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对不起，兄弟。

当林牧匆匆赶到西南一中篮球场时，练习赛的下半场方才开始。

「55:27。」林牧望着此物比分倒吸了一口凉气。

作为以前经常和顾北城在大学篮球场打球的林牧，他十分了解顾北城的篮球实力。

顾北城可是拥有着不输给成年人甚至于些许普通大学篮球队替补的实力啊！

但是，在刚开始的下半场篮球赛上，顾北城没有以往和他打球的从容，更没有以往的笑容，他那迟钝的动作配上脸上慌张的表情，反倒是显得有些…丑态百出。

不仅是顾北城一人人，整个京大附中篮球队的篮球队员，都显得丑态百出。

尤其是那个控球后卫，丝毫没有控球后卫该有的冷静，倒是给人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

「真是有种父母打孩子的感觉啊。」林牧望着就算丑态百出还在努力拼搏的顾北城，有点不忍的出声道。

「还有机会…就28分。」队长顾京拍了拍场上每个选手的肩头，打气道。

但是他的打气，丝毫没有给这支枯萎中的队伍焕发任何生机以及获胜希望…

京大附中面对着越战越勇的西南一中，只能不停防守防守…

林志拿着球，渐渐地逼近了顾北城。

「你很有天赋。然而，你还是差了点火候！」林志有点惋惜的看着面前这个顽强防守的对手。

「是吗…？」此时的顾北城听着林志的话，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他喃喃的说出了这两个字后，他弯下了腰，双眼盯着球。

「还想抵抗吗？真是不错的苗子…可惜…」林志在心中默默地赞同着顾北城的顽强。

「可惜…你遇见的是我！」林志一跃而起，用力的把球扣在篮筐里。

顾北城虽然也在同一时间弹了起来来，想封住这次灌篮，但是力量的差距让他直接摔倒在地面。

「得分算！防守犯规！加罚一球。」随着裁判的这句话，比赛陷入了西南一中学生的欢呼中。

林牧望着顾北城摔倒在地，心中燃起了怒火，然而他很好的克制住了。

他冷静的望着顾北城狼狈的站了起来，他也冷静的观看着这场全然可以被称之为屠杀的比赛。

在他观察比赛的时候，他那高乎常人的球商不多时就分析出怎么会拥有着不输给成年人实力的顾北城还有这支篮球队会败得如此凄惨。

在林牧分析中，输的原因有三：

而第二点原因，则是京大附中篮球队磨合程度不够，队里的每个人对于彼此都像陌生人，充满着不信任的气息。尽管队里的大前锋用着自己的方式，想着强行连接这个队伍。

第一点原因，就是对手实力的确太过于强大，尤其是中锋和得分后卫的亮眼表现，压制着京大附中篮球队的所有选手。

然而，没有时间的磨合，怎么谈得上连接？此物原因致使着这个队伍每个选手都很「独」。盲目的相信自己，不进行传球。

至于最后一人原因，也就是这场比赛京大附篮球队输得最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此物篮球队没有教练，只有一个坐在一旁笑眯眯的如同「弥勒佛」吉祥物般的指导老师。对于一人正规的篮球队没有教练就代表着，此物队伍没法在球员情绪波动较大的时候，能够用暂停来调整队员心态和场上战术。

这三个原因是林牧作为旁观者分析出来的，可是，就算他分析出来了，又有何用？

他又不是篮球队的场上成员，更不是篮球的教练。

他只能默默地看着这一切，望着自己最好的朋友在场上被对面中锋像逗弄一个傻子般的玩弄。

「对不起，兄弟。」林牧用力握着拳头，默默地在心中念叨着。

「看来，你所期望的这个篮球社保不住了。」

随着裁判的哨声，这场比赛最后以79：41惨败。

望着此物结果，西南一中室内篮球馆的观众大多都欢呼起来，对于他们来说，自己学校又又一次赢得比赛，况且在这场比赛中，他们看到了篮球队较之好几个月前的进步。他们对自己学校篮球队在即将来临的冬季选拔赛，更加充满了信心。

反观着京大附中篮球队，那个小个子球员如同小丑一般，一面赌气甩着篮球，一面抱怨着队友。

在他的抱怨下，有唯唯诺诺道歉的，更多是队友无视。

林牧看着此物小个子球员暴躁的一面，露出了讥讽的笑容。

此物暴躁的举动，真的很像林牧初中的队友，无理且幼稚！

林志望着此物小个子球员抱怨的模样，也露出了讥讽的笑容，他讥讽的带着同样露出讥讽笑容的队友走上前，进行告别的时候。

他嘴角的笑容却凝固了。

那人就是顾北城，一米九二的他低着头浑身颤抖着，眼泪随着他的颤抖掉落在地板上，发出了滴答的声音。

因为，他看到了一人人悔恨的眼泪和颤抖的身体。

「喂，一场练习赛而已。」林志走上前安慰着，他的语气变得温柔起来。

看来，顾北城的悔恨的眼泪让这个市内第一中锋感同身受。

「别哭了…」

林牧望着顾北城的眼泪，终究不再淡定，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里，林牧跳下了观众席，拿起了休息席上的毛巾，走到了顾北城旁边，盖在他的头上。

「没事…练习赛而已。」

「对不起…兄弟…练习赛输了…」

望着一脸担忧的林牧，顾北城再也控制不了情绪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他的眼泪和哭声，让小个子球员不再抱怨，也让这支七拼八凑的球队里的每个成员沉默了。

「没事，下次赢赶了回来不就行了。」

林牧的声线很大，传到了西南一中的所有篮球队员的耳里，他们都面露着不屑，然而碍于顾北城的眼泪，他们都不好发作出来。

「还有记住，篮球场上不需要眼泪。别…别跟当年的我一样。走，我们回家。」

「嗯…」顾北城低着头答应着，他伸出手把头上的毛巾拿了下来，擦了擦脸，之后，他抬起头望着面前的林志。

「谢谢你。」

林志听着这句感谢，愣住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只因，他听出了此物少年是发自肺腑的感谢。

「下次，我一定会赢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