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四、临床实验

倒上一杯西洋参片泡的茶，翘着二郎腿望着报纸。叶楚在董飞宏收银桌前的椅子上一坐就是一下午。

移动电话在叶楚手中转了一个圈，之后反转一人圈。如此来来回回，有几次没有捏紧摔到了地上。

几次叶楚都差点忍不住给郭浩然打电话问，说好的配方呢？怎么还不送来。

之后又一想肯定是自己着急了。人家郭老一看就不是简单人物，哪能时时刻刻先为自己服务。

等得不耐烦的时候，童强打来电话。

「叶兄弟，我在你住处，你在哪？郭老让我给你送东西。」

正埋怨这人家，结果人家安排的人就过来了。

告诉了童强叶楚现在的位置，一口把桌上的参茶喝完，泡软的西洋参片随着茶水进入口腔，叶楚吧唧吧唧咀嚼一会咽进肚子里，酸酸甜甜，满嘴的参香。

眼望着童强的吉普车停在药铺门口，叶楚霍然起身身拍拍屁股，走到大门处对着刚下车的童强说：「童大哥，什么东西还需要你亲自送来，打个电话过来叫我去取不就行了。」

「得了吧，前天我悄悄送你回来，回去之后被老爷子骂了半天。没不由得想到你真行啊，郭家头疼十几年的问题，被你半小时就解决。给你，郭三爷让我送来的。」

童强走到叶楚身旁，递来一份文件夹。

虽然很想打开看，只不过当着童强的面又不想表现的太积极。

「来，童大哥，屋里坐，我给你倒水。」

盯着童强的车离开，叶楚一回身跳进了屋内，走回桌子前就拆开文件夹。

叶楚招呼着童强进店。童强挥挥手，说：「不了，我得走，这两天事情多。」

里面的东西不多，两张纸一张银行卡。

一张纸上写着满满的一页字，就是叶楚想要的中药熏香配方。这郭老人比较细心，把熏香配方里的选药和注意要点都写了出来，然后又写下自己几年实践的功能。

怪不得郭老让童强亲自把东西送来，配方不是移动电话短信几十个字能写清楚的！

另一张纸上只有好几个汉字：银行卡密码。后面六个数字。尾端有龙飞凤舞的谢谢俩字。

两张纸上面的字迹不同。有配方的那张字苍劲有力，入纸三分，余下的一张纸上好几个字有些轻浮。全然是两个人的笔迹。

把两张纸和银行卡装进包里，给方海打了个电话。

「喂，方大哥，我是叶楚，次日下午在医院吧？」

「在，你要过来？」

方海正对着十五寸的显示器写着论文，听到电话里的声音，身子往后一倾倚在椅背上。

「嗯，方大哥，有事找你商量。明天我去南都，下午去你办公间。」

挂上电话，方海放松身子躺在椅子上，脸色有些不好看。

「不知道院领导到底怎么想的，京宝药业搞了这么难看的事迹，况且处罚都下来了，竟然又表示不再追究，继续让他们供货。」

方海轻语，也没有继续写论文的心思。

有了郭浩然送来的熏香配方，叶楚把上面的药材统统配了两份。多数是从董飞宏的铺子里直接抓，有一部分从附近店里买，还好只有两个贵重药材，熏香的成本也不算高。至于真正的成本几何，还须提炼制成成品之后才能计算得出。

只是让叶楚奇怪的是配方的用料，那些熟悉而且常用的熏香原料一个都没有。反倒是有乌蛇、独活、白芨、山次菇等和香味沾不上边的药材。

等叶楚一切忙好，董飞宏也从仓库里忙完钻了出来：「小叶，下午生意怎么样？」

「还好，还卖出去些许。」叶楚眨着双眸把卖出的货物清单递给董飞宏看。

「就这么一点啊，哎，现在生意不好做！」董飞宏看了清单上的药名和数量，叹了口气。

叶楚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他没有说，这一下午一点药材都没有卖出去，这清单上的药材，还是自己买下的！

一贯等到物流公司把从黔州发来的太子参卸进仓库，董飞宏点头表示满意，叶楚才背上药材和同太子参一起发来的一张奖状走了。接近住处，叶楚就有种做贼的心虚，小心谨慎悄悄的进了房间内，舒了口气。

这个时候如果和房东夫妇撞上了，叶楚还真怕他们那种鄙视的目光。

即使是清白的，叶楚还有点心虚！

躲在屋里的叶楚又倒了一滴灵液出来，舔进了肚子，然后闭目运气。

过了一夜，叶楚明显感觉到体内那一条灵力之线又粗了不少。只不过距离提升一级还很遥远。况且这灵液也不能一滴接着一滴喝，修身的境界，身体素质还没有达到快速吸收灵力的程度。

收拾好东西背好药材，正要开门去车站，听到楼梯上咚咚的声线。

听脚步声像是董倩的。叶楚停住开门的手，轻轻走到床头的窗户，把窗帘车开一条缝，注意到董倩从楼上走了下来。背着粉色的小书包在叶楚门外看了一会才走。

估摸着董倩走远了才去开门。

「哗……」一盆水从二楼泼了下来。

还好叶楚动作迅速，一跃退回了屋内，看着刚刚站的地方片水渍，脸色不爽。抬起头正注意到老董轻蔑的眼神往下看。

「看到下面没人才泼的，哪知你出来的真不巧。小倩去上学，不要让我清楚你跟着她！」

妈的，欺负人！

叶楚闷闷不乐的走了出去！

到了南都，先是去了胡志杰那里把票送了过去。

胡志杰人很爽快，验证票之后立即安排会计去转账。这时要留叶楚吃午饭，叶楚不愿意耽误时间，拒绝之后在附近小面馆吃了碗面，直奔方海彼处。

方海坐在办公间对着电子设备愁眉苦脸。瞅到叶楚进来，轻声说：「进来坐。」

「方大哥，脸色不对啊，作何，有难题？」叶楚察言观色。

「研究上，遇到瓶颈，来找我什么事？」

方海站起身，从饮水机下边的储物箱拿出一只纸杯，倒了杯水放在叶楚桌前。

也不客气，叶楚一口喝完水，把一小袋药材丢在方海面前，从包里拿出一张纸递给方海。

「方大哥，我从一位隐世老中医彼处得来一人中药熏香的配方，药材我也带来了。你是做研究的，肯定有小型的提炼锅炉，帮我提炼出来，随后到你们医院病房彼处做做实验。」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叶楚递去的配方是叶楚重新写的一遍，把其中的临床结论去掉，等方海提炼出成品之后在医院小范围实验一下，和郭老的实验结论核对一下。方海本身就是搞新配方研究的，对临床实验有经验，况且方便。

「这是熏香配方，你开玩笑吧？这方子制出来气味熏人才正常。作何会有香？」

粗略看一下配方，方海就对叶楚的话产生怀疑。

没有香味的药材就罢了，竟然还有几种异味严重的药材，尽管提炼之后一团漆黑的原料原气味淡了不少，但也不代表没有。

「方大哥，这熏香我闻过，入鼻幽香醒神，思想敏捷，况且那老中医绝不会骗我，可能成品气味难闻，燃后又是另一番气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