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夏逸轩的计划展开,边界兵士已经彻底的形容了起来。
此时墨渊全军进攻,那些将领不得不听从夏逸轩的安排。
毕竟夏逸轩业已说了墨渊大军攻来都是他的计划,只有听从了他的指挥,这一难才能够度过。
甚至于还有可能打赢。
之前夏逸轩出征的表现不作何样,然而防守能力的表现还是相当出色的。
就算他随口胡诌其实并没有什么计划,但他光是防守能力的表现就有可能防下这一次敌人的进攻。
这一点那些亲善西陲郡郡守安隅的一帮将领也是有数的。
是以对于墨渊大军乘着此时自己军中空虚袭击而来只有寄希望于夏逸轩的防守能力了。
夏逸轩所用计谋是诱使敌人用计然后再将计就计。
他先将那好几个流寇所在据点的位置以特殊的方式透露给了墨渊大军知晓,当然所透露的内容自然不可能说彼处是流寇所在,而是说彼处是军械辎重的存放处而已。
只要有人偷袭那里,边军便要抽出兵士前去救援。
随后此时便是墨渊大军进攻的好时机。
此时计划已成,边界兵士已经全然归属夏逸轩调度,所有将领一时间也不敢胡来,毕竟事关性命。
他们在夏逸轩的调度下开始迎战墨渊大军。
夏逸轩其实早已经在城门前面的一片区域中布满了爆弹了。
自然他布置爆弹的时候是让所有人都清楚的。
无论是敌人还是自己人。
只因那是他计划的第一步。
在布置爆弹时,他装备偶然得知计划暴露,随后他有立即命人撤掉原来位置的爆弹,回收那些爆弹埋放在了另外的一片位置。
布置爆弹的时候,夏逸轩没有避讳用人,然而回收爆弹时,他使用的全是非安隅那一拨的兵士。
他玩的这招叫做虚则实之,实则虚之。
埋下爆弹,所有人都清楚。
拆除爆弹,所有人也都清楚。
又一次埋下新爆弹的位置依旧所有人都知道。
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夏逸轩命人拆除爆弹的时候,其实并没有真的拆除,而是这些人身上本来就带着一人爆弹,假装在挖土的时候一个个重新挖出来。
随后将那些爆弹光明正大的埋在了另外的一处地方。
敌人自然是有探子能够探查到这边的情况的。
他们得到的消息和安隅那帮人得到的消息是一样的。
那就是爆弹被改了放置位置。
墨渊大军们早已经知晓了新的放置位置,是以他们全然能够毫无顾忌的发动进攻了。
可惜他们这么想就大错特错了!
随着墨渊大军攻来,原本理应已经拆除了爆弹的位置,此时甚至还有明显的挖掘痕迹,丝毫掩盖都没有的地方。
轰隆一声巨响传出!
竟然忽然间引发了大爆炸。
墨渊大军的前线兵士立即被炸的人仰马翻。
这边地面不做处理也是夏逸轩的意思。
他就是要将这虚则实之,实则虚之的招数玩个彻底。
这种一看地面就被挖掘过,地面下可能埋伏着东西的地方,在敌人看来作何可能会不做掩盖。
正常人肯定恨不得能够将那一片地面全然修饰的和周遭的其他地面一模一样才是。
毕竟如此才好引诱敌人进入。
哪里会像现在这样对这片土地不管不顾,任由挖掘痕迹存在。
可惜夏逸轩玩的就是反心理。
他们以为不可能的事情,偏偏就发生了。
由于大军是发起冲锋的,哪怕第一波爆炸开始了,冲锋也不可能在刹那间便停住脚步来!
顿时墨渊大军一股脑冲入腹地,而这一片区域埋伏了大量的爆弹。
轰轰轰!
随着接连不断的爆炸声炸响,墨渊大军顿时损失惨重。
只不过毕竟是大军,不可能一片区域的爆弹就能够将大军覆灭。
要是如此的话,夏逸轩又如何牵制住那帮安隅的将领。
他这一炸只是将就将墨渊大军的兵士数量炸至与自己此时可以掌控的兵士数量接近便是了。
自然他派出了大量的兵士,此时他可以掌控的兵士总数量还是少于墨渊大军的。
可是夏逸轩掌握的军法、战法、谋略远远胜于对方将领千万倍!
