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林嬷嬷也在对面的软榻上歇下来的时候,躺在床上的靖安大长公主忽然说:「锦心啊,你以后多看看,多教教那个姑娘吧,看明峰就认定她了。我也不能强行拆散他们。」
林嬷嬷笑了起来,「公主,儿孙自有儿孙福,您就放心吧。五爷心里明镜似的,不用担心他吃亏。」
「你看他今日说的,仿佛没了那姑娘他就不能活一样,还到我这里来耍心眼。」靖安大长公主回味过来后,又被自己的孙儿给气的哭笑不得。
「哎呦,您看出来了?」林嬷嬷笑呵呵地对靖安大长公主说。
「哼。」靖安大长公主转了个身沉沉睡去。
第二天杜若醒来的时候,外面业已天光大亮,她钻出温暖的被窝,正准备起身时碧萝进来了。
「姑娘,五爷说了让您在床上躺着,可不许你出去吹风。」说完就要把杜若给压回到被窝里去。
「人有三急,尿急啊。尿急。」杜若推开碧萝朝旁边的小间跑去。
还没等杜若出来,陆五就进来了,注意到床上空无一人,他不悦的问碧萝,「阿若呢?不是让你望着她,不让她下床吗?」
碧萝脸抽了抽,指了指隔间,陆五恍然大悟过来,不禁脸一红,只不过却没有出去的打算。
碧萝在一边着急,姑娘可就穿着中衣跑进去的,五爷在这姑娘作何出来。
「五爷,您要不先出去?等姑娘洗漱……」碧萝望着陆五的脸色小心翼翼的说。
谁知碧萝还没说完呢,杜若揉着双眸从隔间走了出来,上衣系带散了两根,脖子下面一大片肌肤露了出来,粉色的肚兜若隐若现,看到陆五站在那里还傻傻的问:「五爷,你作何来了。」
碧萝被她傻呼呼的样子急死了,连忙上前帮她掩好衣服,「姑娘,室内里有火盆,也还是冷的很,你快去被窝里吧,刚奴婢又塞了个汤婆子进去。」
陆五看她出来的样子楞了一下,不过还是不多时就转过头,出去了。眼前浮现的都是杜若刚刚那白皙的肌肤。
杜若还没有回转过神,问碧萝,「五爷作何出去了。」
碧萝好气又好笑,指了指她的上衣,「姑娘,您这样在别的府里,可是就得嫁给五爷了。男女授受不亲,七岁不同席。」
时间久了,碧萝就变得特别爱操心,怎么说她也是宫里出来的嬷嬷教出来的。
要是是别的人,碧萝肯定不会也不敢这样直截了当的对她说,实在是杜若太懵懂了,对人情世故都不懂。
「哦。可是五爷不是外人啊。他是朋友啊。」杜若迷惑的说。
以前师傅只会教她做菜,背菜谱,记各种食物相合相克。
而师兄和小苗,自从小苗七岁那年告诉她说师兄亲了她之后,两人一直都是很亲近的。难道这样是不对的吗?
碧萝听了不禁抚额,都不知道以前姑娘的师傅是作何教的。说姑娘笨吧,可有些事情聪明的不得了,说聪明吧,可是最简单的男女大妨都不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