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东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想要说何,只是站在彼处,想要走到我跟前,可是我也没有闲着,立马走近了几步到了陈东的跟前。
「只是什么?」
只不过自己还是有点心软,所以接下来还是打算又一次询问一下大家的意见,虽然我也知道不过是走个流程,然而该有的尊重还是要有的。
我想要问他究竟要说何,毕竟这乱葬岗自己是去定了,无论他怎么阻拦也是没有用的了,是以只是想要尽量让自己的的愧疚感降到最低罢了。
「我觉得,你还是让我们跟着你一起去吧。」
陈东终究开口了,估计也是被昨晚「失踪」的我们好几个人给吓坏了吧,直接提出自己要和我们一起走,不过,低头又想了想,旋即出声道:
「你放心,我们不会靠近偷听你们说话的,只是远远的躲着,能看见你的身影就好,毕竟这荒山野岭的究竟来的是何人都不去确定,更何况你一个女生更不安全,我们去了也好帮你望着点,万一有何事也来得及帮你。」
陈东的语气诚恳,眼神坚定,其实本来不打算让他们跟着的,但望着他的眼神,后来一个人想想,其实也是,这村子里的人也是奇怪,何况现在更是多了一人意想不到的情况,他们愿意远处保护我,其实也好,这样子自己一人人半夜去哪里也不用害怕了,况且方军也没有对我说只允许我一个人去。
我迟疑了一下,看着陈东说道:
「好,那就麻烦你们了,谢谢。」
我朝着好几个人投去了感激的目光,便准备上床去睡一会儿,毕竟折腾了一个晚上,自己也实在是撑不下去了。
肚子又饿,整个人极其地困,但此刻也顾不上这些了,比起吃饭自己还是想要先好好的睡一觉,接下来的日子还不一定怎么样呢,不休息好,又作何走了这个地方呢?
见我上床准备睡觉,坐着的张文姝也置于了手里的杯子也凑了过来,睡进了自己的睡袋里。
犹豫实在没有精力和他们再继续说下去了,我上了床索性也就闭上双眸了,不多时的就进入了睡眠。
感受着久违的温暖,身体得到放松而感受到的惬意,尽管这里只是一人睡袋,但对于大冬天的跑了一人晚上的我们,早晨还没来的及休息,便栽进了自己的被窝,这一下子,就好像包裹在云朵里一样的感觉,一顿舒服的感觉让我无所适从,好像自己一直都没有感受到这种感觉,真实而又舒服。
见我上了床,他们好几个人呢也不再说话,张文姝也不多时就睡去了,底下的好几个人除了陈东和张强,其他的人都各干各的事情去了,不过看他们的样子也是准备睡一会儿,毕竟今日夜晚还要陪我去乱葬岗彼处去找方军的呢。
几个人互相也没有说话,就连平时黏在一起的徐一和刘萌也没有什么亲昵的举动,看两个人的黑眼圈,显然彼此都是没有精力再去互相调侃了。
互相打了个招呼就也去睡觉了,一时间屋子里的静了下来,每个人都陷入在甜美而又舒适的睡眠里,从未有这么一次感觉是如此的真实,只不过,也好,毕竟自这段时间以来,大家都没有好好的过过一天的寂静日子,好歹终于是可以休息了。
不管不顾的感觉真的很好,只要自己一直睡就可以了,管他什么冥婚,何怪物吃人的事情都让他们去天边吧,我们只负责好好的睡一觉,放松自己就好了。
时间过的不多时,转眼间就来到了下午的六点钟,由于业已是冬天,是以天黑的不多时,更不要说在这个深山老林里了,树木都要把光给吞噬完了,黑压压的一片就仿佛是天狗食日一样的感觉,只只不过,没有近距离体验过的人是不会明白这其中的奥妙的。
几个人也不知道是谁先第一人醒过来,朦胧里听到有一人人打了个哈切,伸个懒腰才有的那种。
可这并没有打扰到我,我就那样子那继续睡觉,地下沙沙的踏步声不曾间断,一直有人在来来回回的走路。
后来,身边的张文姝1像是也醒过来了,我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身旁不时有一股风吹过,应该是张文姝起床带动的风吧。
只不过,这根本打扰不到我,本来以前在宿舍的时候,自己就是经常最后一人起床,自然,还有秦心柔,她也是经常最后一人起床的典型案例,宿舍里我和秦心柔虽然不如她和刘楠离得近,但其实自己知道在秦心柔的心里,我们两个的地位都是一样的,只不过刘楠相比起我更加的热情,给人一种亲切的感觉。