而打的又是守城战!
夏逸轩有无数个办法彻底解决掉对面。
此时他只是故意拖慢了战局罢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随着夏逸轩这边战斗要打响之前,他就已经让赵白命令那帮自由军展开行动!
此时夏逸轩这边战斗一打响!
那帮自由军也已经通过传送到了流寇联盟中那些真正的流寇势力之中。
此时的那些流寇势力又哪里会不由得想到,坚石他们会带领全军,对他们发动强袭。
毕竟在他们看来,他们和坚石等人属于命运共同体,谁死了另外一人都活不下去。
这种自相残杀是不可能有好下场的。
是以在坚石带领军队传送出来的时候,他们也没有及时的反应过来。
而原本坚石等自由军就由专业的兵士组成,比起那些纯粹的流寇明显在军事素养上要更加高上许多倍。
自由军们行动的时候,夏逸轩派遣出去的碾压边外势力加上流寇势力数倍的兵士也早已经出击。
更何况这还是在一方准备全然一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展开的出其不意的袭击,自然是立即呈现碾压的战斗结果。
他们可不是在墨渊军队攻过来的时候才出发的。
而是他们早就已经被夏逸轩偷偷摸摸的分批调离了边界了。
他只需要等待墨渊大军收到他们自己人的回信,墨渊大军一发动进攻,就时机全然的证明。
等便让敌人打响了他们自己覆灭的第一枪。
随着这一枪打响,各方准备全都会在一刹那出击。
此时那些兵士便业已发动了突袭。
首当其冲的便是墨渊大军潜入进来的队伍,随着他们被覆灭,紧接着遭殃的便是那些越西陲郡上层有勾连的流寇势力了。
此时流寇势力中,首领房子内,一人小卒连滚带爬的跑了进去。
「首……首领大人,大…大事不好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此时这位首领正抱着一人女人饮着酒一副安然无比的模样,他冷哼道:「有何大事不好的,好好说!」
「是是西陲郡的兵士们打上门来了!」
「何!?」
听到这话,流寇首领当即吓的手中的酒杯啪嗒一声掉落到了地面上。
随着殷红的酒水从酒杯之中徐徐流出,这个首领嘴中难以置信的出声道:「这作何可能?」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他连忙一把推开了身旁的女人,而后快步的冲出了房子。
等到他站到哨塔上往前看的时候,便见到一支浩浩荡荡的西陲郡士兵攻打了过来。
「真的是西陲郡兵士,作何会这样?混账,那些混账这是要过河拆桥吗?快快逃亡其他同盟势力去!」
他们不禁感谢得亏寨子内设立有传送阵。
此时这样的台词不仅仅在这一处发生。
三处地方的流寇首领们都是如此说完后便自己当先逃跑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他们最先跑去的就是那些其他与西陲郡上层有勾连的流寇势力之中。
而后立即将自己被攻打的消息传递了过去。
当一个接一人再接一个人这么说后,所有与西陲郡上层有勾连的流寇势力全都陷入了恐慌之中。
正如夏逸轩所说的一样,要是只有一个人传播此物消息自然无用,然而正所谓三人成虎。
而当他们通过传送阵传送到了流寇联盟的另外势力中时,更是吓的不轻。
不少流寇势力此时业已覆灭了。
至于有些则是正在经历战斗。
望着这样的结果,他们无论再怎么不信,也不得不信西陲郡上层那帮人开始过河拆桥对他们展开灭绝计划了。
因为流寇联盟根本就没有任何自相残杀的理由。
他们自相残杀就等于自己杀死自己。
只因一旦没有了流寇联盟,就等于他们断绝了自己唯一的保命手段。
现在那些自由军能够如此放心自由的展开屠杀,这时又配合上数支兵士对他们这些勾连了西陲郡上层势力的流寇势力展开了攻击,而他们对于任何一处的战斗都不曾提前收到过消息,这绝对是不正常的。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按照以前,只要官方派兵出来,他们多多少少都会收到消息的。
毕竟他们和西陲郡上层势力勾连的比较多,哪怕一人两个隐瞒不说,三个四个,五个六个,总会有一个愿意漏些消息给他们的。
自然就是多交一点钱就是了。
尽管说大头都是被郡守安隅、巫山、富江三人吃了,然而剩下的还是有很大一部分的。
这些部分,谁能够吃的多,谁能够吃的少就看自己的了。
可是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了。
也就是说,这些人也不敢在这个时候泄露信息了。
那岂不是就是说西陲郡上层是业已打定了注意要覆灭他们了吗?
