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原来是你

「陆兄，我知道当年是我与蓉娘不对，可是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我们业已知道错了，蓉娘再作何样，是你表妹啊。我们当初也是朋友……」赵子良清楚自己说错话，只能赶紧描补。

「可正是朋友与表妹背后捅我刀子。」陆五打断了赵子良的话。他一贯手负于身后方，紧紧握成拳。

「恕我无法帮你。失陪了。暗夜，送赵少爷出去，再过去后院女眷多，小心冲撞了。」陆五吩咐了暗夜后，就走了。

暗夜拉住还想跟上去的赵子良，「赵爷，跟小的这边走。」

赵子良没办法，只能一脸不甘心的跟着暗夜，朝外院走去。

陆五快速的朝柘潭居走去，走到半道上忽然想起暗夜说祖母把新来的厨子送了过来。

他想去红山房，又记起赵子良说蓉娘在祖母彼处。

于是他想着先去见见那厨娘，他也想清楚作何会她会做出与杜姑娘相似的味道。

杜若此刻正柘潭居小厨房里做午饭，说起来五爷的饭菜其实也好做，不管是小菜，还是热菜，甜点，做出来的基本都吃了，让她开心不已。

陆五进来的时候，杜若正在摘豆芽，听到李大娘叫了声「五爷」，杜若抬起头，她想不少年后她还是能清楚的记得这时的情景。

陆五一身灰色的长袍，头发用一根木簪固定在头顶，可能只因走路的原因，有几丝散落下来，垂在耳边，一只手负在身后，一只手自然的垂在身侧，正午的阳光洒在他的身后方，衬着他清雅俊秀的脸庞，恍若那九天仙人，叫人难以移开双眸，院子里时不时传来一声声嘶哑的蝉鸣，岁月静好。

陆五的眼睛亮晶晶的望着杜若，唇角带着微笑，身上的力场温和透着喜悦。让人移不开眼睛。

杜若把手里的豆芽放下，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上前行礼，「五爷……」

「杜姑娘，原来，是你啊……」陆五的声线悠长中带着点叹息。其实早该不由得想到是她的，不是吗？

一贯不敢去大厨房确认的原因，只是怕去看了，最后却不是她，会很失望而已。

「是，是我。」杜若回答陆五，回答的自然，随意，仿佛他们是多年未见的好友。

陆五捏了捏身后的那只手，手心里竟然汗湿了。没有人清楚他现在是多么的激动，他很想大叫，或者打拳来发泄一下心中的那种澎湃。

刚刚在大门处注意到那熟悉利落的身影时，他想是不是佛祖也不想他继续困扰下去了，把杜若送到他的面前。

他不敢动一下，也不敢眨双眸，他怕他看到的是幻影，直到杜若那熟悉的声音响起的时候，他才看动。

还好，这是真的。

他觉着嗓子又点干，轻轻的咳嗽了一下，走到杜若身边，「今天做什么好吃的。」

杜若把日中的菜式与他介绍了一遍。

陆五站在杜若的身旁，看着她不是那么白嫩的手飞快的择豆芽，还有她悦耳的声线在耳边回荡，他就觉得再没有比这更愉悦的事情了。

陆五望着杜若拿着刀利落的把冬瓜切成方块，去皮。最后又把豆腐香菇剁碎搅拌到一起调味，捏成团放到冬瓜囊的那面，然后把皮的那面放到油锅里炸。炸好后，放到笼屉里去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