅都不见了?
慌乱之中,我又一次跑回了营地,三个帐篷仍旧孤零零的在哪里,我走近了火堆前。
火堆还有余热,看样子理应过了没多久,只是大家去哪里呢?
正这样子想着,不远处好像跑过来一人身影,我眯起双眸看去。
是许飞!
看清楚是他,我连忙跑过去,实在是被吓到了,看样子是我想多了,或许是大家有事没等我。
此刻我也只能这样子安慰自己了,我朝着他跑过去。
「许飞?你们都去哪里了?怎么我一觉醒来你们都不见了?」
我强忍住眼角的泪问他。
许飞似乎是跑了一路,喘着气说道:
「他们,他们都去山上了,我一个人先跑赶了回来找你。」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一时间,没忍住心中的不安,立刻便抱住了许飞。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被我这一抱,他很惊讶,就连喘气都静了不少。
「你...」
终于意识到自己行为有点反常,我松开了手,从他身上离开,道: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谢谢,我只是被吓到了,不好意思。」
跟他解释了一通,这段时间以来秦心柔离开了,总感觉少了何东西,在这样子的山谷里,一觉醒来周遭人全都消失真的是被吓到了。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哦,没,不要紧。」
他迟钝的回答。
「他们作何话都不说就跑去山上了?」
我赶紧岔开话题问他。
「哦,是这样子的,陈东早上去探路时,发现个野山参。」
「他是学中医药的,对这方面比较了解,可谁知道地面藏着一条蛇,把陈东咬了,大家现在都在彼处给他紧急处理呢。」
我一听到陈东被蛇咬了,不由得一惊。
「那我们也赶紧去吧。」
说着便打算走,可许飞一把拉住了我,道:
「没关系,他已经在赶了回来的路上了,我们还是先去打点水烧出来吧,看样子,今天是得待在这个地方了。」
「哦,好,没问题。」
我立刻便提着个水壶去河边打水了,还好没被冻住,还可以打得到水。
这时,许飞也拿着个壶走了过来。
「多接点,还有喝的水呢。」
不知道作何会,自从我抱过他之后,他似乎不再像以前那样子沉默寡言了。
一不由得想到这里,不由得脸红了起来。
「我好了,走吧。」
盖好了水壶,我对许飞说道。
看样子,他也好了,朝我点了点头,便带头先走了。
......
「快快快,你先坐下来休息。」
营地里,徐一赶紧拿出来个折叠椅,放地上,扶着陈东落座来。
「唉,运气真不好。」
「你也别运气不好了,幸好是无毒蛇,不然啊,这深山老林里,该作何办?」
张文姝出声道。
「只是,这样一来,又得耽误大家一天了。」
陈东自责地懊恼道。
「没关系,我们是一人整体嘛。作何会抛下你不管呢?放心吧。」
徐一拍了拍陈东的肩膀。
这时,我和许飞也打水赶了回来了。
见我们两个人走过来,张文姝赶紧跑过来接过了我手中的水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