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师,快过来吃饭吧。」
祝蕙芷跑到吴秀兰身旁,将她热情的拉了过来,吴秀兰笑着点头,到了饭桌旁,却不知坐哪个位置比较合适。
凌先自然是随便找了个位置坐,梅芳坐在了他右边,他见吴秀兰愣在那里,便拉了拉她的手,道:「兰兰,你坐我旁边吧。」
这一声兰兰,让现场为之一静,众人都惊讶的望着他们俩,吴秀兰俏脸瞬间涨红,直红到了脖子根,见众人都望着她,羞的她不知所措。
「作何啦?坐啊,有何好害羞的,就当做自己家。」
凌先不清楚他轻易的一句话,能给众人多少想象的空间,大家暧昧的望着他俩,他却浑然不觉,见吴秀兰呆站着,他顺手便把她拉了下来,坐在自己的旁边。
梅芳一脸笑意的看着他们,刚才两人进门的时候,她便已注意到,凌先亲密的挽着吴秀兰的手。
虽不知两人这一人月发生了何事,但至少有一点能够证明,两人关系业已非普通的师生关系了,更像是……情侣!
她心里应该是开心的,毕竟表弟有了女朋友,这不正是她一直想看到的?
只是不知为何,当这一切成真的时候,她心里又莫名的有种失落,说不清作何会,却真实的存在着……
「老大,你什么时候……跟班主任?」
丁胖胖瞪大双眸,心中极为佩服,连自己的老师都把到手了,尤其是这么漂亮的老师,这要是传出去,还不得轰动全校?
凌先呵呵笑言:「那晚我们逃出来后,躲到了一人封闭的小村里,做了一对夫妻……」
「扑」
祝蕙芷一口水喷出来,溅了夏琼瑶一身,不可思议的望着他:「你们?偷偷结婚了?」
吴秀兰好不容易脸色缓和过来,又被凌先一句话讲的面色通红,怕他越描越黑,只好解释:「假夫妻,这不是掩人耳目嘛……」
「那你们可有同居?同床共枕?」丁胖胖比较关心这个问题。
「没有啦,你们想哪里去了?我们是清白的。」吴秀兰赧颜,觉着一阵头大。
丁胖胖哦了一声,略有灰心,众人都笑了起来,凌先也意识到有点不对劲,忽然说道:「我以后可是要跟表姐在一起的……」
此话一出,立惊四座,比刚才的话还要让众人吃惊,丁胖胖心里惊呼:「天哪,那可是你表姐,你下得去手……」
祝蕙芷和夏琼瑶也面色有异,吴秀兰更是吃惊的望着他,梅芳娇躯一颤,心里急促一跳。
见他话语中不似玩笑,不禁芳心不安,随即呵斥:「臭小子,说个话都不清不楚的,以后你结婚了,自然不能有了媳妇忘了娘,表姐可是把你一手带大的……」
这话让众人勉强能接受,凌先目光微微一眨,嘿嘿笑道:「是你们自己误会了好吗?」
这算是辩解,众人这才不再多想,只是刚才那句话,其实还是给大家心里留下了一点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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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花园里,徐敬标背负着两手,面色阴沉,就在今天,他得知了凌先回校的消息,这让他很是恼火!
自己费尽心机,损兵折将,结果还是没能将此人置于死地,竟然被他绝地逢生,反扳了一局。
「徐少,那丁胖胖口风甚严,而且对我似有所防范,不管我怎么试探,他都不肯说出凌先的位置,是以直到头天他回到丰州,我们才有他的下落。」
一名面容姣好,脸上画着淡妆的女子,此刻正低头与他汇报,如果丁胖胖在此,定然能一眼认出,这不是多日来与他一起在酒店风流的钟家莉吗?
徐敬标冷哼一声,略有不满的道:「连一个胖子都收拾不了?你当真尽了本事?」
钟家莉把头埋的更低了,「莉莉无能,请徐少责罚……」
徐敬标转过身来,一只手搭在她的下巴,将之微微抬起,待注意到那张妩媚多姿、楚楚动人的脸庞,不由得心里一荡,这钟家莉,似乎越来越娇媚了……
「那刘霞虽然清纯,但总有些不情不愿,在床上更是苦着一张脸,着实趣味不大,倒是她,可以好好把玩一番……」
「既然如此,就让本少好好的‘惩罚’一下你吧……」徐敬标嘿嘿笑着,脸上露出邪光,双手已然搭在她的肩膀上。
「徐少,这个地方好像不太合适,我们回房吧……」钟家莉娇嗔道。
「不会,我觉着此地甚是合适,野外,高清,无码,巨……」徐敬标哈哈一笑,扑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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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楚瑜坐在自家沙发上,两手揉了揉太阳穴,这些时日来,他憔悴了许多,头发也越发的白了。
倒不是他喜欢瞎操心,只是孙女的事情,让他既是悔恨,又是焦急。
悔恨的是当初不应让凌先离开,而是果决的请他出手,这样孙女如今就不会……
「唉……」陈楚瑜长叹一声,心有戚戚。
「爸,爸,陈伯赶了回来了……」
陈海天人未到,声音便已先传了过来,陈楚瑜心情本就不好,此刻见他莽莽撞撞的,不由得生气:「多大个人了?要稳着点……」
陈海天哪里还稳得住,女儿的事让他焦头烂额,如今好不容易得到消息,他心里澎湃啊!
「陈伯打听到凌先的消息……」
「你说何?」
陈楚瑜猛的站起来,神色一喜,却比陈海天更不淡定,三步并作两步的迈出去,往大门处一瞧,急道:「在哪儿?他在哪儿?快让他过来……」
陈楚瑜一拍大腿,喜道:「太好了,快去请他过来……不,我要去亲自请他……」
陈伯大步走进来,见老主人这般失态,不禁觉着好笑,但想起大小姐的事,他又笑不起来,还未近前,他便已开口:「凌先赶了回来了,就在丰州……」
陈海天见他激动的哆嗦,有些担心的道:「爸,当初我们如此对他,万一他不肯出手帮忙……」
「那我就跪着求他……」陈楚瑜大声开口,这时有些气愤的道,「我好不容易与他拉近关系,偏偏生了这等事,当初你们若态度明确坚决,何至于把他赶走?」
陈海天面上露出羞愧之色,当时凌先落寞离开,自己一点挽留都没有,也不知如何伤了他的心,现在想要求他赶了回来,恐怕没那么容易啊。
况且经过那件血案之后,只要是明眼人,大概都能猜测,凌先,或者梅芳必定有难以想象的背景,否则那件血案不可能会以这种方式结束!
有背景的人,作何可能会为了一点小财物,而自降身份?
「陈伯,速带我去见他……」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陈楚瑜业已下定了决心,无论如何要请凌先回来,救自己孙女一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