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到了南亚住进酒店之后,先放了一缸水泡澡,随后订了一份豪华的外卖来吃。
以为自己走了了皇后岛,就暂时走了了厉绍谦那个讨厌男人的魔爪,能够开心放松的过过一下自己的个人幸福时光。
不清楚是只因吃得太饱的原因,还是自己一贯睡太久的关系,所以躺下去也睡不着。
吃完夜宵,业已折腾到了一点多,林溪很困,打算直接躺床上睡觉。
左思右想的开始胡思乱想起来了,她在想这个时候厉绍谦应该回去别墅了,随后发现自己不见了,会去找吧。
但是又想着,有可能厉绍谦今日夜晚都有可能不回别墅的。
总感觉厉绍谦有何事情瞒着她的,不然不会把她关起来的,如果只是单纯怕她跑的话,这样子关哪里真的能关得住她呀,厉绍谦对她的实力是一点也不了解来的。
要是不是她有本事,哪里能逃得了南亚来。
自然,林溪也不可能不知道厉绍谦的能力,此物男人也是极度有本事了,要是真的发现她不见了,肯定用不了多久就会清楚她在这里的。
只不过,在他来之前,林溪还是想要自己独处一下。
随后好好的理一下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
四年前,他们两人的感情应该就断了的,她一个人去了巴黎,从此和他天海相隔的。
四年来,她没敢赶了回来找过他一次,他也没有去巴黎去她,这算是默许了两人关系的结束。
况且之后,他还结了婚。
娶了那差一点逼得她们林家家破人亡的女人,这让林溪更加不愿意再回来,就当他们两人之间彻底的结束,不管以前多么的甜蜜,那也只是他们的回忆了。
她在巴黎过自己的生活,他在安城结婚娶妻,从此两人是真的再无交集。
甚至,林溪觉得,在厉绍谦的心中理应是没有她的地位了吧。
可结果呢?
是她太低估了这个男人想法。
在广南一遇,此物男人就疯了一样的折腾她。
有恨有怨,但更多的还是温柔和爱,她和这个男人多年,不可能不知道他的情绪代表何的。
正是只因发现他还爱着她,才让林溪害怕的。
毕竟现在的厉绍谦有妻子呀,那全球从都知道的厉太太,要是林溪现在和厉绍谦有何的话,那她就是小三就是一个插足者,连她自己都嫌弃都不屑。
所以,她现在要怎么来面对厉绍谦,逃得了一次逃不了一世,逃了初一还有十五。
况且看厉绍谦那态度,这一次是非得要把她强行绑在他的身旁了。
所以林溪也是认了的,只是单纯的想出来透个气,一人人把思绪好好的理一下。
就这么自我在彼处调节瞎想,直接到了两点半,林溪的困意终究来了一些,然后打了个哈欠,倒在床上准备睡觉。
迷迷糊糊的听到了门铃声,她没有太在意,以为是隔壁室内何的,毕竟她在这个地方没有朋友过来找的,是以根本就不理自顾的睡着,折腾到两点半她是真的累了。
门铃响了一会没有回应,就听到了刷卡开门的声线。
这一下子林溪是真的听出来些许不太对劲的,下意识的睁开双眸,随后开了灯,就看到她的房门开着一条缝,看外面黑洞洞的相当的可怕,是因为有了挂锁所以没有全然被打开。
林溪吓了一大跳,这是何情况?
她之前到处跑,酒店到处住,听过各种可怕的新闻,但是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林溪冷静的赶紧拿手机拔110!
刚按一个数字,外面的人说话了。
「林溪,是我!」
听到那道威严又冷静的声线,林溪一下子反应过来了。
卧糟!
