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22章 罚跪

两人慌慌张张出来行礼，方知来者是翊坤宫李子怡。

「是你们！」李子怡的声线听起来有些意外，却又有别样的味道在里头。

「主子，要不要到亭子里坐会儿？」宫女静燕扶着李子怡，巧声询问。

「不必了，咱不正要回么。」李子怡道，又明知故问，「钟粹宫的秀女是不是不能随意在宫里走动？静堇，宫里的规矩是这样吗？」

另一人名静堇的宫女上前道：「奴婢和静燕从前在钟粹宫当过职，的确有这样的规矩，秀女们未经宣召，不得随意走了钟粹宫。」

「你们两个倒与众不同。」李子怡冷笑，「这可作何办呢？我该怎么处置你们好？按理说如今宫里的事大大小小都在皇后娘娘手里，我做不得主，可难不成为了你们两个秀女，这么晚了再去敲坤宁宫的门？」

「求李主子开恩，饶过奴婢们这一回。」舒宁胆小，磕了头求情，她真怕李子怡一状告上去，若真对这件事较真，自己和嗣音就极可能被除名。

「那你呢？」李子怡见舒宁如是，尚觉顺眼，可梁嗣音却在一边笔笔直地跪着，不卑不亢的模样，竟望着气人。

嗣音自知理亏，虽不会低眉顺眼以求自保，但不能不弯腰，便也跟着舒宁俯下去，「奴婢玩性不改，撺掇了武小主一起来御园乞巧，娘娘若责罚，恳请饶过武小主。也求娘娘念在今日七夕佳节的份上，饶过奴婢。」

「你倒有情有义。」李子怡不屑，反问武舒宁，「是她要你来御园玩的？」

舒宁一愣，不敢再生枝节，便道：「是……嗣音姐姐说，七夕乞巧，织女会保佑我们……」

「呵，我还以为是多稳重的人，也罢！」李子怡竟似松了口气，随即道，「今儿就这样吧，武舒宁你先回去，梁嗣音已经替你求情，我若两个一起罚，就显得不近人情。可我若就这样放你们都回去，叫别人知道，便要说我视宫规于不顾。梁嗣音，便罚你在此跪两个时辰思过，我的宫女会陪着你，随后送你回钟粹宫。武舒宁你呢，就去告诉钟粹宫执事一声，叫他留着门。」

「主子……」舒宁听闻要嗣音一个人在这个地方跪两个时辰，当下着急，可话还没说出口，就叫嗣音拉了一把，于是不敢再说。

「静燕，你留着陪嗣音小主吧，两个时辰后送她回钟粹宫。」李子怡这般吩咐下，回身便走了。

那静燕皮笑肉不笑地问舒宁：「武小主是不是也要奴婢送您回去？」

嗣音推了推舒宁，舒宁无可奈何，自己爬起来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梁小主果真是拔尖儿的人，隆政帝的后宫里，这还是头一回罚人呢。」静燕自恃是宫里有了年份的宫女，对梁嗣音很不屑。

嗣音不语，任由她揶揄，过耳不入心。一边默默忍受膝盖上传来的疼痛，一边将这份教训铭记在心——即使仅仅想在皇宫里得一刻轻松自在，都定要付出代价。

涵心殿，奉茶宫女将茶盘送到殿门，方永禄接了，又听一个亲腹小太监耳语几句，便挥手让他们下去。他小心翼翼地将茶盘放到桌案上，方要斟茶，边听皇帝问：「她们去了御园？」

「回皇上，正是，只是……」方永禄欲言又止。

两人慌慌张张出来行礼，方知来者是翊坤宫李子怡。

「是你们！」李子怡的声线听起来有些意外，却又有别样的味道在里头。

「主子，要不要到亭子里坐会儿？」宫女静燕扶着李子怡，巧声询问。

「不必了，咱不正要回么。」李子怡道，又明知故问，「钟粹宫的秀女是不是不能随意在宫里走动？静堇，宫里的规矩是这样吗？」

另一人名静堇的宫女上前道：「奴婢和静燕从前在钟粹宫当过职，的确有这样的规矩，秀女们未经宣召，不得随意离开钟粹宫。」

「你们两个倒与众不同。」李子怡冷笑，「这可作何办呢？我该作何处置你们好？按理说如今宫里的事大大小小都在皇后娘娘手里，我做不得主，可难不成为了你们两个秀女，这么晚了再去敲坤宁宫的门？」

「求李主子开恩，饶过奴婢们这一回。」舒宁胆小，磕了头求情，她真怕李子怡一状告上去，若真对这件事较真，自己和嗣音就极可能被除名。

「那你呢？」李子怡见舒宁如是，尚觉顺眼，可梁嗣音却在一面笔笔直地跪着，不卑不亢的模样，竟望着气人。

嗣音自知理亏，虽不会低眉顺眼以求自保，但不能不弯腰，便也跟着舒宁俯下去，「奴婢玩性不改，撺掇了武小主一起来御园乞巧，娘娘若责罚，恳请饶过武小主。也求娘娘念在今日七夕佳节的份上，饶过奴婢。」

「你倒有情有义。」李子怡不屑，反问武舒宁，「是她要你来御园玩的？」

舒宁一愣，不敢再生枝节，便道：「是……嗣音姐姐说，七夕乞巧，织女会保佑我们……」

「呵，我还以为是多稳重的人，也罢！」李子怡竟似松了口气，随即道，「今儿就这样吧，武舒宁你先回去，梁嗣音业已替你求情，我若两个一起罚，就显得不近人情。可我若就这样放你们都回去，叫别人清楚，便要说我视宫规于不顾。梁嗣音，便罚你在此跪两个时辰思过，我的宫女会陪着你，然后送你回钟粹宫。武舒宁你呢，就去告诉钟粹宫执事一声，叫他留着门。」

「主子……」舒宁听闻要嗣音一人人在这里跪两个时辰，当下着急，可话还没说出口，就叫嗣音拉了一把，于是不敢再说。

「静燕，你留着陪嗣音小主吧，两个时辰后送她回钟粹宫。」李子怡这般吩咐下，回身便走了。

那静燕皮笑肉不笑地问舒宁：「武小主是不是也要奴婢送您回去？」

嗣音推了推舒宁，舒宁无可奈何，自己爬起来一步三回头地走了了。

「梁小主果真是拔尖儿的人，隆政帝的后宫里，这还是头一回罚人呢。」静燕自恃是宫里有了年份的宫女，对梁嗣音很不屑。

嗣音不语，任由她揶揄，过耳不入心。一边默默忍受膝盖上传来的疼痛，一边将这份教训铭记在心——即使仅仅想在皇宫里得一刻轻松自在，都定要付出代价。

涵心殿，奉茶宫女将茶盘送到殿门，方永禄接了，又听一个亲腹小太监耳语几句，便挥手让他们下去。他小心翼翼地将茶盘放到桌案上，方要斟茶，边听皇帝问：「她们去了御园？」

「回皇上，正是，只是……」方永禄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