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千万?!」
拿着手机的苏楠差点晕了过去,他真的万万没想到,秦烟居然这么敢玩,这下他该怎么跟总裁交代?!
可这是总裁让他去的,理应也会料到他会这么做吧?
在心里思忖了会,苏楠才兢兢战战的过去找墨靳晟。
敲开门进去的时候,苏楠就注意到了墨靳晟身高腿长的默立在偌大的落地窗前,单手插裤兜里,俊脸陷入一片晦暗不明。
「墨总……」先开口,之后在心里又酝酿了下,苏楠才继续委婉的告诉墨靳晟,秦烟刚刚帮他花了四千万的事情。
墨靳晟眉毛拧了拧,尽管脸上并没有太大的表情变化,但他微微下垂的嘴角证明了他在隐忍。
这下子,秦先生可要遭殃了。
苏楠在心里默默为秦烟点了一根白蜡。
半响,墨靳晟才淡淡追问道,「拍了何?」
「压轴的玛瑙。」
说完之后,苏楠才想起来,墨靳晟像是并没有明确让秦烟竞拍什么,所以也有点好奇,墨靳晟这次安排了秦烟去拍卖会,究竟是因作何会?
此物答案倒是让墨靳晟的神色缓和不少,瞳孔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暗芒。
小小的投资,才会有大大的回报。
「总裁,还有警方那边,业已找到了秦玲,只可惜,人都跑了。」这个消息,苏楠也是才清楚,便立马进来告诉墨靳晟。
埋伏的警察是墨靳晟派人找了很久,在秦清清都动静之后,立马就找过去的。
虽然苏楠不清楚秦清清为何蓦然会带秦玲的父母过去,其中肯定还有何,所以他得查清楚,然后告诉墨靳晟。
只不过墨靳晟对此,像是并没有何太大的反应,只是应了一声。
顿了顿,苏楠才想起来,一人很重要的点,连忙开口。
「还有,秦玲疯了!」
「疯了?!」秦烟有点不敢置信听到这个消息,握紧了手机,脸色倏然沉了下来,这肯定就是不想秦玲说出什么不能说的话。
「是啊,不过秦淮仁业已把呼啸声都压下来,估计也就那么点人知道而已。」乔乔叹口气,虽然她之前是很讨厌秦玲,但得知她有此物下场,也忍不住为她感到深深的同情。
刚才从拍卖会出来,秦烟拿回了自己的移动电话,才发现秦玲父母给她打了好好几个电话,但她都没有接到,等她再打过去,业已关机。
这让她莫名心里有些难受,只因秦玲父母肯定是需要她的帮助,而且也只能找她,却在骨节眼上,找不到人。
之后她才打给乔乔,得知了情况。
「烟哥,你怎么不说话?」从对秦烟的了解,乔乔清楚她肯定心里不好受,安慰道,「其实想想,秦玲还能活着,业已很不容易了,对吧?」
「嗯……对了,玛瑙我已经找到了,还不用自己钱,你不用再找了。」不想再提秦玲那茬,秦烟便转移了话题,再聊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想到次日还有一天在这个地方,那还有何事?
于是秦烟先回去了客栈,正巧就遇到了苏楠从房间出来。
「苏特助,来,问你个事情。」
看到秦烟,苏楠就觉得有点头大,只不过更多还是佩服,毕竟得罪总裁那么多次,还能好好的蹦跶。
「秦先生作何了?」
「拍卖会的事情,总裁业已清楚了吧?」当时在挥霍金财物的时候,虽然很有快感,但秦烟还是有小小的忧虑,那就是墨靳晟如果清楚了她花了他那么多财物,应该甚是抓狂。
提到拍卖会的事情,苏楠摸摸鼻子,笑了笑,「总裁没有说什么。」
「不是吧?」秦烟相当意外,她真的作何想都想不到墨靳晟竟然没有反应。
「是啊,我现在都越来越不明白总裁心里在想何。」这是从何时候开始,尽管之前他也并不能总猜到,但现在是全然一点儿头绪都猜不到。
秦烟倒是不觉着意外,此物男人翻脸比翻书还快,心情更是见风就是雨的。
「那我明天理应没事了吧?」
她的潜台词是,要是没事,那她今天就回去了,没必要继续留在D市。
「总裁说了,你可以在这里再玩一天,还是算你出差。」
「这么好?」明显秦烟是绝对不会相信墨靳晟会这么大方尤其是在她花了他四千万之后。
果真,苏楠又出声道,「总裁还说了,你要是还在这个地方玩一天,那么回去就定要一天之内,把慈善拍卖会上的项链完成。」
秦烟差点吐血,嘴角无语一扯,「我就清楚,他肯定不会那么好。」
「呃……其实总裁挺好的,基本上,要是有机会进墨氏,没有人会拒绝,因为不仅薪资高,况且福利待遇都非常不错。」苏楠说的非常认真。
「……」秦烟斜睨了眼过去,不介意说点实话,反正现在墨靳晟也不在,拍拍苏楠的肩头,示意他不要太天真。
「要是你得罪了他,尽管他表面好像不在意,但心里肯定会弄死你。」
「咳咳……」苏楠挤眉弄眼的示意秦烟别说了。
发现苏楠脸色蓦然苍白不少,双眸发直的盯着她身后。
看的秦烟心里发毛,「苏特助你还好吧?怎么见鬼似的?」
蓦然一阵寒风略过,秦烟浑身一抖,之后一道高大身影从她旁边经过。
「总,总裁。」苏楠连忙跟上,觉着自己大祸临头,竟然敢跟秦烟在私底下讨论他!
我去!
这家伙,走路都没声线的嘛?!
秦烟捂脸,觉得自己暂时还是不能再见到墨靳晟,于是特意给苏楠发了短信,告知他自己选择在这个地方多玩一天,让他们的车子不要等她了。
不多时,秦烟收到回复。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们已经走了’
注意到内容,气的秦烟直跳脚,此物男人果然小肚鸡肠,根本没想过要等她!
回复了短信,苏楠赶紧收拾手机,正巧转绿灯,就赶紧启动车子。
他还是忍不住,时不时从后视镜看了眼墨靳晟,发现他一贯在闭目养神,面上没有一丝波澜起伏,看不出来到底有没有生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