外面站着的不是什么坏人,是厉绍谦此物混蛋。
不对,他就是一个大坏人,竟然半夜拿房卡来开她的门,如果不是她上了挂锁的,这会人就进来了。
「厉绍谦,你干嘛!」林溪被吓得半死,这会直接从床上下去打个赤脚过去门后面,是因为真的被气死了。
「厉绍谦,你半夜三更的跑到这里来做什么?还偷开我的门,信不信我真的报警!」林溪是被他气炸了,所以才会这样子说的。
厉绍谦听出来了她有多生气,但是现在他既然人到这个地方了,也拿房卡来刷门了,那就没有再打算走了的。
「林溪,先开门让我进去。」厉绍谦直接要求她开门。
林溪本来就只因刚睡着被弄醒很生气,现在又听到他这么命令自己开门,她才不开。
索性一人大力合上了门,反锁!再把下面的地锁也扣上,这样子别想拿房卡刷开。
厉绍谦还等着林溪给自己开门,结果反倒是被关在外面,关了一人结实。
厉大总裁从未有过的这么惨呀。
但突然无可奈何的笑了起来,嘴角上扬,神情轻松。
他的林溪,真的不是变了一丁点呀。
全然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脱胎换骨,换了一人灵魂一样。
是以面对这么一个鲜活在的极为有个性的林溪时,厉绍谦突然不知道要说何好了你。
「林溪,开门,要是你不开门的话,我就在这里坐一晚上,反正现在都三点了,六点会有清洁工过来打扫卫生,到时候他们问我作何了,我就说被老婆关在门外了。」厉绍谦站在那里,身形笔直,面色严肃,可是说出来的话相当的流氓了。
林溪是重新回到了被子里面滚了一圈,随后又不安的下床走到门后,就听到他这么流氓的话。
等一晚上,那就让他等吧。
林溪又重新回到床上,钻进被子里面,告诉自己一定要好好的睡,努力的睡着,不去管门外的男人。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结果,翻来覆去的压根就睡不着。
想到厉绍谦堂堂一人大总裁半夜从另一个城市到这里,又守在酒店房间外面一整夜,她就莫名的开心有些心疼他了。
是以,最后自己在床上滚来滚去的滚了半小时之后,还是怀着一脸不安的情绪下了床。
随后开锁。
想着此物男人也许就走了呢。
结果门一开,就被一股大力拉了进来,随后反压在门板上面。
林溪就望着跟前此物用力盯着自己的男人,一脸发狠的样子,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掐着她的下巴。
「林溪,你真的是能跑,我说过的,下次再跑让我抓住作何样?还记得吗?」厉绍谦凶巴巴的警告着她。
林溪看到了他有些疲惫的样子,从皇后岛过来,这么折腾着,肯定是累了,她也不太好啊。
「厉绍谦,我不太记得不重要的人说的话,还有,松开手!你捏疼我了。」林溪恶用力的凶他。
何不重要的人?
厉绍谦听到这话,气压是越来越低了,随后直接俯身吻了下去。
很强势很霸道,甚至连给林溪一丝逃脱的机会也没有,就这么封住了她全部的呼吸。
林溪感觉自己真的要窒息了,她真的觉着厉绍谦这四年是不是积火太多了,所以才会这么又凶又坏的。
可他不是娶了沈雅芸此物老婆吗?
「唔…厉绍谦……」林溪用力的踩了他一脚,厉绍谦才松开她。
眼底的狠意消失了不少。
「厉绍谦,大半夜的你发什么疯啊!」林溪十分生气的瞪着他。
「我发何疯?你自己难道心里面没有数吗?我还想问你发什么疯,一个女孩子大夜晚的跑这么远来,你就算躲我也不用这样子躲,我真的想抓你,你以为到了南亚我就抓不到你吗?」厉绍谦很平静却很严肃的说着。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林溪张了张嘴望着他,随后扁扁嘴巴。「是呀,我清楚你厉害,你现在不是抓到我了吗?」
林溪翻了一个大白眼给他,然后推开他的身子,往床边走去坐下。
厉绍谦所有的气,蓦然被她这么毫不顾及的一个大白眼给逗消了,然后走过去坐在她的身旁。
「清楚我能找到,还跑的这么没有意义,你这是作何会?在别墅里面好好的呆着不行吗?」厉绍谦眼底开始有了些许此事温柔。
「你还好意思问,厉绍谦,我还想问你何意思呢?你把我一个人锁在别墅里面,这是准备把我饿列在里面吗?」林溪索性和他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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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男人不就是习惯性把一切的错推到别人身上吗?她偏偏要和算。
「我不知道你会醒那么快,你醒来了不会给我打电话吗?一人人居然爬阳台下去,林溪,你知不知道那是三楼,你现在是不是长能耐了,不对,我是看你长翅膀了,敢从三楼飞下去了,你不知道要是一人不小心摔下去,会摔什么样?」厉绍谦一提到这个就来气。蝶侠
「是以,你为何要把我锁起来?怕我跑吗?我怎么会要跟你打电话,你一个准备把我软禁起来的男人,我有什么可理你的,我饿了会自己想办法,反正三楼对我来讲又不高,在巴黎我爬过五屋的房子都没有摔死,三楼算何。」林溪不想理他,直接的控诉。
听到林溪这话,他不清楚是该生气,还是要表扬她了。
爬了五层楼,现在是很骄傲对不对?
