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女子亦是九黎族的族人,名叫夏容容,她与夏琼瑶从小关系极好,夏容容比她年长几岁,后来在蜀都读的大学,如今开了「尚山」酒店,当起了一方店长,也是九黎族的一名联络员。
夏容容听说了锁龙井之事后,大感惊异,她虽说是来自巫族世家,也经历过些许奇怪之事,但却没有锁龙井里面的那么离奇。
能使人深陷幻境,以假乱真的铜镜,变异的老鼠、毒蛇、蜈蚣,水底下竟然还有食人鱼,更可怕的是,那叫做蟒鱼的怪物,竟如此厉害?
夏容容仔细上下打量着凌先,这才恍然,怎么会大热天的,他竟然穿着长袖,那高高的领子,几乎将脖子都遮住了,原来是为了遮掩鳞片。
不过在交谈之中,夏琼瑶对凌先盛赞有加,这让她很是好奇,自己此物堂妹妹,向来性子比较冷淡,别说对一个男孩,就是对女孩,她也是爱理不理的,除非是自己的好姐妹。
况且她自小习的是精纯的巫术,对蛊术也略有研究,但对所谓的命相卜之术,却是了解不多,是以她对凌先刚才的话,也颇为好奇。
「小先,你刚才说的何煞?到底是作何回事?可否跟姐姐说说?姐姐这酒店也是新开不久,夜晚频频有怪事发生,姐姐这才不得已,请巫门弟子前来施法……」
讲起酒店怪事,夏容容也是颇为烦恼,凌先反追问道:「容容姐,你们酒店遇到什么怪事了?」
「每到晚上,许多客人都会听到奇怪的动静,是从走廊里传出来的,好像有人在彼处走来走去,来回的走,一直走个不停……」
「况且走路的声音很大,传到房间里也很是明显,有些客人便忍不住开门去看,结果打开门什么都没发现,一连几次都是如此……」
「后来客人打电话到柜台投诉,柜台查了监控,哪里有什么人走路啊?空荡荡的走廊……」
说到这里,尽管是昼间,夏容容依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尽管她也是一名巫师,但她经过一番探查,也没发现什么阴物存在,这让她百思不得其解。
「有时候走在走廊上,我也会感觉有何东西跟着自己,走过去时,又什么都没发现……」
「还有就是,店里的几名服务员,凡是在这个地方待上一人月的,不是生病就是出车祸,一连好几个月下来,都换了好几批人了,我们都是会巫术的,可是都没有办法……」
凌先皱着眉头道:「不对劲啊,这个地方明明是聚煞之地,出车祸生病倒没什么,死人也正常,但是那莫名的动静,又像是阴气作祟……」
「至于天斩煞和箭煞,这是风水上的两大煞局,威力很大,正是有这煞局存在,是以酒店才会频频出事,然而更具体的,还得我观察几天,是否有阴物,今晚便见分晓。」
凌先说完,夏容容点点头:「看来又浪费了不少财物,巫门那好几个家伙,没本事还在彼处装模作样的……」
交谈之余,夏容容领着三人来到柜台,忽然转身问道:「你们要开好几个房?」
祝蕙芷出声道:「我要跟瑶瑶睡一个房间,开两个吧。」
开好室内后,夏容容带着他们上了楼,这酒店尽管屡有怪事,但毕竟是在市中心,蜀都又是著名的旅游城市,是以她的客人不少,凌先三人只能住在五楼。
夏容容哦了一声,暧昧的看了眼夏琼瑶,夏琼瑶从小与她长大,哪里会不明白她的想法,不由得俏脸微微一红,瞪了她一眼。
站在电梯时,凌先便觉着很不舒服,他虽然年轻,但经历的灵异之事不少,是以对阴气、煞气感知力甚强。
而电梯作为最易发生诡异事件的地方,自然气场也最为特殊,那一开一合的电梯门,就像白虎之口,只要这酒店里有邪气存在,都会被它吞入、吐出。
如此,邪气也会在这变化的气场中,被无形的加大(这是有根据的),凌先站在这电梯里,便同时感受到了阴气和煞气。
「有古怪……」
凌先紧锁眉头,却没有当即说出来,因为他还没发现阴气的来源,就算说了也是徒增别人的担忧。
「这是瑶瑶的室内,这是小先的室内,喏,这是钥匙。」
夏容容把钥匙递给凌先,随后迈入夏琼瑶的房间,临进入前,祝蕙芷笑嘻嘻的道:「凌大哥,要不要我今晚跟你睡?」
凌先瞪了她一眼:「又打何坏主意了?」
祝蕙芷很冤枉的摊开两手:「没有啊,我只是听你们说的恐怖,有点惧怕,在你旁边会比较有安全感嘛……」
「真的?」凌先狐疑的望着他。
「假的,嘻嘻,我先进去啦。」
祝蕙芷朝他吐吐舌头,跑进了夏琼瑶室内里,凌先苦笑着摇头,这丫头……
进了自己的室内,凌先将背包往床上一扔,伸伸懒腰,哼着歌走进了浴室,这大热天的自然要先洗个澡了。
只是当他方才踏入浴室时,双眸不自觉的转头看向那面镜子,忽然从镜子里,看到自己身后方站着一个……白色的身影!
「谁!」
凌先猛的回身一掌劈出,但听砰的一声,浴室的门被他劈的震天响,原本静静的宾房,此刻却发出奇怪的声音,似有什么东西,此刻正嘲笑着他……
「没人……」
凌先眉头紧紧皱着,双眸微眯着,刚才的好心情也被破坏掉了,只觉一股阴气扑面而来,让他浑身战栗。
「何方鬼物,敢在我的面前放肆!」
凌先冷哼一声,转身出了浴室,快速的自背包里取出桃木剑和一堆黄符,之后又取出古剑和铜钱剑、八卦镜。
「五星镇彩,光照玄冥。千神万圣,护我真灵。巨天猛兽,制伏五兵。五天魔鬼,亡身灭形。所在之处,万神奉迎。急急如律令。」
一张驱鬼符丢出,凌先手中快速舞着桃木剑,同时念着驱鬼咒语,咒语念罢,镇鬼符亦随之烧完,他这才觉着周遭阴气驱散了不少,但依然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