一不由得想到这个地方,这些人不由得义愤填膺!
他们当即表示要报复西陲郡上层这帮人,他要将他们所做的所有丑事全都抖出来。
主要要求他们伤害平民的就是他们,现在他们却被平民们赞颂着。
好人这帮人做,坏人让自己等人做,结果到最后还要过河拆桥,杀人灭口。
就因为自己等人设立了一个流寇联盟喝了几口汤?
要是说西陲郡上层要覆灭他们,他们只能想到这个理由了。
这是他们唯一做的让西陲郡上层人士不高兴的事情了。
然而他们不得不做。
这一点点的油水,他们定要要拿,否则活成纯粹的走狗还有何意思。
哪怕要做走狗,也要做一人能够生活的享受的走狗。
这是他们的底线。
现在西陲郡上层人士破坏了他们这条底线,那么他们也自然是你不仁我不义,大家谁都别想好过了。
而对此他们其实早已经有了准备。
他们知道早晚这一天会到来的,是以他们提前就在各个城镇之中遍布了人手。
一旦这一天到来,他们就要让西陲郡上层那帮人一起跟着倒霉。
让他们被整个西陲郡骂臭,到时候民怨四起,恶评不断,自然会立即传达到别的郡城。
由于混乱暴涌的太快,这些流寇们也没有时间细思其中的问题。
此时用不了多久,这些消息便又会传入国君的耳中,此时拥有足够证据的裕乾哪怕是皇亲国戚,他也能够毫无顾忌的直接下令处置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眼下他们唯一的想法就是立即逃命,同时引发各处流言!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在边界和郡内战斗这时爆发时!
西陲城之中还如之前一样安宁。
得知赵白一贯在府中,所有人都是心态放松的很。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然而很快不对劲的情况出现了。
西陲城之中开始大面积的传播起了关于西陲郡上层勾连流寇势力抢去民众钱财收为己用的流言。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而这些流言还将那些财物的好几个存放地点都完全泄露的一清二楚。
顿时西陲郡之中便是流言四起,随着这个情况发生。
无论是安隅还是巫山和富江,他们全都不禁惊愣住了!
这是何情况?
「速速去查,这流言到底从何而起,况且现在立刻给我派人将这些流言给我镇压下来!」
安隅当即一拍桌子对手下怒吼了一句。
「是!」
安隅动怒是很少见到的,此物下属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安隅动怒了。
此时他也是知道了事态的严重,他当即吓的三步并作两步跑出了房间,将消息传达了下去。
可惜封禁区区一人西陲城并没有用。
眼下可是整个西陲郡各处城镇的传送阵都在疯狂亮着,很快便在整个西陲郡的所有城镇掀起了各种流言!
而此时西陲城之中的传送阵也是频频闪光,不少其他城镇的传令员都是紧急赶了过来将消息传达给了安隅。
起初听到第一人人来说有和西陲城一样的流言在别的城市传播的时候,安隅就不由得想到了要封禁掉所有传送阵。
但是随着一人个人如黄蜂一样涌入郡守府。
他便知道,一切都业已迟了。
此时恐怕这个消息已经传遍整个西陲郡了。
传送阵可以封,人也能够让他们闭嘴!
然而他们心中全都业已知道了,做这些表面功夫已经没用了!
反而越是封禁越是加重了流言的可信度了。
眼下唯一要做的就是想办法反转流言,挽回自己的名誉!
「好手段啊!这就是你这位国君亲自任命的知州和招讨使的手段吗?尽量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把我逼到了这种程度!」安隅愤然捏碎了手中的茶杯,眼中怒火熊熊的看向了知州府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