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请你告诉我,作何样才能成为训练家」恍惚了几秒,小男孩认真又紧张地出声道。
默言听了之后没有没有说话,只是仰头眺望了一下不远处的灵果村,平静祥和,惬意富足。
「怎么会想成为训练家?」
「啊?那……训练家好厉害的,可以指挥这么多精灵战斗,我也想成为训练家,成为像渡先生那样的超级强者,随后打败坏蛋!」
小男孩越说越兴奋,甚至还手舞足蹈地挥舞了两下拳头,仿佛自己下一秒就能成为天王,成为冠军。
默言突然想起来,自己最初成为训练家的原因,仿佛也差不多是这样,简单而又天真。
「灵果镇多好,吃喝不愁,生活平静,不用往大山里钻,没有危险」默言抱着挂在它前胸上的圆丝蛛,说得很认真。
「哪里好了,灵果镇无聊死了,大家的生活都是已知的,我要是不出去看看,十年后我是何样,我不用想都已经知道了!!」小男孩指了指果林中忙碌的父辈,语气比之前坚决了不少。
「你有初始精灵吗?」
「没有」小男孩有些沮丧,初始精灵很重要,他不想随便在果林中的巴大蝶里面选一只。
「你有旅行经费吗?」
「……没有」捏紧双拳,这是他一个小孩子无法解决的事情,父母的生活尽管能让一家人安逸生活,但是也没有多余的钱支持他去旅行。
「你对精灵有多了解?」
小男孩突然有些后悔了,他不想被默言看扁,咬咬牙出声道:「理应挺了解的吧」。
「那好,在什么情况下使用念力技能对恶系精灵有效果?」
「啊?」小男孩愣住,他早已背熟了属性克制表,然而默言的第一个问题就违背了他最基本的认知,一时支支吾吾不知道该说什么。
默言轻叹了一口气,他问的问题不难回答,只要稍微了解过一点超能力精灵的人,都能知道一人绝招叫做奇迹之眼。
「看到了吗?这是我旅行时受的伤,这还算轻的,我甚至不止一次见过人类的尸体在野外被凶残的精灵分食」默言抬起自己绑着绷带的右手,微微晃了晃。
小男孩脸色瞬间煞白,尸体,分食等字眼远不是他一人十岁不到地孩子能够想象的。
「而这些被杀死的人里面,年纪微微却又没有多少实力和野外求生经验的新人训练家,最多!」
小男孩被吓得说不出话来,他的小腿肚在微微颤抖,他害怕了,他从来不清楚成为训练家会这么凶险。
默言看着小男孩的样子,没再刺激他。轻轻将线球扔了出去,线球灵敏地吐出虫丝抓住树枝,晃晃悠悠地荡了起来,玩得颇为开心。
地下研究室的事情以及小男孩的举动让默言不得不再一次认真地思考,真正的精灵联盟。
小男孩跑远后,默言心不在焉地安排索罗亚克锻炼由基拉和线球的闪避能力,而他自己则跑到一边,低着头显得有萧索。
为了清洗地下势力,不惜通过泼脏水的方式,把火箭队往往死里黑。自然公园不极远处蓦然出现了巨大的塌陷,这件事业已被新闻曝光。
和默言预料的不差,虽然此物研究所没有在最恰当的时候暴露出来,然而媒体一系列的报道中,都将锅甩到了火箭队身上。
一时间,火箭队犹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反对的声线充斥着城都地区每一人角落,甚嚣尘上!
随着训练家这一职业的兴起,每时每刻外出旅行的训练家都犹如过江之鲫,连绵不绝。
方才地小男孩,包括前世的自己都曾受到联盟宣传的影响,而在一人个青年高手层出不穷的情况下,每年野外死亡的训练家数量同样与日俱增。
为了减少这样的情况,精灵图鉴和初始精灵出现了,联盟通过一系列的方式,宣传初始精灵和图鉴的重要性,让想要成为训练家的孩子们都将重心转移。
经过一系列筛选,少数天资不错的训练家能够获得初始精灵和图鉴。
盲目旅行的人变得少了,精灵联盟还通过赠送初始精灵、图鉴,精灵中心免费治疗等帮扶,牢牢吸引住优质训练家的目光,让他们在未来极大可能地投靠精灵联盟。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但又十分重视人才培养,精灵联盟的核心层中,一定有不止一位枭雄或者大才。
抛开这些烦恼,默言专心指导精灵进行训练,他近期的目标一直是满金市,因为再过一段时间,满金市将有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发生,要是能够浑水摸鱼拿点好处,精灵们的实力绝对能在短时间有不小的提升。
由于伤势还没有恢复,默言仍旧选择在灵果镇暂住一段时间,竹野对他也很不错,他挺享受这样平静的生活。
不过,默言本以为小男孩不会再来,但第二天他又出现在默言面前。
「我想成为训练家,我想变强,我不要一辈子当果农!」
「不怕死吗?」
「怕,所以更要变强,我见过死人,以前有发狂的尼多王袭击镇子,我认识的岩康叔叔死了,最后是山田爷爷将它赶走的,大人们不让我们去,然而我躲在一旁偷偷见到过」
小男孩有些气喘,显然方才那段话是他思索很久说出来的。
岩康他不认识,山田就是竹野奶奶的丈夫,身边仅剩一只比较长寿又好养活毽子棉,他剩余的精灵,包括最强的赫拉克罗斯都业已老死了。
默言看了眼用黝黑大眼睛瞪着他的小男孩,缓声追问道,「你叫何名字?」
「竹真!」
「我叫默言,你能够来看我训练,然而你能不能成为训练家,是你和你父母决定的事情,不是我。」
「我清楚,我会努力的!」
默言没有说话,回身继续训练,线球呆呆地望着竹真,只因他发现默言仿佛比他白好多。
作何能这么黑呢?线球不恍然大悟。
接下来的几天,默言都会选择性地把些许基础训练方法在竹真面前展现,他不说话,只看竹真自己能看懂多少。
又是一天早上,默言训练了近半个小时竹真还没有过来,正当他疑惑的时候,竹真澎湃地抱着一只毽子草来到他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