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绍珩尽管对夏槿欢之前的事情没有那么在意过,然而从今天夏槿欢和奶奶之间的短暂互动中,他可以肯定一件事情。
那就是奶奶对夏槿欢很好,夏槿欢是完全不舍得让奶奶受伤难过的。
是以,他才会这样子赌的。
结果就是他真的赌赢了。
夏槿欢很是严肃的望着他的脸,好一会才开口。「厉绍珩,我觉着我们离婚的事情,先不要和奶奶透露一点消息,然后先看大哥和沈雅芸他们的事情怎么处理吧,毕竟我不想奶奶真的难过。」
夏槿欢这么一说,厉绍珩心中有数了,果真自己的判断是没有失误的,对于夏槿欢来讲,奶奶是很重要的,奶奶的心情更为重要。
不过一想到在她心中,奶奶的地位远远高于他此物当丈夫的,又会有些许小心酸。
「夏槿欢,你只要好好记住你说的话就行了,行了,换好药了,自己看看。」厉绍珩把药膏拧好,回身去了卫生间洗手。
夏槿欢搬着腿瞅了瞅,还真的是做的很不错的。
不愧是有祁沐那样子当医生的朋在,久了以后,基础护理都是学的有模有样的。
厉绍珩洗完手出来,就看到她盘坐在床上扳着脚板在看,动作有些滑稽,然而很可爱。
「作何样,我处理的如何?」厉绍珩扫了她一眼问,然后去行礼箱拿了另一支药膏出来。
「厉绍珩你哪里不舒服吗?」夏槿欢看了一眼,十分认真的问他。
厉绍珩丢了一个大白眼给她之后,一屁股坐在床上,随后看着她的脸。
「把脸转过来,闭上双眸。」厉绍珩冷冷的命令。
夏槿欢不敢再多说何,省得惹他生气,赶紧的闭闭抬头闭上眼睛,随后由着他来给自己涂药。
夏槿欢这一下子明白过来了,这另一支药膏是为了给她涂脸上的伤用的,难怪他那么不高兴的。
脸上的这一支药膏是祁沐特意给她的,凉丝丝的十分舒服,她放在行礼箱里面都要忘记了,每天总是忘记涂,没有想到厉绍珩倒是注意到了,还特意拿出来帮她涂。
「厉绍珩,我还是很担心今天夜晚就会出事。」夏槿欢忍不住的开口说出来自己忧心的事情。
毕竟,林溪和厉绍谦的事情可是大事情件了,处理不好得要伤厉家多少人。
「没事的,厉绍谦能坐得稳厉氏总裁一位,不是只因他是长子这么简单,他的能力也是有目有睹的,没有人敢质疑他的能力,所以在处理林溪的事情上面,你不用忧心,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就行了。」厉绍珩涂好了药,直接把药膏盖好丢回行礼箱。
「我什么事呀?」夏槿欢是真的对自己的事情很负责的。
这一点,她比厉绍珩清楚多了。
「你说你什么事情,这药是祁沐给你的吧,你来广南自己用了几回?我看你脸是不想要了吧。」厉绍珩的语气有些不太友好。
夏槿欢听完他的话,有些不清楚要说什么好了,只因此物男人压根就没有说错。
她来广南几天是一直忘记这药的存在,索性就不用了,反正面上的伤又不能一下子好的,就让它慢慢的自己长好行了。
所以,对自己有些放任的态度,也难怪厉绍珩这么生气的。
「厉绍珩,我的脸我自己会忧心的,你不用这么说我。」夏槿欢也不想这样子被他说,感觉自己很没用一样。
「行了,你自己有想法就行了,我也不想多说什么,反正这药你得要天天用,你要是不想用,我来帮你涂。」厉绍珩摆明了自己的态度,从现在想他全然就成为了一人监工。
夏槿欢对于他这样子的监督行为是不太喜欢的,虽然清楚有人关心自己是好事情,可对象是厉绍珩,她还是有些不太愿意的。
「我清楚了,我会记得的,以后一天两次早晚各一次,这样行了吧?」夏槿欢扫了他一眼,有些不太耐烦。
何时候,他们两人变成这样子的关系存在了啊。
有些别忸的,还不如之前两人只是走走肾的关系呢?
感情的事情对于夏槿欢来讲,总归是太复杂了,她不想去应付,现在还不能过早的提离婚,让她有些头疼。
厉家的兄弟两还真的是有些意思,当初大哥先结婚,没结婚几天,弟弟直接闪婚,现在大哥又抢在弟弟离婚前要离婚,也是没谁了。
「夏槿欢,别一副这么心不甘情不愿意的样子,我这也是为了有礼了,恍然大悟吗?」厉绍珩看她一脸敷衍了事的样子,就清楚此物女人压根就没有用心来回答他话的。
一直没有发现原来夏槿欢是这么一人喜欢敷衍应付的人,不知道以前她那么乖乖听话,也只是为了配合敷衍他罢了。
真正的夏槿欢原来是这么一人让人又爱又恨的坏丫头。
厉绍珩是有些庆幸自己发现的早,不然的话就真的错过了。
「我知道了,所以我是真的很用心的在跟你说感谢啊。」夏槿欢冲着他笑了笑,明明就是一副坏笑。
「你的谢谢我还是不要了,我只是希望你能够正视你自己,别这么敷衍了事。」厉绍珩不想跟她继续说下去,总觉得会被她气死。
「厉绍珩,我真的很想严肃的问你一人问题。」夏槿欢盘着腿坐在彼处,一脸认真的问他。
厉绍珩被她蓦然来的严肃脸看得有些发怵的,他倒是希望夏槿欢一贯不太正经。
「说吧,什么事?」厉绍珩没有什么迟疑的,直接让她开口。
「要是大哥和沈雅芸离婚了,你就不想……」
「欢欢呀,在不在楼上?」老太太的声线从楼下传上来,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夏槿欢只能把这个问题硬生生的吞回肚子里面去了,只不过厉绍珩大概清楚她想问何了。
厉绍谦和沈雅芸离婚以后,他会不会选择和沈雅芸在一起?
毕竟,他是真的喜欢了沈雅芸喜欢了整整一个学生时代的女神,随后成了他的大嫂两年,现在终究盼得他们离婚,照理说这对厉绍珩来讲理应是一人特别好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