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今日才报警的,警察已经去了丰大,不清楚会不会去后山查探,我听些许老师说,这后山好像发生过怪事,彼处有个古井,下面仿佛锁着一条龙……」
伍丽娟讲到这个地方,脸上露出迷惑之色,凌先呼吸急促,止住了她的话,出声道:「丽娟,你可知道,保安亭作何会会建在那里?后山那里又怎么会会列为禁区?」
伍丽娟摇了摇头,但她看到凌先和梅芳的表情都很不好看,心里有了不好的猜测,便追问道:「哥哥,你们是不是知道些什么?难道后山真的有何秘密?」
凌先点点头,目中露出深邃之色,逐渐的回忆起那场往事。
「那是三四年前的事情,当初丰州大学下了一场大雨,大雨冲掉了许多的泥土,后山露出了一座古井,当时古井的深处,发出了阵阵低吼声,丰州大学有好几个学生,他们都是冒险协会的成员,喜欢各种刺激冒险的事情……」
「其中有一人,可能是盗墓贼的后代,那次的事情,就是由他暗中操纵主导的,他或许以为下面藏着一座古墓,想要去挖掘古墓的陪葬品……」
「结果他们下去之后,死了两个,一人逃出来了,那个盗墓贼的后代,就藏在古墓下的一座水上悬棺里。」
「那逃出来的女学生报了警,当时警局那边派出了六个警察,这些警察下了井去,结果一个都没有出来。」
「那时候芳儿是重案组的组长,发生了这么重大的事情,她就带着重案组的成员到了古井旁,准备下井去,刚好我及时赶到,阻止了她,并且有了判断,那或许是一处锁龙井……」
「所谓锁龙井,并不一定是真的锁龙,那只是一人统称,实际上,里面可能锁着一个绝世怪物,无法消灭的怪物,所以只能被封印镇压起来。」
「再后来,为了找到那六个警察,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我带着一群朋友,他们都是有本事的人,一起下了古井,随后果然在古井了发现了一座古墓。」
「那古墓极其的凶险,有好几种变异的生物,非常难以对付,后来他们辗转一番,在主墓室的下方,发现了一个强大的封印大阵。」
「那是个奇门大阵,我当时对大阵略有研究,那大阵被我破解后,我才清楚,原来那个盗墓贼的后代,就藏在那棺材里,我们无意中把他放了出来,他却跑到了更深的地宫。」
「我们追寻过去,随后再最深处彼处,发现了一只巨大的怪物,那只怪物长着食人鱼的头,蟒蛇的身躯,刀枪不入,一双双眸还能迷惑人,只要注意到它的双眸,整个人就会陷入幻境,那怪物叫蟒鱼……」
「后来,我被怪物迷惑住,若不是关键时刻,响起了一人铃铛的声线,或许我就葬身怪物口中了,即便如此,我也被怪物咬到了,它的血液注入到了我的体内,导致我的血液发生变异……」
「在血液变异的情况下,我身上开始长出蛇鳞,然后整个人变得狂暴无比,有一次差点把芳儿给打伤了。」
「后来我为了解决血液变异之时,便去了川省,找到了九黎族的后代,他们用祷祝之术,替我压制住了血液变异之力,后面随着我巫术和道行越来越高,才完全压制住了那变异的血液,恢复了正常……」
「当初若不是有那铃铛,以及那唯一能对它造成伤害的炸药包,我们早就没命了,出来之后,我们告诉了丰大的校长,让他封锁那处古井区域,并且在彼处修了一座保安亭。」
说到这里,凌先感慨的道:「你现在知道,此物古井有多么可怕了吧?就算是我进去,也没有多大的把握,何况是那些普通人……」
伍丽娟倒吸了一口凉气,震惊的道:「哥哥,你说的……都是真的吗?那也太可怕了吧?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怪物?」
凌先深吸了口气,严肃的道:「我说的是真的,你也清楚我的特殊本事,这些年我走南闯北,去过很多地方,见过不少不可思议的事情,这蟒鱼便是其中之一,况且它是我的对手中,我最不想招惹的一个,该死的,想不到又有学生不知天高地厚,真的是不作死就不会死……」
梅芳亦担忧的道:「那该怎么办?那些学生恐怕业已凶多吉少了……」
凌先沉思不一会,出声道:「这件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如果那保安真的是意外而死,而那些失踪的学生,也是只因冒险才进入了古井,那么此事我不会管,可要是事情不是这样……」
「我有种感觉,那保安的死,很可能不是意外,而那些学生的失踪,恐怕也没那么简单,如果这件事有人在阴谋策划,那么丰大就危险了!」
梅芳担忧的看着他,她也是知道古井的凶险,绝对不愿意望着凌先去冒险,尤其凌先现在还是两个孩子的爸爸。
凌先见她担忧,连忙说道:「芳儿不用担心,这件事我先去调查一下,等我调查之后再做决定,如果实在是不得已要下井,我也会做好万全准备,以我现在的能力,还有那么多的帮手,那蟒鱼就算再厉害也翻不了天,没事的……」
梅芳点点头,出声道:「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我等你的消息。」
凌先握了握她的手,给了她一人放心的笑容,随后和伍丽娟走了出去,走到楼下的时候,风在身上一吹,他整个人精神了不少,忽然不由得想到,自己现在也是数一数二的高手了,况且周围更是高手如云,那蟒鱼充其量也是只厉害点的怪物,如果做好万全的准备,想要灭了它绝对不是太难的事情……
他心里忽然有种预感,蟒鱼存在于丰大的地下,始终是个后患,当初他实力不够,是以坐视不管,可现在有了实力……
不由得想到这里,他微微松了口气,看来是当初蟒鱼给他留下的阴影太深了,以至于一提到蟒鱼,他就本能的有点害怕。
「或许是上天要我来收拾它了,毕竟这畜生太过凶残,当初不清楚屠戮了多少的无辜生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