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排水捕鱼

「娘亲你快点啊，二爷说今日要抓鱼。」

昨天李晨买了抽水泵，嘟嘟今天一大早醒来，连早饭都没吃，就拉着母亲往屋外跑去。

村子里十多户人家，基本上每家每户都有人来了，李晨今日要翻塘，一人人肯定做不了，大家都来凑个热闹。

「二叔，家里没有这么长的电线，你这抽水机能用吗？」

嘟嘟的父亲李明杰，扛着抽水泵对李晨追问道，村子里大多数水井，还是那种用麻绳吊起来的，能用得起摇杆的都极少。

李明杰在大哥家看过抽水机，都是装上电抽到楼顶水箱，李晨此物大家伙没注意到电线，李明杰都不知道该作何用。

「放心吧！这个不是电力抽水机，只要有他就行了。」

李晨指着李少华扛着的汽油桶，这次翻塘李晨可是做足了准备。

李晨到达鱼塘之后，鱼塘边上早就站满了人，李成业和李成年两人，正在组织妇女割草，鱼塘边上的杂草实在太多了，不割掉连走路都看不见。

轰，轰，轰，

抽水泵加满油之后，李晨微微一摇就发出轰鸣声，六十的排水管每小时排水十五立方米，今日李晨挑选最大的鱼塘排水。

「少华你在这个地方看一下，如果机子油不够，你就往这个地方加油，熄火就这样……这样……」

排水大概需要一人多小时，除了在割草的妇女，好几个兄弟侄儿都在张罗捕鱼工具，李晨不是想偷懒，而是突然不由得想到了，领地里新种植的西瓜业已熟了。

在乡下不是有钱就能解决了，还需要人情，就像今日这样，不管等会儿捕上来多少鱼，今天前来之人，都会一人带一条回去。

李晨家里只有一人人，端茶递水肯定忙不过来，切几个西瓜总可以吧，领地里的西瓜又不要财物。

「二爷来了，甜甜的大西瓜！」

嘟嘟远远注意到李晨挑着西瓜回来，站在鱼塘边上兴高采烈的喊道，李家村只有嘟嘟有口福，能提前品尝李晨的西瓜。

「鼻涕虫你站好点。」

李明杰穿着水裤下了鱼塘，注意到边上的嘟嘟沿着塘边跑，冷着脸对嘟嘟怒吼，吓得嘟嘟站在那里不敢动。

李晨：「明杰、林杰、英杰……二叔，九叔快过来吃点西瓜，这是我同学寄过来的，说家里种的新品种。

大家尝尝怎么样，以后我可靠着这玩意赚钱呢！」

李成业：「种西瓜能赚什么钱，前几年华杰种了几亩西瓜，结果只因山路不同卖不出去。

村子里一家送了点，害得那阵子大家注意到西瓜就怕。」

李成年：「二哥你先看晨子了，这瓜比华杰的好吃多了，只是这山路……叹……」

二婶：「老头子你少说几句，晨子的西瓜这么好吃，都堵不住你嘴。」

李华杰：「二叔，你这瓜是不是打了药水，吃起来脆爽沙甜，总有股说不出的味道。」

李晨：「呵呵，华杰你放心吃吧，这瓜经过蔬果检测，有正规文书呢，你还怕二叔的瓜有毒不成？」

李成年：「瓜娃子不懂事，你二叔能害你吗？」

李少华：「晨子，这塘里仿佛没有什么鱼啊，要不要把前脚那边的也放了？」

李华杰可不敢跟李成年顶嘴，村里仅剩的两位元老，李成业平时笑口常开极少动怒，李成年为人严谨不爱说笑，又是宗祠的火头祭祀，凡人注意到都会敬让三分。

依照农村的惯例，如果鱼塘里有鱼的话，早就跃起水面了，可是整亩鱼塘还是静悄悄地，就像一摊死水一样毫无动静。

李晨也有些失望，小时候爷爷翻塘网鱼时，水位还有半米深，那些鱼就开始跃出水面蹦哒。

一个上午过去了，割草的差不多割完了，李明杰和李少华好几个，把塘里的芦苇丛也清理了一遍，水位只剩下二十公分深。

有时候还会跃到鱼塘边上，李晨最喜欢守在鱼塘边上，等待那些大鱼跃到鱼塘边，随后抓着大鱼向爷爷邀功。

一贯守在鱼塘边的李成业，听到李少华的话脸色微微一变，李成年就要开口训斥，却被李成业挥手阻止了。

人走茶凉，几年没人打理而已，这亩老塘都没有鱼了吗？

李明杰：「我之前割芦苇时，就摸到了水里有鱼，况且个头不小要不下网试试？」

李明杰开口打破此物气氛，李成业又一次露出笑容，李成年也点了点头，只不过二婶和好几个妇女，兴头显然不高。

都快大日中了，李晨一人人又不可能煮饭，日中如果没有鱼看起来，大家只能各自回家吃饭。

李明杰三兄弟拖着渔网下水，李少华拿着鱼兜跟着，李晨也穿上水裤一起下去，二叔和大家站在鱼塘上观望。

李林杰：「慢点，我这边有几个大家伙。」

李英杰：「我也碰到几次，好像是那家伙，没有不由得想到老塘还有这家伙。」

李少华：「明杰你们拖深点，朝芦苇丛那边拖，如果真是那家伙，今日大家有口福咯。」

只有李晨拖着鱼兜跟在后面，不清楚大家再说什么？

渔网拖到芦苇从就拖不动了，李少华让二叔递一根扁担下来，跑进芦苇丛里不断捣鼓。

原本就浑浊的水质变成浆糊，一尾大草鱼跃出水面，李少华飞快扑过去，在水里摸了一阵才抓起来。

李成年：「好家伙竟然黑草鱼，估计有十来斤重，怪不得鱼塘里没有鱼。」

九叔把李少华扔上岸的草鱼提起来，大家注意到这家伙更加无语，一条黑草鱼一年能吃点一吨鱼苗，鱼塘里有肉食黑草鱼，其他鱼类肯定不多。

李明杰：「终于抓到你了！」

李明杰也加入捕捉队伍，在芦苇丛里摸起一条大鱼，众人看到这条鱼更加吃惊，鱼塘里竟然有这么大蛇头鱼。

蛇头鱼又叫黑鱼，也是肉食性鱼类，随即李晨不甘落后，又一次抓到一尾黑鱼，李晨绷紧的脸终究放松了。

在定远县有着一黑十鱼的说法，意思是一条黑鱼，顶的上十条普通的鱼，不管是价格上还是营养上，黑鱼都要比普通鱼类贵上几倍。

李英杰：「卧槽，不是说这家伙绝种了吗？」

李英杰满脸泥巴，怀里抱着一尾金虹色的大鱼，李成业注意到李英杰怀里的鱼，差点就跳下鱼塘来。

李成年：「快点把鱼抱过来，留着放到其他鱼塘里，这虹鳟不能让它死掉！」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二婶：「谁说鱼塘里没有鱼地，这上来的鱼都是好东西，只要能抓上一百几十尾，此那些鲢鱼鲫鱼何地好多了。」

几位妇女也露出了笑脸，这才下第一网，就出现这么多好家伙，中午不怕没有鱼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