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亦杨被他这么一吼,是真的吓到了,厉绍珩尽管脾气不是特别的好,尤其是在他设计创作期间,是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打扰吵到的,然的话,他发起火来没有人可以敌挡得了的。
只是,严亦杨真的一直没有注意到他发这么大的脾气,眼神这么的可怕。
所以是真的把严亦杨也怔了好一大跳,简直有些可怕呀。
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一个厉绍珩吗?
作为极有天赋和才华的建筑设计师,厉绍珩的自控能力一向是超强的,一直就不会发这么大的脾气的。
这一点严亦扬很清楚。
现在这一副要嗜血杀人的样子,是真的很可怕。
厉绍珩和夏槿欢的婚姻是什么样的,严亦杨是最清楚的,两人没有感情,只有斗不清楚的仇恨。
还是两年的假结婚,不多时就要离婚了,现在发生这样子的事情,严亦扬也很费解,更不解的是厉绍珩这么一副在乎夏槿欢的样子。
动情了吧。
只是厉绍珩自己打死不承认的一人事情,反正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作为他们婚姻两年过来的旁边见证者,严亦扬其实是清楚的,厉绍珩对夏槿欢不可能没有一丝感情的,只不过他自己不肯承认罢了。
两年的婚姻磨合,就是两块木头也能够生出来了感情,更何况是两个成年人。
结果,现在闹成这样子的事情来,简直要擢严亦杨的心了。
原本严亦扬还想着,兴许他们两人的婚姻就能够这么一贯维持下去,兴许就不用再离婚何的。
「绍珩,你先冷静一下!」严亦扬把他的手拿下来,一脸严肃的催着他冷静下来。
可是,夏槿欢出这样子的事情,他作何能冷静得下来。
这样子的话也只是单纯的说出来安慰一下厉绍珩罢了。
只不过这样子的话对厉绍珩而言,一点效果也没有。
「我问你,人呢?她人呢,是死是活?」厉绍珩现在讲的每一人字都是带着颤音的。
严亦杨注意到他眼底的一片腥红,十分的忧心,清楚他肯定一夜没睡。
「绍珩,小欢的人没有找到,只是打捞出来她的车,那么长的河道,我接到警方的电话都还没有确定是从哪里撞入河里面的,而且这几天的河水有些湍急,恐怕……」
「屁什么话,现在带我过去。」厉绍珩直接一把推开严亦杨,随后大步的往外走去,完全不想理他的意思。
严亦杨赶紧的追出去,这时候唐姨也被吵醒了,注意到这个时候出现在别墅里面的严亦扬很是奇怪。
「严先生,这么早过来了,你们……要去哪?」
「唐姨,我们出去有点事,很快就会回来的,你不用操心。」严亦扬微微的安抚了一声唐姨,全然不理别的直接离开了。
「哪一人警局?」厉绍珩直接坐在主驾位上,车子已经启动了下来,可见他现在是有多么的着急。
「西城。」厉绍珩业已开车冲出去。
「哎,绍珩,慢一点,一会小欢没事,我两人会出事的,我可不想和你一块死呀!」
严亦扬紧紧的把住手把,一脸惧怕的望着厉绍珩。
严亦扬可是体会过的,本来不想让他开车的,结果这家伙倒是自觉,一上车就主动的开上了。
此物家伙虽然是一个建筑设计师,可是开起车来也是属于极度不要命的那一种。
「你以为我有多想和你死,闭嘴,别影响我开车。」厉绍珩冷声冷气的说着。
严亦杨被凶了有些不太爽,他可是经纪人呀,总是这么被凶来凶去的,还是他主动过来找厉绍珩通知他这么大的一件事情,结果被这个男人凶来恶去的。
简直讨厌死了啊。
「绍珩,你稳着点,相信我小欢不会有事情的,你不用这么担心,现在没消息就是好消息。」
严亦杨试图来说服他。
只是希望厉绍珩能够正常一点,不然肯定会吓出毛病来的。
「谁跟你说,我担心她了。」厉绍珩一贯就在加速,全然没有要减速的意思。
严亦杨知道劝他等于就是无用的,索性也就不再多劝了,爱作何样就怎么样吧,简直让人糟心的很。
「绍珩,你难道到现在还不肯承认,你心中是有小欢的吗?如果她真的出事的话……」
「严亦杨,你再胡说八道,我让你滚下车。」厉绍珩咬着嘴角十分生气的吼着。
严亦杨无语了,这车是他的好嘛,要滚下车的人怎么着也理应是厉绍珩才是吧,作何就轮到他滚下车了啊。
「绍珩,昨天小欢什么时候走了的?或者你最后一次见她是何时候,我想确定一下她出事的时间。」严亦杨试着转移一下话题。
只不过并没有得到厉绍珩的回答。
「算了,你不想说就算了。」严亦扬觉着没有何意思就不再多问了,反正他能够肯定一点的就是,夏槿欢在严亦扬心中是有地位的,况且地位不低。
只只不过,这两年来,他一贯把夏槿欢归为有心机的坏女人,强行逼着自己去记着沈雅芸而已。
反正这就是死鸭子嘴硬,严亦扬也懒得去管他。
现在夏槿欢真的出事了,生死未卜的情况之下,严亦扬希望厉绍珩能够微微的认清楚自己真正的心意是什么。
车子不多时到了西城安公局,严亦扬亮了身份和厉绍珩去了里面。
「我是夏槿欢的丈夫,这车子是我太太的,我现在想知道我太太她人……有下落了吗?」厉绍珩直接问警察,他现在一秒钟都不愿意耽误的。
他要想要清楚夏槿欢到底是出何事情了,现在人是死是活。
「厉先生,我们已经在全力沿河在找厉太太的下落了,只不过很抱歉暂时还没有找到。」
「事故是怎么发生的,调查出来了吗?是从哪里发生的这件事情?」
厉绍珩紧张的不行。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车子坠崖的情况,不是意外,是有人追尾造成的。」
「追尾?」厉绍珩双眸都瞪大了。
追尾撞下坠,这可不是一人意外,更像是人为的。
是谁想要置夏槿欢于死地?
