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这苏皖也是被以前三年的全职生活给穷怕了。
对她来说,旋即就要挣一大笔财物了,比任何空乏的安慰更有效果。
「老公,老公,你太棒了!你次日赶紧问问你们经理,要是他感兴趣,我旋即回威城一趟,先把那边的底细摸清楚。」
苏皖的心情马上变得愉悦,面上带着浅浅的笑意。
然而,苏皖又一想,老公不是今晚看她伤心,故意编个谎话哄她开心的吧?
想到这个地方,苏皖的眼神又黯淡下来,低垂双眸,清秀雅致的脸,如一朵被雨水浸湿了的玫瑰。
章环宇望着苏皖的表情瞬间变幻万千,确实心疼。
他嗓音低柔,满脸的呵护:「小皖,养家的担子也不能让你一个人来挑,我尽量试一试,看能能帮上你。」
章环宇的性子清淡,属于万事不喜欢求人的那种。
今日说出这番话来,想必也是鼓足了勇气。
无论事情成与不成,苏皖的心情渐渐地开朗。老公有了这个进步,自己也不能一味地沉浸在悲伤里。
她要给老公打气!
「老公,感谢你,好的,我听你的好消息。」苏皖泪湿的面上,如雨后的玫瑰绽放。
「小皖,别为家里的事情烦忧,他们喜欢咱们,咱们就多回去几次。不喜欢咱们,咱们一家三口就快快乐乐的过咱们自己的小日子,没何大不了的。」
「嗯,老公,我听你的~」
说完,苏皖打起精神,去冲了一人热水澡。
当温热的水流,从花洒淋下来,苏皖舒服地闭上了双眸。
烦忧,一并随之冲走。
第二天一大早,东方的天空出现了一片鱼肚白,西边淡青色的天空还留着几颗残星,窗外远处林立的高楼大厦,笼罩在朦朦胧胧的的轻纱里。
几只早起的鸟儿,呼朋唤友,在窗外啾啾地鸣叫着。
可能是心里有事,苏皖一大早就醒了。
看看依然在沉睡中的老公和儿子,苏皖蹑手蹑脚地起床,苏皖拾起了电话,走到北边的那小屋。
这个小屋是装修给儿子住的,屋内装饰成梦幻的那种蓝,非常有童趣的浪漫。
苏皖瞅了瞅移动电话上的时间,此时正是北京时间五点多。
可惜果果说何也不肯独睡,现在还是跟他们两口子挤在一人大床上。
勤俭的母亲此时应该早就起床了,按照苏皖对妈妈的了解,此物时候妈妈应该拖着她的小拉车去早市买菜了。
想了又想,苏皖还是把电话给母亲打了过去。
「小皖呀~」母亲的声线沙哑的厉害,电话里传来嘈杂的声线。
「妈,你干何呢?」
「哦,我在早市买菜呢,你弟妹说要吃排骨,我这不给她买了四斤的肋排呢。啧啧……真贵呀,一百多块财物就没了。」
又来了!
苏皖懒得听妈妈作为一个婆婆,对媳妇那二十四孝的动人故事。
「妈,昨晚李慧给我打电话,说是我教你们买房子的时候,不写她的名字,这是怎么回事呀?」
「啊,这个……」母亲开始吞吞吐吐,仿佛有什么难言之隐。
「你快说呀,到底怎么回事?」
「小皖,去年买房子的时候,你弟弟和李慧还没登记呢。等看好了一套房子,人家那个中介说,现在很多男方买房子都不写媳妇的名字,防止……咳咳,小皖,你明白了么?」
哎呀妈呀,弄半天是这么回事。
「妈,既然是中介让你们这么做的,你照实说就行了,可李慧怎么赖上我了?」
「开始的时候,李慧看到了房产证,我也这么说的,可是李慧不信呀,要我带着她去找那中介对峙。
人家是好心,我哪能给人家添这个麻烦,再说,李慧一贯哭,一直跟我和你弟弟闹个没完……后来,没有办法,我就说是让我们这么做的了。」
你们暗地里防着媳妇,把事情说恍然大悟就行了,干嘛把锅让她背呀?
人家都是坑爹,她倒好,生生让自己的妈给坑了一把。
「妈……」苏皖气得都不清楚该说什么好了。
埋怨自己的妈一顿?
呵呵,想想妈妈也挺可怜的,拿着自己和爸爸一生的积蓄,给儿子买上了房子,可是还要落得这样的下场。
不过,昨晚她可是听着李慧闹的挺厉害的,现在妈妈还有心情出来买菜,他们是作何做到让李慧偃旗息鼓的?
「妈,李慧现在不闹了?」
「你弟弟昨晚答应她,说是今日早晨去房管局,在房产证上加上她的名字呢。」
哎呀,这么就不闹了?
可是,这根本就是饮鸩止渴好伐。
「妈,我仿佛听你说过,这个房子买的时候是贷了款的,要是想加名字,定要要还清所有贷款才能够吧,你们哪来的财物?」
反正,她仿佛听宫薇薇说过,他们所在的滨城是这么规定的,不清楚老家彼处,政策会不会有变动。
「这个,买房的时候,那个中介也跟我们说过了。」妈妈并没有震惊,显然早就心有成竹。
「那李慧从房管局回来,还不得吃了你呀?」苏皖为自己的妈又开始操心了。
「嗯,我买完菜,趁他们去房管局的时候,给他们做好饭,今日我去你爸爸彼处躲躲。」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打不过,就跑?
能跑一时,但能跑一世么?
「妈,要是李慧闹着,要把房子卖了,再买一人新的,好加上她的名字怎么办?」
「此物不怕,买房子的时候,中介为了申请贷款顺利,让我和你爸爸给你弟弟签字担保,房产证上也加了我和你爸的名字,没有我们的签字,你弟弟自己卖不了房子。」
妈妈呀,你可真是千年的狐狸成精了。
这不但防着儿媳妇,连儿子也防着了。
「妈,要是李慧知道所有的事情,跑去打掉孩子跟苏杰离婚作何办?」
「眼珠子都指望不上,我还能指望眼珠子?
如果李慧真这么办,那就离婚好了,刚结婚就算计咱家的财产,这样的媳妇,如果将来你弟弟有个啥灾,也指望不上……她爱走就走吧。」妈妈倒是开通的很。
苏皖发现,貌似妈妈的思想,现在业已有些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以前的时候,不是成天说:人呀,还得指望儿子。
这变化,让苏皖一下子有些发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