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们呢?」两人大眼瞪小眼,刚才太危急了,大家纷纷夺路而逃,竟然因此走散了!
「遭了!万千喜控制不住那些东西,我们得回去救他们……」
凌先急的一跺脚,就要往回走,夏琼瑶连忙拉住他:「不行,这甬道古怪,我们刚才不清楚进了哪条,若是往回走,难保会走到别的岔路,还不如一直往前走,说不定能在终点遇到他们!」
「那好吧,你紧跟着我,这次可别走丢了……」
凌先往前走了几步,忽然又停住脚步来,转过身道:「你还是拉着我的手吧,拉我右手,我左手还得握剑。」
「啊?哦、好。」
夏琼瑶愣了下,脸色略有些红,终究还是伸出了左手,抓住了凌先那冰冷的右手。
两人快步走了一段距离,忽见前方竟又出现一只只硕鼠,两人面色又一次一变,待那些老鼠扑过来时,凌先舞起了剑法,这套剑法平时几乎没怎么用到,是叔公传给自己的。
据叔公说,这套剑法的出处极为有名,乃是近代三大国术高手之一,谭先生所创。
据说春天下着绵绵细雨,谭先生站在院子舞剑,雨下了一个早上,谭先生舞了一个早晨,待雨停时,他身上依然干干净净,没有一滴雨丝落在身上,可见这剑法之精妙。
凌先的武功虽比不上谭先生,但也得了真传,一群恶鼠虽然数量众多,却破不开他的剑墙,夏琼瑶站在他身后方,觉着很有安全感。
「啊?后面还有……」
夏琼瑶忽然惊呼一声,原来是一条条怪蛇出现了,刚才怪蛇被万千喜赶走,如今居然出现在这里,可真是冤家路窄!
「惨了……」
凌先暗骂一声,他自保有余,但要护住夏琼瑶,却是有些难,好在夏琼瑶也略懂些武功,青铜小剑亦是不断挥舞,一只只怪蛇被她砍落掉下……
然而让他们绝望的是,这怪蛇也不知是作何生出来的,竟如此之多,整一条甬道都被堵住了,就算是全部杀了,那尸体都能塞满甬道……
「啊……」
一声惨叫,凌先心里一颤,最忧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凌先,你别管我了,快走……」
夏琼瑶被毒蛇咬到手臂,瞬间便觉着手臂麻了,眼下祝蕙芷又不在,她清楚自己今日凶多吉少,怕是见不到明日的太阳,只是有些遗憾,想不到自己竟然会死在这种地方……
「别放弃,我带你杀出去!」
凌先双眸都红了,可惜他只有一条手臂,这条手臂要用来对付毒蛇和老鼠,却无法抱起夏琼瑶,这让他急的快疯了……
「啊!我杀杀杀……」
凌先状若疯狂,拼命的挥舞着古剑,然而毒蛇实在太多了,他终究还是无法护住她,眼望着一条条毒蛇扑到她身上,他的心在滴血……
「瑶瑶!」
凌先凄厉的惨叫着,不由得悔恨万分,怎么会要进来?是我害死了瑶瑶……
在他悲伤之际,却看到了奇怪的一幕,那些怪蛇也不知怎的,在扑到夏琼瑶身上时,忽然疯了一般的倒退。
像是遇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竟一下子远离了数米,惊恐不安的上窜下跳,连那些老鼠也是如此,一只只倒退出去,只是围着两人。
「瑶瑶,你作何样?」
凌先心中一喜,连忙蹲了下去,夏琼瑶苍白着脸,低声道:「我袋子……里,有一颗……解毒丸,你帮我拿出来……」
凌先连忙置于古剑,手忙脚乱的去翻她的背包,总算找到一个瓷瓶,将里面的药丸拿出来,幸好里面还有矿泉水,倒是让她一口吞了下去。
「这是我奶奶给我的,关键时刻可以救命……」
夏琼瑶脸色略微恢复红润,勉强坐了起来,见那些变异动物没有攻过来,心里也很奇怪。
但眼下形势,她却是先给自己包扎伤口,又从容不迫的逼出毒液,好歹跟祝蕙芷学了点医术,倒是能勉强自救。
「瑶瑶,作何会它们突然不袭击你了?」凌先警惕的望着那些毒物,心里大为不解。
「我也不知道,或许……是这些血?」
夏琼瑶望着身上的血迹,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何毒物刚开始拼命袭击,在她受伤后又疯狂后退。
「不管了,既然它们不敢袭击了,那是再好不过,我们快点走了吧,早点遇到小波他们,或许还能救他们……」
凌先当机立断,将夏琼瑶扶了起来,两人朝着甬道深处进发,果真,夏琼瑶所过之处,毒物们纷纷倒退,让两人惊喜不已。
在走到甬道尽头时,两人又呆住了,前面竟然有六十四条甬道,一条条甬道连成一片,形成一人巨大的圆弧形,极其的壮观,却又很是渗人。
「天哪,得耗费多少的人力物力,才能修建这么多甬道……」
夏琼瑶喃喃说着,凌先却低头沉思起来,这不科学啊,锁龙井的范围不可能那么大,否则就不是锁龙井了,就是古墓也不可能那么大啊……
「一定有何蹊跷,我们没有发现的,可是这里除了墙壁通道,就只有……铜镜!况且既然那么多甬道,那些毒蛇想要追上来,应该没那么快才对啊,除非……它们会穿墙,但这不可能……」
凌先仔细的摸着那些铜镜,刚才林小波试着打破它们,可没有任何效果……
「有何发现吗?」夏琼瑶问道。
「瑶瑶,你觉不觉得,这些甬道太像了?就像是……复制出来的一样?」凌先喃喃问着,夏琼瑶柳眉一挑:「复制出来?这怎么可能?」
「对,复制,我说怎么会那么奇怪,你不觉得,我们一贯像是,走在同一条甬道上吗?从一条甬道进入另一条甬道,根本没任何变化。」
凌先脑海里闪过灵光,只差一点,他就能抓到关键了……
「你这么说,我倒是想起来了,的确如此,可是假设它们是复制出来的,那么也需要某个鬼斧神工能复制啊?莫非是神器不成?」夏琼瑶轻笑一声,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神器!神器!」凌先忽然哈哈大笑,情不自禁的在她面上亲了一口,澎湃的道:「我知道了,是铜镜!是这些铜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