「林溪,我现在在和你说现在的事情,你跟我扯那么远做什么,不过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要去爬五楼,是因为有人关你?」厉绍谦一想到这可能性,眼底的温柔是一点也没有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林溪白了他一眼。「你以为谁都像你这样子吗,喜欢把人软禁起来,我是为了拍摄需要,帮了威亚的。」
「以后,不要干这么危险的事情了。」厉绍谦是真的觉得,那种事情很危险的。
尤其是一个女孩子。
其实,别人做这样子的事情,对厉绍谦来讲无关紧要的,然而林溪做就不行,那可是他心上的宝贝,哪里可能让她出一点事情,绝对不可以的。
「那上我的工作,厉总!」林溪不想和厉绍谦讨论了。
「林溪,既然回来了,就回到我的身边,我养你,不要去做那么危险的事情了。」厉绍谦沉了沉气,很认真的和她商量。
林溪一听这话,先是一怔,随后扬起嘴角笑了起来,面色看起来十分的严肃而冷漠。
「厉绍谦,你是不是忘记了,你两年前结婚了,现在是一人有家室的男人?你想出轨,我可不想陪你,毕竟我最恨的就是插足者小三,我不会成为这样子的人。」林溪的态度很是坚决。
每一人人都有一道底线的,这就是林溪的底线,再爱一个男人,也绝对不会去当第三者。
「要是真的论第三者,是沈雅芸不是你。」厉绍谦很认真的说着。
厉绍谦蓦然无言,只能这么静静的这么看着她。
林溪微微的沉了一口气,随后无可奈何的望着他。「请问,厉先生,现在你的合法太太是不是叫沈雅芸,你结婚证上的配偶栏上面的名字是不是沈雅芸?」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是以,我说对了吧,你两年前全球直播的世纪婚礼,让全世界的人都只清楚沈雅芸是你的太太,没有人会去关心她是不是后来出现的,我现在和你在一起?只能是所有人眼中的第三者!你说,我说的对不对?」林溪脑子了很清醒。
「那场婚礼,我是为了做给你看,我想让你赶了回来找我,只要你回来,我会立马和她离婚,可是你好狠心啊,竟然完全不回来,也没有打算联系我的意思,我虽然娶了沈雅芸,但我从来没有和她住一起过。」厉绍谦索性把一切说清楚。
一直没见住一起过?
难道是她以为的那意思吗?
林溪觉着有些不可思议,张开朱唇望着他。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林溪还是有些不太敢相信自己所想的。
「就是你想的那样,我和沈雅芸只是假夫妻,我心里面只有你,作何可能喜欢上她,更加不可能和她发生关系,我为了你,守了四年的身!林溪,你怎么看?」厉绍谦没有觉得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反而觉得很骄傲。
骄傲什么呀骄傲,难怪他那么强劲的火气,原来是攒了四年全用她身上了,这是报复吧。
「厉绍谦这是你的事情跟我何关系。」林溪哼哼唧唧的,全然不想理此物人。
只不过心里面到底是美的,毕竟此物男人一直为她守身呀,听起来多开心的事情。
只不过表面肯定不能直接表现出来的了。
「林小溪,你是不是太没良心了,你就一点也不动容?」厉绍谦看她这一副冷冰冰的态度,极其的不爽。
「我作何会要动容,是谁逮住我在别墅折腾了几天还把我关起来连个饭也不给吃,这样的行为还能让我感动?」林溪故意找茬挑刺。
「这就是为你守身四年的后果,你得承受一下,以后就会好了。」厉绍谦笑了笑,一本正经的说流氓话。
「呸,谁要和你以后会好的,你是不是忘记了,我可是拿了你妈给的一百万跑了,我当初是为了财物才离开你的,你还不够清醒吗?」林溪索性故意来抹黑自己。
厉绍谦听到她这样子的话更为心疼,一所将人搂入怀里面。「林溪,你是不是傻瓜,然后当全世界的人都跟着你一样是傻瓜吗?财物不是你拿了,林家的人拿去了,我都清楚。」
林溪本来想挣扎出来的,一听到他这话,直接僵直了身体。
「你清楚了?你怎么知道的何时候知道的?」林溪闷在他的胸口问。
「大概半年前,我统统都知道了,本来想等手上的事情处理完了就去巴黎找你的,可老天爷提前把你送赶了回来了,真好!」厉绍谦紧紧的搂着她的背,不愿意松开。
林溪这一刻,全然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了,只能由着他这么抱着自己。
久久的,两人不说话,就只是安静的听着彼此的心跳声。
直到好一会,林溪感觉厉绍谦有些不太一样了,抬头看了一眼他的脸,像是要睡着了一样。