「李一,该起床了,已经有夜晚七点了。」
不清楚是谁第一人开口叫的我,当他从未有过的叫我的时候我还没有何感觉的样子,继续自己那样子睡着,后来又不知道是谁直接摇了摇我,我这才受不住醒了过来。
「怎...怎么了?」
睡眼朦胧的我睁开了自己的眼睛,说是睁开其实也没有何想要起床的欲望,还是自己那样一个人睡着的感觉。
「你不去见方军了?」
他蓦然的一句话让我瞬间睁开了双眸,是啊,自己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连忙心里骂自己真笨,赶紧翻了个身子从睡袋里爬出来准备着起床。
地上凌乱的一切,睡袋,鞋子,胡乱的摆放在地面,让人不忍直视。
只是这个地方里面的奇怪可真的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够说的清的,不过我也不注意这些东西了。
下了床,收拾收拾了一下东西,看了看时间也差不多就要八点多了,也是时候要开始准备了。
胡乱的吃了点东西,就准备去乱葬岗了,准备出发的时候,徐一不知道从哪里蓦然冒出来,递给我一人东西,说是什么辟邪驱鬼的符,让我戴着,说是能够挡邪气,我当然是不相信这些东西的,便直接拒绝了他的东西。
「放心吧,不会有何邪祟的,就算有也不敢近我的身的,我不需要这个东西」
我朝他拒绝道,并且从兜里拿出来了此物东西,一人造型奇特的护身符,他注意到此物也觉得新奇,我便借给他看了看,徐一似乎是好奇,追问道:
「这是何东西?看着造型好别致啊,是用来辟邪的吗?」
我瞅了瞅他,笑着说道:
「算是吧,只不过这是个护身符,很灵的,是我奶奶给我求的,跟了我很久了。」
我故意杜撰道,其实自己不过也才刚拿到没多久罢了,不过这像是刚好是个老物件是以刚好托词,至于奶奶,可从来没有给自己求过何护身符。
只是我为了让徐一相信所故意撒的谎罢了,我从他手里拿过了护身符,戴到了脖子里。
看了看时间,也不早了,再朝着院子里瞅了瞅,天已经彻底黑了,外面不见一丝光亮,不过还有今晚的月亮像是是知道我会去见方军,于是特别亮,地面可以清晰地看到树木的叶子在不断地用摇动,仿佛会摄人心魄一样的感觉,不过电光火石间就又变回正常。
「好,我先走了,你们一会再出发吧,不要离我太近,我怕他会发现。」
我叮嘱了他们一句,又转身去他们的身旁,眼睛看着门前的几个人,真诚地说了一句:
「感谢!」
我从未有过的这样子说话,说实话连自己都正经了,自己一向是最不喜欢煽情的了,怎么突然间搞得像是壮士一去不复返一样的,只不过见我如此说话,好几个人面上各自露出了不一样的笑容,张强直接开口出声道:
「好了,别整这样虚的了,这几天大家不都是这样子过来的吗?」
我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于是一个人转过了身继续朝着那里走过去了。
村子里的东头有一颗大槐树,本来一棵槐树没有什么值得惊奇的,可后来发生的事情却是让人极其惧怕。
据村子里的老人说,他们小的时候还没有那棵树,不过后来蓦然有一天夜晚出现在了大家的视野里,也不清楚是从哪里来的,就那样子出现了,极其诡异。
一时间,村子里的人各种议论纷纷,有的人说这是吉祥的东西,一定要好好保护,有的人说,这是老天降下来的邪物,一定要赶在正月初一之前把那东西给砍了,后来争执不下,一直到最后也没有把那棵树给收拾了。
村子里的人见到那棵树也没有什么异常便久而久之也就不管了,可直到有一天一件事情的发生彻底改变了村子里的人的看法。
那是一人月黑风高的夜晚,住在村子东头离那棵老槐树不极远处的一家人,夫妻吵了架,妻子一怒之下夺门而去,丈夫以为他只不过是到谁家里去借宿了,毕竟这种事也不是没有发生过,何况村子里大家都熟得很,便也没太在意,可谁清楚,接下来的发生的事情让人难以想像。
第二天,男子找了整个村子也不见自己妻子的踪影,终究是急了,便挨家挨户的问,可都不曾听人说那女子的踪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