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这,还不明白吗?」青年抬头望着李浩洋笑言。
与此这时小黄牛一面用舌头席卷着青年手上的青草,一边还回头递给了李浩洋一个歉意的眼神。
李浩洋霎时恍然大悟了,原来刚刚这一切只不过是青年和这头小黄牛在演戏,无法摇头笑言,「这难道就是入门测试吗?」
「算是吧。」青年淡淡笑容道。
就在两人这简单的一次交谈中,小黄牛曾经将青年手上的青草吃的干洁净净,青年站起身来,看了一眼李浩洋,悄悄留下一句话,便朝着古道走去。
「跟上,边走边说吧。」
李浩洋轻轻一愣,遂即跟在了青年的身后方。
青年像是脑后长眼般,看到了李浩洋的动作,笑着出声道,「你小子不错,祝贺你经过测试了。」
「哈?这算哪门子测试?」李浩洋不解地出声道。
这回轮到青年愣住了,随后狂笑言,「好!终究来个了带种的。」
「啊?你在说什么?」
李浩洋一头雾水地问道。
青年回头笑言,「难道你不觉着你刚刚那番话理应在心底默默地说吗?」
李浩洋蹙眉不解道,「不觉得。有何问题吗?」
青年又一次愣住,然后称心地点头笑道,「的确没有问题。」
说罢,青年转过头去不再言语,李浩洋也不再提问。
两人一牛就这么顺着古道一路前行。
走了足足一个时辰之后,经过了一人宏大断山古道之后,青年停住脚步了脚步,李浩洋则凝滞原地!
「断山为门,飞山为府!?」
站在断山古道之中,李浩洋被眼前的现象震惊到无以复加,脱口而出的说道。
古道的那头路已尽,下方是无尽悬崖深不见底。悬崖之上一座座山峰,凭空高悬,被旋绕的云雾所包围。恰逢此刻已近日落时分,红阳西射而来,让那成八字排开的一座座山峰更是绚烂几分。
在那八座悬浮的正中,一座乌黑的塔型建筑静静悬立,李浩洋定睛看去,黑色残旗此刻正塔顶顶风招展。
「小子,别发呆了随我来。」
不知何时白衣青年曾经站在一块悬浮的小石之上,招呼着李浩洋。
李浩洋回过神来,赶紧跟了上去,心神却照旧不定。
随着石头的飞行,那些浮空的建筑渐渐地是近了,每到一个间隔,青年便会悄悄摆手,而那些盘绕在浮山周遭的云雾便如退潮般消散,让李浩洋得以注意到云雾背后的真容。
白衣青年自然看得出来,等到李浩洋走上浮空小石之后,回身一摆手,小石便腾空而起朝前飞去。
云雾之后,是一人个塔型建筑,与正中间那黑色的塔型建筑一模一样,只只不过是颜色不同而已,赤橙黄绿蓝靛紫一如彩虹七色,眼看就到了八字浮山中的最后一座,白衣青年抬起了手,却又作罢,漠然地说道,「此物你暂且不用看了。」
「嗯。」李浩洋也不多问,只是应了一声。
随着石头越飞越高,转眼之间两人便已快要到了黑色塔型建筑面前,李浩洋定睛看去,黑色塔前,一人青丝长长的驼背老人背着一人黑色的长匣静静地等候着。
「刀老好!」
石头刚靠拢,白衣青年便极为尊崇地对这驼背老人弓腰行礼道。
李浩洋近了才看清老人面容,眯眼,怒容,面上丘壑纵横,若不是那对厚如刀锋的白眉,几乎就是一个老态龙钟的家仆容貌。
「说了几次了。刀奴就是刀奴,没有何刀老!」
面对白衣青年的礼貌,驼背老人却并不领情冷言道。
白衣青年面色一僵,赔笑着转移话题道,「师兄的小黄我曾经带回来。」
刀奴不见任何声色只是似动非动的奇异颤动了一下,白衣青年身旁的小黄牛猛地冷颤一下全身黄毛立起,宛如一个炸毛的家猫。
「嗯!?」
刀奴冰冷而老态地轻吟一声,小黄牛身上炸起的黄毛霎时软了下来,耷拉着耳朵心不甘情不愿却又老诚实实地朝着驼背老人的身后方走去。
「对了,还有这是宗旗带来的少年。」
驼背老人闻言,缓缓地动了,却不是看向李浩洋而是白衣青年,那刀白眉微微下索,淡声道,「你的话很多吗?」
固然驼背老人完整无视了白衣青年的话语,然而白衣青年却没有半分的恼怒,反而继续恭敬地出声道,「今天是大选的日子。」
「不是!不是!弟子这就告退!」白衣青年闻言大惊,面色难看一脸惊慌地飞身而起,话音未落人便已化作一道白光消逝不见。
「李家小子,随我来。」驼背老人缓缓转过身,朝着黑色巨塔内走去,一边踉跄的走着,一边说道。
此刻曾经完整懵掉的李浩洋,抑制住了本人满肚子的疑问,跟了上去。
走进巨塔之后,李浩洋更是迷惑了,巨塔内空空荡荡何都没有,唯有一盏烛火,两个蒲垫,一大一小,大上面已是满布尘土。
「这真的是个宗门吗!?」
李浩洋心里不由疑惑道。
「这里自然是宗门,而且是这天地间最强之宗!」刀奴蓦然穿过身来望着李浩洋反驳道。
驼背老人的这一回话顿时再次震动到了李浩洋,刚才他只只不过是心中所想而已并未说出,而驼背老人的确清楚听到了他心中之语。
「晚辈无疑冒犯,只只不过这一切太过忽可已。」震惊归震惊,李浩洋不骄不躁地回应道,「还请刀奴教我。」
驼背老人听到刀奴二字,不断紧紧眯的双眼骤然睁开一条缝,乌黑的光辉从那一丝开合中闪烁而动。
过了许久驼背老人才徐徐点头道,「小子,果真不错。这份气度和胆魄,不愧是百州战神之后。」
「见笑了,还请刀奴教我!」李浩洋完整不为驼背老人的话语所触动,照旧坚决地出声道。
「你想问何?」驼背老人关于李浩洋的态度却毫不在意,将身后的长长的黑匣取下横抱于胸,席地而坐,宁静地说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李浩洋眼神宁静地望着老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