不由得想到他大概连夜开车过来,好歹好几个小时的车程,又在门外守到现在,肯定累了。
「厉绍谦,你是不是很国了,你睡吧。」林溪催着他去睡。
厉绍谦渐渐地的睁开眼睛,随后又把她抱住,把头搁在她的肩头上面。「林小溪呀,再让我抱个五分钟,随后我去洗澡,我们再睡觉,我很累。」
听得出来,他的声线里面都是透着一股疲态的。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看得出来,是真的累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嗯,五分钟我叫你。」林溪不打扰他,从旁边把手机摸过来看时间。
厉绍谦感觉到她的手动,强行把她的手拉过来围在他的腰上。
「林小溪,我抱着你的时候,不要分心。」厉绍谦极为霸道的说着。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听到这话,林溪有些哭笑不得。
这位堂堂的厉氏大总裁,怎么会现在像一个孩子一样的耍赖呢。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只不过,大男人像孩子一样耍赖的时候,还是很可爱的。
「不分心,还有三分钟。」林溪极为友好的提醒他。
厉绍谦不高兴了呀,这算何事情,抱一下还要被算时间的。
「林小溪,什么时候你变得这么爱较真了?」厉绍谦极其平静的说着,下巴还搁在她的肩头上面,眼睛还闭着的。
林溪果断不再说话了,抱着他的腰,把头狠狠的埋进他的怀里面。
真的很希望,时间就这么停止了。
五分钟时间到,厉绍谦没有耍赖松开林溪就要去卫生间洗澡。
比想单纯的抱林溪,他更想洗了澡之后抱着她睡。
「厉绍谦,你去洗澡了?」林溪原本抱得好好的,蓦然被松开,有些没有反应过来,看着起身朝卫生间走去的男人呆呆的问。
「要一起吗?」厉绍谦回头看着她,挑了挑眉,嘴角露出来一抹坏坏的笑容。
林溪一下子反应过来了,这个男人在勾引她呀,简直过份。
「我才洗好,我不去,你自己洗吧,我先睡了。」林溪直接瞪了他一眼,随后转身钻被子里面去了。
「等我。」厉绍谦丢下这两个字,迈着步子进去了。
呸,谁要等他呀。
林溪赶紧的逼自己睡,可是里面传来的水流声,哪里让她睡得着,一点也睡不着呀。
全然的就是有些心思凌乱的,睡不着半分的。
直到听到水流声停住,卫生间门卡的一声打开,林溪感觉到身旁的床位陷下去了,彻底的睡不着了,连装睡都懒得了。
「林小溪,别装睡了。」厉绍谦直接叫她。
林溪也不再装睡,索性回身过身来望着他,对上的就是一具光裸的上半身。
「厉绍谦,你,你干嘛呀你?」林溪虽然和他何都做过,彼此也是坦诚相见过的,况且他现在也是明围了个浴巾的,不算是光着身子,然而猛的这么看到他的身体还是会让她有些情不自禁的害羞起来的。
「我来的很匆忙,没有带换洗的衣服,明天才会有人关过来,况且,我什么样是你没见过的?」厉绍谦看她这样子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林溪也觉着得自己太敏感了,厉绍谦怎么样她没有见过呀,现在还这样子害羞就有些不太正常,太做作了。
所以,赶紧的收拾好心情,看着他。「你叫我做何?」
厉绍谦把手上的毛巾丢到林溪的手上。「帮我擦头发吧,好久没有帮我擦了,想念你给我擦头发的样子。」
「厉绍谦,你还真的是……」林溪真的一下子找不到任何的话可说了,只能这么无可奈何的望着他。
「林小溪,四年了,现在帮我擦一次,行不行?」厉绍谦放柔声音来,类似于有些求她的感觉。
林溪的心一下子就软下来了,以前他们两人住在一起的时候,她长发洗过他会帮她吹,他洗过澡的时候,她会帮他拿毛巾擦水,因为厉绍谦不喜欢吹风机吹头发,何破习惯。
是以林溪每次都会乖乖的帮她擦的,一遍遍的不厌其烦的,甚至能够说她是乐在其中吧。
时隔四年,再帮他擦头,林溪却有了些许不安和紧张。
「厉绍谦,你想好了吗,我可是有四年没有帮人擦过头发了,擦重擦疼,可不要怪我?」林溪很认真的望着他问。
四年没有帮人擦过头的话,让厉绍谦明显高兴了一回。
「让你擦,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厉绍谦业已坐好,等她给自己擦头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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