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你就是拿这个考验高中生的?
室内中,平田仔细的端详着这把铭刀。
刃长72厘米,刀身铭文上镌刻有「池田鬼神丸国重」几字。
刀形纤细,中断直纹细致而精致。
刀身雪白,并且泛着如流水般的光影。
看起来就好像有水流在刀刃之上流过。
用手触摸,感受到一阵的冰凉。
如果用双眸紧紧盯着的话,灵魂仿佛被吸进去一般。
感觉这把剑,在自己手中的舒适感和适应度,超过了「菊一文字则宗」。
平田深呼吸了一口气,拾起「鬼神丸国重」,微微做了几下挥砍动作。
握持在手中,仿佛这把剑成为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无论是左手握持,还是右手握持,这种感觉都不会减弱。
要是说「菊一文字则宗」给自己的印象是「正」与「均衡」,那么「鬼神丸国重」给自己的印象就是「冷」与「如指臂使」。
斋藤一被誉为新选组剑术最高超的人,和冲田总司一样,归属天然理心流。
但对方的剑术之中柔和了许多一刀流的技法,并且对于居合异常精通。
他的情况和平田现在的情况一样。
都是师出天然理心流,和一刀流结下了缘分,而且都是对居合感兴趣。
平田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是以这把「鬼神丸国重」到我手里,是冥冥中注定的吧!
感慨了一番之后,他躺到床上,准备入睡。
只因次日决定要去拜访滕诚友美老师,所以早早的躺到床上。
翌日清晨。
平田从睡梦中醒来之后,洗漱、早餐......
早餐结束之后,向早希打了个招呼,背着剑袋出门。
剑袋里装了三把剑——「黑猫.病」竹剑,「斩樱鬼」木刀,以及「鬼神丸国重」真刀。
他现在几乎已经养成习惯了,无论到哪里都喜欢带着剑袋。
按照头天的记忆,电车下站之后,从鹰之台东站朝东走了十分钟来到住宅区,接着迈入一条夹在斜坡前的房子间的狭窄通道。
随后,跟前出现了一片宽敞的空间。
一栋由爬满藤蔓的白色墙壁环绕的建筑物,像是要被树木淹没似的矗立着。
与日本的住宅区格格不入。
全然是拍电影用的那种大正时代浪漫风格建筑!
由于头天已经来过一趟,所以平田的吃惊度减少了许多。
按响门铃之后,急促的「噔噔蹬」的踏步声在走廊里响起。
之后是「吱呀」一声的门响,寿寿花打开门,眉眼带着笑的看着平田。
「平田哥哥,你来了啊!」
「有礼了,寿寿花。」
平田向小萝莉打了声招呼,在她的带领下,进入室内。
由于昨天他只是目视小萝莉进入室内,并没有亲自进入,是以这是他第一次进入房屋内部。
这栋大正浪漫风格的公寓内部看起来相当古老。
墙壁上到处都是裂痕,铺着木板的地板也染上了历经岁月的颜色。
无论是走廊还是室内,都蒙着一层古屋特有的阴影。
平田正好奇的上下打量着周遭的陈设,滕诚友美老师登场了!
「哇!洗浴何的真是太棒了!」
「唔......!」
平田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
滕诚友美穿着短裤,上半身空无一物。
只有挂在脖子上的毛巾勉强遮住了胸部。
这种模样对他这种未经世事的「少年」来说,未免太刺激了!
况且滕诚友美的身材曼妙无比!
细细的脖子下面是线条明显的锁骨,手脚修长,胸部到腰部有着圆滑的曲线,这根本就是超级模特儿!
在因为平田是男人而猛吞口水之前,他更有种注意到稀世珍宝的惊愕。
「啊,原来是冲田总司来做客了,不,理应是宫本武藏!」
滕诚友美脸上露出脚狡黠的笑容。
「单人闯道场,以一人之身击破对方数十人的杀阵,这和战国的宫本武藏一样呢!」
她向处于痴呆状态的平田走近,「我原以为三成君在武道具店里的行为,业已是被人称赞的义举了,没想到后面还有更震撼的,该说不愧是三成君吗?」
「嗯......也是恰逢其会。」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平田的声调都变得有些不太正常了。
喂喂喂!
你到底弯不弯腰,如果要弯的话,就弯下来,让我注意到啊!
为何总是这么一副薛定谔的状态,要弯不弯的?
你就是这么考验高中生的?
哪个高中生经不起这样的考验?!
正当他内心疯狂吐槽时,滕诚友美忽然回身离开。
「我要去整理一下,等我哦,三成君。」
她似乎现在才发觉,自己的穿着好像不太合适。
平田:「......」
「平田哥哥,你喝什么饮料?」
寿寿花穿着樱色和服,乖巧的向他追问道。
「凉白开就好,谢谢寿寿花。」
「好的。」
寿寿花白袜子在地板上踩着,跑进厨房,片刻端着一杯水过来,递给平田。
又一次道谢后,他坐下来。
寿寿花用闪闪发亮的大眼睛望着他。
等平田目光转向她的时候,她将手里的一颗糖递给平田。
「哎?给我的吗?」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嗯!」
寿寿花重重的点了点头,「这是七五三节,神社里送的的太岁糖。我一直不舍得吃呢!」
(七五三节,日本的儿童节,每年11月15日,日本三、五岁的男孩子,三、七岁的女孩子都要穿上和服去神社参拜,领千岁糖。)
她小心翼翼的将糖放在平田的手掌上,随后情绪变的低落了,声线变得很小,「我没有去过神社,友美阿姨不让我去......」
平田将千岁糖郑重的放进口袋里,正准备安慰一下此物小萝莉时,滕诚友美穿着一件休闲T恤和短裤走了出来。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手里拿着一瓶啤酒和几个杯子。
对着平田晃了晃,「夏天怎么能不尝一下冰冻的啤酒呢!」
「额......」
你开心就好,反正是你家。
平田耸了耸肩头。
等到寿寿花离开客厅去外面玩的时候,平田才有机会向滕诚友美询问所谓的「武士的诅咒」。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寿寿花是石清水八幡神宫前任宫司,也就是石清水奈美的女儿。」
滕诚友美面上的表情变得异常严肃,这还是平田从未有过的看到她如此正经的表情。
「也许你听说过那诅咒,‘石清水永茂的诅咒’,不是都市传说,而是切切实实会发生在跟前的。」
她一口气将杯子里的啤酒饮下,「石清水永茂的诅咒每年都会来——为了杀死寿寿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