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讨厌帅哥，没有人比顾然更讨厌

「眼泪再苦再咸又是晴天~」顾然吹着口哨迈入二组办公间。

「心情这么好？」陈珂笑言。

顾然没回答，惊奇地看着她：「今日来这么早？」

陈珂做了一人无奈表情：「昨天打麻将，庄静老师说我心理有问题，让我以后每天早上提前半小时到她办公室，和她聊天。」

「作何？你有赌瘾？」顾然拿了一人一次性水杯，按下直饮机的按钮，水哗啦而下。

「秘密。」陈珂回答，又问，「去庄静老师办公间，你觉着我要穿白大褂吗？」

「不要。」

「哦。」

顾然又一次点击按钮，水停了，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陈珂。」他道。

「嗯？怎么了？」陈珂抬头。

「你觉着我怎么样？」

陈珂一时间不知道作何回答，不太恍然大悟他何意思。

「我的意思是，」顾然解释，「作为一位女性，你觉着我值得被喜欢吗？」

陈珂更不理解他的意思了。

「等一下，」顾然再解释，「先声明，要是你感觉被冒犯，或者你男朋友可能觉着不高兴，伱可以立马喊停，总而言之，我对你没有任何非分之想，男女之情。」

「......我清楚了。」陈珂点头，「作为一位二十岁的少女，我觉得你没有一点值得被喜欢的地方。」

「......我不帅吗？」

陈珂上下打量那张脸，清俊雅致，她看久了都心跳微微加速，生出邪念。

「还行......吧。」陈珂为难道。

「那我的才华呢？」

「你有何才华？」

顾然陷入自我怀疑。

论外貌，陈珂小腰很细，文静秀美，气质轻熟；苏晴更是大美人，令人觉得高不可攀，清雅绝美。

仔细想想，除了成为{静海心理疗养所}的心理医生，他没有任何值得骄傲的地方，而这一点，在苏晴、陈珂面前，也不算突出之处。

论家世，他家的房子是政府帮忙盖的乡下小楼，穷到政府都怕他上街流浪的地步。

「我恍然大悟了。」顾然点头。

陈珂欲言又止，可刚才顾然说，对她没有任何非分之想，着实打击一位自认为还是美女的少女之心。

怎么能对她这么说呢？

说顾然长相还行，是她恶作剧程度的反击。

「我去找庄静老师了。」

「嗯，我也去赵文杰彼处。」

陈珂先走了，顾然在更衣室换上白大褂，走出办公间，恰好遇见后勤组送来新的办公桌。

二组办公室不算特别大，真要置于这第四张办公桌，现有的三张都要微微紧一紧。

但也不影响何，反正苏晴本就能用脚踹到顾然的转椅了。

顾然迈入住房区大楼，王佳佳护士立马抱着病历本，从护士台出来，跟在他后面。

「脸没事吧？」他回头问。

「没事。」王佳佳灿烂地笑道，「还收了一笔‘挨打费’呢，顾医生，你有空吗，我请你吃饭？」

顾然笑了：「你留着自己多买一点消肿的吧！」

「人家已经不肿了！」

「那就是胖了？」

「顾医生~~」

其他类型的医生被病人打了，有没有「挨打费」顾然不清楚，但精神病医生和护士，被打了有补贴。

从设立补贴就能够看出，挨打是常事。

{静海心理疗养所}只因有条件地收治病人，发生暴力事件的情况相对较少，但也时而发生，至于那些精神病医院，哪天没有病人闹才不正常。

迈入101，顾然和赵文杰完成今日的内功早课。

「昨晚怎么样？」顾然问。

「挺好的，什么时候外出郊游？」

在病人眼里，外出集体治疗就是郊游，其实{静海}的目的，是为了让病人不与社会太分离，习惯外界的目光和环境。

「快了，负责的医生很积极。」

「是陈珂医生吗？她是一位好医生，我听刘晓婷说了。」

顾然没再理他，继续问：「最近有没有看见与以往不同的东西？或者吃饭味道不对?」

「没有幻觉，放心吧，我内力深厚。「

顾然在咨询记录上写下：幻觉严重，自认为内力深厚。

一面写，一面问：「细细说说你看见的东西，吃到的食物的味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

例行的询问结束，顾然写完今日的咨询记录，道：「我想见见你妻子，商量你的病情，能够吗？」

「可以，你就是看上她也无妨。」

「我是有职业操守的。」

回到办公室，第四张办公桌业已布置好，空间虽然小了，但谈不上拥挤，只能说紧凑。

如果何倾颜好相处，甚至可以说是「热闹」，可惜她是一颗地雷，让三人小心翼翼。

苏晴已经来了，两人对视一眼，都没开口说话。

顾然坐下来，拾起电话，给赵文杰的妻子打电话。

「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