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槿欢用二十分钟急速回到水云间,这是她和厉绍珩结婚以后住的地方。
也是厉绍珩自亲设计建造的房子,两层半的小楼,看不出具体形状的几何图形,一半水泥和木头筑造的墙,一半透顶的玻璃。
黑白两色交影,十分的独特,有厉绍珩特别强的个人风格。
只不过,夏槿欢不喜欢,尤其是这名字。
洗好澡,喷了香水,点了香烛。
楼下大门准时打开。
夏槿欢来不及穿拖鞋,赤着脚边系腰带边下楼。
厉绍珩的面上早就没有视频上那一抹谦谦公子的绅士样,冷着脸寒着眸光,深不见底的眸子冷幽幽的盯着她,如野兽盯着猎物一样。
「你赶了回来了啊!对了,恭喜你……啊……」
不等夏槿欢说完话,厉绍珩长臂一伸扯过她腰上的带子,睡袍松开,手指一勾,丝质的睡袍直接滑落在地上。
厉绍珩二话不说直接把人抱起来,就往旁边的沙发上面压。
夏槿欢早就清楚,厉绍珩只要在她身上就直接化身一只野兽来的。
只因他恨她讨厌她,就会在这种事情上面各种折腾她,次次把她往死里折腾。
终究在夏槿欢累的快要虚脱过去的时候,他结束了。
抽身走了,直接去楼上房间洗澡,全然不管她。
反正,这两年来,夏槿欢早就习惯了。
他不管前戏,也不管后面她的死活,发泄完,直接抽身走了。
还真他妈的就是拔那什么无情,不过这样子也好。
当初他们说好的只是肉体关系,走肾不走心。
「厉绍珩,王八蛋。」
「大爷的,真想暴光他,何俊雅君子建筑师,就是一个不懂得温柔的禽兽。」
夏槿欢只想最后两个月赶紧结束,两年婚约一到就离婚。
夏槿欢在沙发上面躺了五分钟,才揉着发酸发疼的腰,直接去一楼的卫生间洗澡,拿了条浴巾裹着就出来了。
回了室内,厉绍珩还在浴室,水哗啦啦的响着。
夏槿欢想起来,他又不戴套。
娘西皮的,一直就只管他自己爽,不管他人死活的。
不过,她当初可是威胁着他结婚的,在他眼里,她从来就不是人吧,只是一人发泄的工具。
这么下贱,也是她自找的。
夏槿欢翻箱倒柜的翻出一盒药来。
厉绍珩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盒药上面的字,知道她在吃什么。
刚吃了两颗下去,浴室的门开了,厉绍珩下身裹着条浴巾,边擦头发边出来。
「还挺自觉的。」厉绍珩极其冷淡的开口。
「感谢夸讲,不过,厉绍珩,你下次能不能戴……」
「不舒服,不过你亲自给我戴,我能够考虑一下,下次记得随身放着套。」人业已越过她,朝阳台走去。
「老娘买最小号的,信不信勒死你。」
夏槿欢胆子从来就不小,虽然委屈求全的威胁厉绍珩娶了自己,可该生气的时候,她还是会有脾气的。
蓦然,他哧笑了一声,旋即是冷冷的声线传过来。
「夏槿欢,我倒看看你有没有胆子戴,我依稀记得,那男人快要出来了,要不要再关两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