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玩到了太阳下山,墨靳晟才从二楼办公间下来,示意秦烟要走了。
秦烟点点头,一骨碌爬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下次我还过来,你们要乖乖的,清楚了吗?」
「好哒,烟哥!」
小朋友齐声道,况且眼神里都是不舍。
烟哥?
墨靳晟眉头微蹙,俊眸闪了下,有点意外秦烟这么快就跟这群孤儿打成一片。
突然这时候有个小朋友跑了过来,递给秦烟一人魔方,一脸请求,「烟哥,可不能够帮我把它复原?我弄了好几天,都不能够。」
对于此物魔方,秦烟还真的有点把她难倒了,这种东西,她一直不会主动去玩。
「呃……」
不等她开口,就有一只大手伸过来,将魔方拿走。
几乎一下子,所有人都将墨靳晟和秦烟包围其中,一双双眼睛盯着那魔方。
所见的是墨靳晟的手就像是会魔法似的,就那样随便的转动了几下,大概三十秒,就把魔方还原?!
「墨哥哥好厉害!!」
一片夸赞当中,还有一片掌声。
墨靳晟却蓦然转向秦烟,黑潭似的眸子里似乎在等着何。
思索片刻,秦烟才试探性开口,「好厉害,太厉害了,不亏是墨总。」
难道就是想要这样的夸赞?
谁清楚男人唇角轻嘲,悠悠吐息,「虚伪。」
像是心脏中了一支箭,秦烟捂着胸口,气的她真想一脚把前面的男人给踹飞。
不过也只是想想而已,她哪里敢这样,除非是活腻了。
「我来开车吧!」这时候靠近些许,秦烟才发现墨靳晟的脸色有点不太舒服,连忙自告奋勇。
想起从未有过的碰面秦烟的那车技,墨靳晟当即拒绝。
「放心吧,我会慢慢开。」说着秦烟就先一步夺过车钥匙,并狗腿的给墨靳晟打开车门。
「小心点。」叮嘱着,墨靳晟才坐上车,那道视线还是一贯带着怀疑。
秦烟绕过去上车,瞅了瞅,拍了怕脸颊,让自己精神些许,才插钥匙发动车子。
「慢点开,这个地方弯路多。」墨靳晟靠在彼处,闭目养神。
「清楚了,你睡会吧。」说着秦烟单手掌握方向盘,并伸手拿了车后座的一条毯子扔给墨靳晟,直接就盖在他脸上。
看着前方的秦烟歉意道,「不好意思,没看到。」
不过墨靳晟却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把毯子扒拉了下,继续闭目养神。
怎么蓦然就变得很累?
这让秦烟不由得开始浮想联翩,难道这两人在楼上做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
越想,秦烟越觉得这个可能性非常大,毕竟一个正常的男人,稳定可能耐得住寂寞?尤其是墨靳晟这样优秀的男人,只要是个女人,都想自动献身。
想到这里,秦烟不由得侧头看过去,眼里有一种自己也没有发现的幽怨情绪。
男人寂静的睡颜,是一张卓越俊逸的脸,好看的出奇,刚毅又完美。
他长卷的睫毛低垂着,像小扇子似的,地完完全全就是一人睫毛精。
况且两个小宝贝也遗传了他这一点。
秦烟蓦然变好,回过头,看前方。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前面拐角窜出来一辆车,吓得秦烟双眸瞪大,赶紧打方向盘,就直直撞向了旁边的护栏!
呯的一声巨响,车子差点撞飞护栏,掉下山崖?!
「啊!!」本能的惊恐的尖叫了一声,秦烟握紧方向盘的手抖得厉害,脑袋一片空茫。
旁边墨靳晟也被吓了一跳,睁开眼就是这样危险的一幕,连忙冷静的解开安全带,要下车的时候却发现秦烟还傻坐在彼处。
「下车啊!」顾不上那么多,墨靳晟凑过去解开秦烟的安全带,再下车绕过去,把秦烟给拉下来。
可秦烟此刻吓得腿软,只能死死的抓住墨靳晟,才没有坐在地上,她眼睛死死的盯着那还差一点就掉下山崖的车子,内心被恐惧侵蚀。
就差那么一点,她就死了,甚至还连累的墨靳晟!
「对,抱歉……」不清楚该说何,秦烟慌乱的道歉着,除了抱歉,她不知道还可能说何。
感觉到秦烟浑身都在瑟瑟发抖着,墨靳晟即使再作何恼怒,也瞬间也被消了大半,并且无端有些心疼他此刻惧怕的样子。
抱着秦烟,大手微微的安抚着,「没事了,现在已经没事了,别怕。」
男人低沉的沙哑有磁性的嗓音飘到她耳朵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暖意,让她逐渐的平静下来。
过了好一会,秦烟才发觉两人此刻的拥抱姿势有点暧昧,于是连忙挣脱开来,面上烫的能够。
「咳咳,感谢……还有,抱歉,你没事吧?」
在秦烟离开他怀抱的那一刻,他感觉有点空虚,和不适应,而且秦烟身上的那清香味,让他莫名觉着熟悉。
「车速并不快,当时你到底做什么?」不管如何,墨靳晟还是又得要斥责他一遍,要是不是幸亏他反应及时的话,现在后果不堪设想。
尤其刚才自己还差点睡着了!
墨靳晟有点自责,居然真的放心让他来开车,这样的事情,他绝对不会再答应他一次。
自知理亏,秦烟老实低头,接受批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抱歉,我发誓,绝对不会有下次……呃,这车子像是业已开不了,怎么办?」秦烟故意转移话题,她作何可以老实的告诉他,刚才她是在看他!
墨靳晟睨了秦烟一眼,就掏出手机,给苏楠打电话,让他现在过来接他们。
「作何样,他大概多久能过来?」想到现两个小宝贝已经回到家,秦烟就恨不得能飞回去。
「半个小时。」说着墨靳晟走到车子旁边看了眼,车头前面凹凸严重,不过也幸亏这车子的质量够好,否则的话,两人现在肯定不会安然无恙的站着。
站了会,墨靳晟才回头,语气缓和,「你没受伤吧?」
尽管有一点小擦伤,但秦烟觉得这并没有何,便摇摇头。
「刚才玩了那么久,有没有灵感?」
「何?」秦烟讶异,不是很明白墨靳晟蓦然这话何意思。
墨靳晟黑瞳一沉,面上瞬间覆盖上一层冰霜,「别告诉我,你刚才就真的在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