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章市处于华夏中部的平原,五月的天气虽然不热但也有二十五六度,尤其在日中来来往往的行人多数都穿着短袖。
西装男子站在人来人往的步行街商厦大门处,很显眼。他身后方还跟着一人穿着白色短袖衬衫的中年人,眯着眼上下打量走近的叶楚。
「嗨,你是赶了回来道歉的?」
向小冉走上前去,在年少人面前装作凶狠。
没有人理她。
叶楚再傻也反应过来这两个人是来找自己的。极远处望着中年人和西装青年并排,走近才看到,青年人在中年人身后半步。
拉了一下还要继续问的向小冉,就要往车上走。
青年人却一下拦在了车门前。
淡定的看了一眼身前的年少人,叶楚伸手要把年轻人拉开,身体纹丝不动。冷笑一下,叶楚暗自运起灵力,手掌扒在年轻人肩头上又一次用力,唰,年少人身体甩开两米多远。年少人脸色变了下,中年人脸上同抽动一下。
这两人的挑衅也成功激怒叶楚。
「小兄弟,等一下。」
眼见叶楚就要钻进车内,中年人才开口说道。
有些恼怒的叶楚直接钻入车内,关上车门,放下车窗才开口说:「作何,有事?」
中年人显然没有不由得想到叶楚会这样和他说话。一人在车内悠闲的坐着,一人在车外顶着阳光。原本特意表现出的那种傲然之气荡然无存。中年人脸冷了下来,瞬间又甩出笑容:「有事谈谈,这是我名片。」
从年少人手中接过一张名片递给叶楚。
黔州四海药业有限公司,总经理章泽天。
不认识!这家机构也没听说过。
把名片丢进车内,叶楚出声道:「我很忙,闲的时候会给你打电话。」放上车窗,启动汽车。
对着一团尾气,青年人淡声道:「这人有本事,也很狂。」
章泽天望着远去的车辆,哼了一声:「有他不狂的时候,在施秉,破坏我的财路,绝不会让他有好日子过!」
要是那两个人一开始客气的说话而不是拦在自己上车的车门,叶楚会很乐意和他们聊天。毕竟都是搞药的,有共同话题。
「那俩家伙不是好人,真应该好好揍他们一顿。」
向小冉在一旁撅着嘴不满。尤其不由得想到在问话的时候对方根本不理自己,牙齿咬的咯吱响。
对于向小冉的不满叶楚也没有在意,心里想着心事。
一直到向小冉的手机响,才让叶楚的目光转移了一下。向小冉用的移动电话铃声和他用的铃声一样。瞅着向小冉接着电话,注意到向小冉郁闷的表情变得更加不自然,而且还不敢反驳,叶楚倒想清楚是谁有这么大的能耐。
只是这么一想,向小冉把手机贴在叶楚的耳朵,不开心的说道:「接电话啦。」
找我?
叶楚做出一人询问的表情。
「快点!」向小冉拿着移动电话在叶楚面上轻拍。叶楚急忙腾出一只手接过电话,这时脚踩刹车放慢迅捷。
「我是向新革。」叶楚刚喂一声,对方就自报家门。
「向市长……」叶楚语气恭敬。怪不得刚才向小冉一副憋屈的样子,原来是她老爸。
「叶楚啊,小冉是和你在一起吧,是不是开着别人的一辆新车?我不管她愿不愿意,你一定把车留在你彼处,过两天车主人会找你开走,这丫头太不像话了。谭都市纪检委书记公子的车都敢扣!」
叶楚唯唯是诺,还要说话,电话被挂掉了。
「肯定是姓韦的那小子找我爸告状,他这次死定了。」向小冉愤愤的从叶楚手中夺过电话,眼冒火光。看样子向新革刚才没少训她。
可是这丫头也太不知轻重了吧,对方何人物都不问就惹?
叶楚可不愿意这丫头在身边多逗留,加快速度开往车站。
一贯看着向小冉上车叶楚才松了一口气。
摸摸手掌下的车,这一辆车送来的可真是及时雨。
回到飞宏店铺里的时候,董飞宏还特意跑到门口看了一下,确定向小冉那恶魔丫头没有再赶了回来,敲着叶楚的脑袋训斥一番,以后再结交女性朋友一定要找一人按常理出牌的丫头。
叶楚趁此跟董飞宏交代一番,让他尽可能存储板蓝根,涨个一两块也没问题。以后回家种田还是留在城里吃香喝辣就靠这一赌。
随后到银行取了一万现金,回忆起回家的路线,风风火火准备给自己放两天假。
农村的镇子上人影寂寥,这个时间点农民大多数在外地打工,要是再晚的半月开始割小麦就会热闹起来。叶楚前世是城市里人,父母工人,因此对农村习惯不了解,这一世的叶楚也不想拉出以前的叶楚记忆。到镇子上已经三点钟,从镇子上下乡间小路还要行半个小时才能到家。
乡间土路只有一辆汽车的宽度,坑坑洼洼,还好前两天下了一场雨,地面半干不干,没有泥泞也没有尘土飞扬,正适合汽车奔行。不过偶尔还是有嚣张的摩托车从旁边风驰超车。
又一辆女士摩托车在后面按了几声喇叭,刚刚超车到前边时,摩托车没有躲过路边的一道壕沟,滑进了坑里。车上的一对夫妇跌倒到地。
叶楚心中冷笑一下,让你们要速度不要命。心里尽管极度鄙视,还是停下车到外面看看。
壕沟只有三十多公分深,摩托车的轮子侧滑进沟内,随后车子歪倒,人摔倒在地,情况不怎么严重。倒在地上的夫妇骂了句倒霉,然后霍然起身身来去扶摩托车,一人去捡掉在地上的两袋水果。
眼见两个人不需要帮忙,叶楚扭身准备回车内继续奔行。
「咦,是你?」开摩托的中年男子突然开口叫道。
「你是叶楚?」拎着水果袋,手中还拿着一人刚从地上捡起满是泥土的苹果的妇女叫了出来。
叶楚停住脚步,这两个还是熟人?
「我认识你们?」叶楚随口问了一句。
随后就看到中年男人涨红的脸和妇女复杂的眼神。
问错话了!
既然能叫出自己的名字,肯定认识自己,保不准还是自己的叔伯舅舅婶婶这些亲戚。要真是的是亲戚,这句话问的也太伤人。
果真,红脸的男子开始冷笑:「叶楚啊,几年不见,没想到发了财连我们都不认识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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