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云雨,女子微阖双眼,用被子盖住身体,依着男子健壮的胸/膛状似陶醉,无从发现倚在床头的俊朗男子,双目毫无情/欲过后的兴奋与满足,目光开合之间,冷芒四射。
「在想何呢?」冷颖姿如偷腥成功的小猫儿,撩拨着自己的秀发,企图再次勾起秦枫言体内烈火般的情欲。
「什么也没想。」秦枫言语声冰冷,
好冰冷的语气啊,冷颖姿心中一颤,终究清楚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她过去伤秦枫言伤得实在太深了,现在想要和好,自然是要受些许委屈的。
冷颖姿对自己的身材样貌家世样样都有信心,所以她相信,只要和秦枫言结了婚,要重新抓住他的心,就是易如反掌的事。
冷颖姿自我安慰了一番,随后,又将身体往秦枫言的怀里钻,语气比刚才更娇嗔:「你就不能对我态度好点?总冷着个脸,像我欠了你何似的…尽管我是抱歉你,但你放心,将来我们结了婚,我一定会做一个让你满意的好妻子。」
秦枫言微微地闭上双眸,沉吟道:「你话太多了,能不能让我清静一下?」
冷颖姿自觉讨了一人没趣,于是撇撇嘴,起身,欲往浴室走去,就在这时,她的移动电话响了,冷颖姿心一惊,此物时候打来的电话,莫非……
原本躺在床上闭目养神的秦枫言,似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手机铃声惊扰了,张开双眸,示意冷颖姿赶快接电话,自己则起身向浴室走去。
浴室里,秦枫言一遍又一遍的拿冷水泼头,
今晚,冷颖姿能够说是使出了浑身的解数去勾引他。
这不是他一贯期待的吗?在他被众人打入谷底的时候,在他发誓要让那些看不起他的人付出惨痛代价的时候,他幻想过的,他要让那个曾在他面前高傲的不可一世的女人臣服在他脚底,以仰望的姿态等着他的怜惜。
而今晚,他做到了。
可作何会心里没有一丝的喜悦,连复仇的快感也没有,怎么会怀中的软玉温香,浅吟娇啼不但不能带给他一丝的温暖,反而让他的心越发的空落了。
秦枫言抬头,看着镜中湿透了的自己,他看到一双深黑的眸瞳里,光芒闪耀,与天上星子,交相辉映。
「晚秋,今日,当我面对那个曾让我心心念念的俗艳女子时,我突然惊觉,你的清纯无邪,是多么的难能可贵……」
自秦枫言进入浴室后,冷颖姿就一直在外候着,直到听见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之后,她才从包包里翻出手机,注意到屏幕上赫然闪着她母亲的头像时,她的心更慌了。
「妈,你作何此物时候打电话给我?不是说好了,今晚我缠住秦枫言,你们办事的吗?你现在打来,要是秦枫言起疑了,可作何办?」冷颖姿尽量将自己的声线压到最低。
电话的那头传来冷母惊慌失措的声线:「颖姿,我也是没办法呀,黑豹没有按着我们约定的时间来,估计是猜到了我们会杀他灭口,事先逃走了,你爸爸业已派人去找了,可到现在还没个消息。我这心里总不踏实……」
「该死的……」冷颖姿恶狠狠地啐骂道。
电话那边,冷母急得六神无主:「怎么办?要是让秦枫言清楚,我们买通他的人,对那个拖油瓶施暴,到时,他不恨死我们才怪。」
「慌何!」冷颖姿被母亲闹得心中乱作一团,却强装不在意道:「人是秦枫言自己策划绑架的,那些绑匪也是他精心挑选的心腹,出了事,他只会自责,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他是不会怀疑到我们头上来的。」
「可除了秦枫言,现在我还忧心何慕天!」冷母依然诚惶诚恐:「黑豹逃走了,万一风声泄露,穆慕天也不会放过我们,他可是有黑道背景的。」
「妈,你先冷静下,我马上就回家,在我到家之前,你让爸爸再多派点人手去找。放心吧,我说没事就没事。」冷颖姿努力的想要稳住母亲的情绪,可自己的手却在拼命的颤抖。
「真的不会有事吗?」冷母有些神经质的问。
「我说了不会有事就不……」突然浴室的水声停了,冷颖姿硬生生的将那半句还未出口的话重新吞回肚子里去。
「妈,秦枫言洗完澡出来了。我们回家再聊。」
刚把电话挂断,秦枫言便从浴室走了出来,也不理床上脸色苍白如雪的冷颖姿,弯腰,想要去捡洒落在地上的晚礼服,却又觉着早晨穿这一生衣服出去极其的不合适,正犹豫间,冷颖姿已调试好自己,从床上跳了下来:「别穿此物,我重新给你拿一套,你过去放在这个地方的衣服都还在。」
「好!」秦枫言很客气的应道。
望着面前此物完美若玉石雕成的男子,冷颖姿忽觉很心酸,他们也曾有过一段花好月圆,两情相悦的好光景,为何,现在会这般的生分疏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