厉绍珩紧紧的咬着牙关,难受到不行。
「目前我们从整个车上的调查取样结果,以及我们在事故地点检查到的结果是这样子,车子是在离西郊公墓一千米左右的地方坠下去的,就我们调查到的结果来看,大概是昨天晚上九点左右,现场除了夏小姐的车,还有另一辆车的急刹齿轮印,暂时还没有找到车印的车子……」
「你说何,车子在哪里掉下去的?」厉绍珩捕捉到了一丝极为重要的信自己。
西郊的公墓。
那地方埋葬着某个人,厉绍珩是清楚的,如果不是只因那人,夏琰东不会被关进去,夏槿欢不会和他结婚。
只是那么一个渣子,她居然大晚上的开车上山去看他。
真的是让厉绍珩极其的大怒。
「厉先生,您太太的车是在西郊公墓附近坠下去的,从几十米的山崖上坠到巫河里面,当时的河水有些急……」
哗啦一声。
厉绍珩直接推开车椅子起身,转头看了一眼严亦扬。
「厉先生,怎么了?」
「警官,我太太的事情就麻烦你们继续去查,她的车子我能不能先去看一眼?」厉绍珩心里面在想一些东西。
常鹏就是埋在西郊公墓的人,也是夏槿欢的青梅竹马,此物男人一贯很喜欢她,只不过夏槿欢并不喜欢他,毕竟她的心里面一直就有夏琰东的存在,哪里容得下别的男人入心。
常鹏就找了机会准备强上夏槿欢,是夏琰东出面救她,也错手杀了常鹏。
常鹏是有一人未婚妻的,婚约他有没有承认这不是厉绍珩关心的,他只清楚那楚家的大小姐,在自己的未婚夫死后,把一切的错归在夏槿欢的头上。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明着暗着要找她麻烦弄死她的,要不是这些年厉绍珩的人在暗中替她处了那些事情,夏槿欢早就死百八十回了。
楚君灵的手段直接而残忍,常鹏的死让她得了很重的心里病,去国外静养很长时间的,这一次要是真的还是她出手的话,那夏槿欢恐怕是真的凶多吉少了。
不,夏槿欢是一定不能有事情的,至少在他们婚姻有效期内不能有事情。
「厉先生,这是厉太太的车和证件。」警官领着他们去看了车,顺便把夏槿欢的包包证件还给他。
如果说,听到夏槿欢出事了,他是不相信的,就是注意到她的车子他也不相信的,宁愿相信是别人借了她的车在开。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可是看到这所有标识着夏槿欢身份的证件之后,厉绍珩是真的不得不相信了,夏槿欢连人带车的滚下山崖出事了。
「绍珩,绍珩,你还好吗?」严亦扬看他拿着证件盯着发呆,就极其担心他。
「我没事,这些都是夏槿欢,她……」
「她不会有事情的,绍珩,你看小欢的个性多顽强呀,不管是何事情都没有办法将她打败的,你看你就是最好的一个证明呀,嫁给你这么一人渣老公,她不也是活得好好的。」严亦杨很认真的说着。
随后对上了厉绍珩那一记冷嗖嗖的刀子过来,冷冷的相当的吓人呀。
「抱歉,我说了大实话呀,本来你就对……我错了,你对小欢挺好的。」严亦杨秒怂。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把车子的图片拍下来,360度,每一人角落都不要放过,我要用。」厉绍珩很小声的跟严亦扬说。
严亦扬大概是清楚他想做什么,但还是有些不太清楚。
「绍珩,你想做何呀,现在警官们可是在帮你办案,小欢的事情他们会查到的。」严亦杨只是觉得,这位厉二少爷打算亲自出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