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流了不少眼泪。
这一夜也留下了不少温情。
有痛,有快乐,但更多的是悲伤和感动。
但秦陌却说:「作何够?!我还想要你给我生一堆孩子。」
这一夜是秦陌梦寐以求的,也是原主眼巴巴等了几十年、求而不得的。
安陵菲菲柔情似水,她想忘掉一切,何都不想,何都不做。
跟命运的抗争她算是失败了,视为亲人的绾姑姑也背叛了她。
她还有什么呢?妙莲圣火?那就像是一个把她从小哄骗到大的笑话。
她其实什么都没有。
她现在唯一有的便只是跟前此物为了她煞费苦心,苦等几十年,临危之际又救她脱离苦海的男人。
只有这个男人是把一颗心挖出来给她看的。
…………………………
日上三竿,二人依旧没羞没臊地在被窝里打闹。
夕阳斜照,二人的衣服依旧是散落地挂在椅子上。
修仙真好,想不饿就不会饿,还有的是体力。
月明星稀,二人终究出来了,却一起泡着香花浴。
次日……依旧。
直到第三日清晨,安陵菲菲才终于挣脱了秦陌的纠缠。
她换了十几套衣服让秦陌挑,说秦陌喜欢哪套她以后就不会再穿哪套,要留着,以后只为秦陌一人人穿。
她还为秦陌做了一顿饭,虽然手艺并不怎么高,但味道不差,秦陌也吃得很开心。
接下来,安陵菲菲又要走了他的斩仙剑和飞云车,说要帮他改造一下,但却不让秦陌看。
等她出来的时候,俏脸苍白,甚至脚步都有些虚浮。
秦陌心疼,却不忍心责怪。
安陵菲菲笑盈盈地把飞车和斩仙剑还给了秦陌。
他们俩又相拥激吻,之后,安陵菲菲微笑着推开了秦陌。
她的头发逐渐变成了蓝绿色,她的眼睛变成了深蓝色,她的脸上、身上又布满了树叶状的印纹……
安陵菲菲的身体渐渐飘了起来,声音也变了,变成了小柔的声线。
「我把菲菲带走了,放一百个心,她会活得好好的。我希望你也尽快打起精神,去做你该做的事。」
「那以后我该怎么联系你呢?」秦陌大喊。
「你那圣魔令是摆设吗?输入法力,就会像法盘一样,与我联系了。」
说完,小柔的身影陡然消失不见。
秦陌心情极其低落,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接连喝光了储物戒里所有的酒,呆坐在彼处。
直到次日清晨,秦陌重重地叹息了一声。
拿出圣魔令,输入法力,一人动听的声线顿时传来。
「怎么这么快就找我?」
这依旧是小柔的声线。
秦陌缓缓出声道:「菲菲不能回宗。」
「作何会?」小柔明显有些不悦。
秦陌严肃地道:「只因,这正是对付洛摩天最好的时机。」
「哦?你等我一下,等我降落之后,咱们再说。」
…………………………
半个小时后,秦陌徐徐推开了门,走到了院子里。
他伸出了一根手指。
啪!
指尖顿时燃起了一团靛蓝色的火苗,正是妙莲圣火。
「去吧,把这里给我烧个干净,片甲不留。」
火苗似有灵性一般陡然飘飞,绕这三间屋子转了一圈,火焰熊熊而起。
秦陌眼神复杂望着这三间刚建起没几天的爱巢,它正在被火焰逐渐吞噬。
但秦陌却露出了笑容,只因他仿佛在火焰中看到了安陵菲菲那张精致绝伦的俏脸。
他站了很久,直到火势渐渐弱了,三间小屋也变成了废墟。
他转过身,缓缓走出了院子,拿出霭凤,给邱沛儿发了一人留言。
「沛儿,妙莲圣火已经到手,我这就去找你。」
秦陌头也不回地面了飞车,毅然决然地远去。
卧底就不该有家。
要是非要有,就一定要藏起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千万不能让别人注意到。
…………………………
三个月后,邪龙教辖下皮兹城,大奴隶商端木律的豪宅之中。
秦陌用手捏着端木律的下巴。
端木律半跪着,浑身是血,但他的眼神却依旧桀骜不驯。
秦陌冷冷地追问道:「还不说么?我方才只是挑断了你一根脚筋,距离你死亡还有很多个步骤。如果你告诉我那两个异族人的行踪,我就破例一次,把你断的脚筋接上,再给你一笔财物,让你回到莫干城好好地快活几年。」
端木律冷哼一声道:「我听说过你,鬼手邪医!既然落到你手上,也没何好说的,给爷一人痛快吧。」
秦陌摇头笑言:「你一定是没听过我此物称号是作何来的。两个月前,邪龙王寿宴,在内城举办了一场角斗赛,失败的人将被肢解喂龙。而我就是那把一个活人肢解,又把他的心肝脾肺肾一样一样拿出来给他看的那人。」
其实他只是给那个角斗士做了高效的局部麻醉,并进行了一次外科手术。是老金为了显示秦陌技术高超,才做了后续的事情。结果手术还没做完,那家伙就吓死了。
从此鬼手邪医的称号便传开了,并且越传越离奇。
「什么?竟然是你?!」端木律脸都吓绿了,他听说过,当时那人被肢解后,眼看着自己的心肝脾肺肾一样一样摆在自己的跟前,活活被吓死了。
当时全场观众里多半女性都看吐了。
秦陌微微一笑,道:「我是个医者,收费也很高。但我做人很公道,帮人拆零件都是免费的,只有装回去才收费。一会我就会把你的零件一件一件拆下来,只要你肯付钱,想装回去哪样我就给你装回那样。你的财物如果足够多的话,我能给你全都装回去,保证缝合到位。」
端木律旋即就想咬舌自尽。
嗖!
秦陌以更快的速度把一根木棍塞到他的嘴里。随后又把他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塞进了他自己的嘴里,绑好,再把木棍取出。
「现在你可以咬了,只要你下得去嘴。」
端木律整个人都崩溃了。
他眼望着秦陌拿出了一人皮质小包。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摊开来是一整套的泛着银光的剪子、镊子、小刀子,小钳子等等。
秦陌甚是专业,这还真不是吹的。穿越前他是个外科医生(宠物医院),学过专业的解剖知识,技术过硬。
「勿!勿!」端木律吓坏了,他本想说不,然而嘴里含着手指,说话漏风,只能发出「勿!勿!」的声线。
秦陌抬头看了看他,「别着急啊!一会就好。」
「勿!勿!勿!」端木律急坏了,奋力挣扎,只急得满头满脸都是汗水。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秦陌拾起刀,微微在他手臂上割了一刀。割得不深,伤口极细,只渗出了几个芝麻粒大小的血珠。
「你看。我的刀甚是锋利,一点都不疼。」
「勿!勿!」端木律的脸由绿转白了。
秦陌微微一笑,把他的手指从他的嘴里拿了出来。
「说吧,慢慢说。还有一件事我可以告诉你,要是我不想让你死,你想死都难。即便你咬断了舌头,我也能让它重新长好,只不过多费点药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