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找回阿正不就是为了你弟弟的手术费吗,一百万,呵呵,向被自己伤害过的前男友拿财物治弟弟,这种事你也有脸做(萌妻倒追99次97章)!」说起此物,唐母正是气不打一处来,又想起跟自己说起王总那件事,唐母继续道:「怕是你又给阿正吹枕边风,才让他拿出五个点的利润来让王总的父亲给你弟做手术吧!你清楚五个点的利润值多少钱吗,张暖暖,你的命真矜贵!」
这些话,都是唐母一字一句从牙齿间蹦出来!砸向张暖暖!希望她可以知难而退!
原来,弟弟口中说的那王医生,不是仁和医院新来的医生,而是唐正请来的。
是他专门请来给弟弟动手术的!
而这些事情,唐正先前竟然连提都没跟她提过!
张暖暖突然感觉鼻子涌上一股很浓的酸涩,黄豆般大滴的眼泪从眼睛里倏一下的滚落,顺着脸颊滑落滴到地板上!
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
「哭?你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跟他离婚,永远不要出现在我们跟前!」唐母见张暖暖哭了,更是嫌弃!
「呜呜呜,我好动容,原来唐哥哥对我这么好,谢谢唐妈妈告诉我,呜呜呜呜!」张暖暖用手捂着嘴巴,一下子哭了出来!
一双眼睛全湿润了,红红的,大滴大滴的眼泪正加速在从里面冒出,眼睫毛也哭得浸湿了一片。
张暖暖一面哭,一边朝着房门走去,打算开门溜之大吉。
这种对话,她谈不下去,她现在是弱,但她正在渐渐地的变强啊!
却在手刚搭上门把的时候,就听见唐母的声线从身后传来:「呵,忘记张小姐是个演员,演技不错(萌妻倒追99次97章)。」
唐母望着张暖暖竟然想用这种劣质的手法来脱身,顿时觉着她比脚下的泥还要贱!
「……」张暖暖意识到自己被识破,停住手上的动作。
好吧,她刚才听到那一刻确实是很震惊也很感动,但并没有到达痛哭流涕的情况,她只不过是借机会想溜走而已。
见自己被唐母识破,她也不走了,直接回身跟她面对面,吸吸鼻子,双眸里的眼泪顿时止住。
她见躲不了,那干脆直接面对,就像妈妈曾经教的,遇到事情不能逃避,要想方设法去解决问题,张暖暖开口直接说:「我跟您儿子领结婚证了,我们受法律保护。」
「结婚容易,离婚更容易。」唐母说,显然不把那两本结婚证放在心上。
「是吗,那请问唐妈妈,你要唐正用哪一条理由跟我离婚?我一没红杏出墙,二不要紧破裂,三没家庭不睦,四我很爱他。」张暖暖直视着唐母,平静的问。
唐母在瞬间皱起眉头,她没不由得想到,张暖暖竟然这么难说话。
见唐母不说话,张暖暖接着道:「要是在我毫无过错的情况下离婚,唐正很可能要分一半以上的家产给我。想想,tz这么大,天哪,我不用去拍戏都够吃十辈子了,对了,还有这房子应该是唐正的名字吧,」张暖暖抬头,打量了一下这欧式的房间,仅顶上的一盏水晶灯,怕是价格不菲,张暖暖拿出拍古装剧时的演技,只不过此时她演的是一人坏人,啧啧啧几声后,张暖暖重新开口:「我到时肯定也要拿走一半的,这边风景的确不错,我会考虑搬进来的,唐妈妈,我们很快就同居了。」
说完,张暖暖朝着张母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唐母听闻张暖暖的话语之后,配上张暖暖刚才的动作神情,气得顿时一口气上不上下不下的,她抚着前胸,面容扭曲:「你……你……」
此物世界作何会有这么流氓的女人!
十足一个大流氓!
本想让她觉着自己配不上唐正知难而退,但没不由得想到,她竟然连离婚分家产的事都想好了?!
怕是一早就有预谋吧!
而想当年,唐正从小到大的志愿本是医科,可在高中的时候认识张暖暖这个事精,在填志愿时,选了自己毫无兴趣的中戏!
教唆唐正改完志愿,张暖暖倒好,拍拍屁股轻松走人!
潇洒至极!
留下唐正一人人在中戏那地方,行尸走肉一样的读,后来不知道抽何风,突然学人开什么娱乐机构,创业前期只因些许程序问题差点被人打死!
可张暖暖呢,她六年后蓦然跑回来,坐享其成他辛辛苦苦赚来的一切,仿佛唐正就是她的消遣物一样!
腻了就走,见有用处又跑赶了回来!
「我活了这么多年,今日还真的长眼界了,这世界作何会有你这么不要脸的人?!」唐母气急败坏!
「谢谢伯母夸奖。这句话我在高中的时候就已经听了无数遍。」张暖暖落落大方的说。
高中的时候她追唐正,就经常有人问她,说张暖暖你作何那么不要脸啊!
那时她没说话,反而还会笑嘻嘻的说谢谢夸奖。
但女生嘛,纵使表面装得再不在乎,心里还是难过。
可她依旧我行我素,不是只因她真的不要脸,而是她真的喜欢他!
张暖暖知道,要是要脸的话,怕她这辈子都没法跟唐正那大傲娇在一起。
「呵呵。」唐母气得感觉要吐血了,呵笑几声背靠着轮椅:「果真是交际花交出来的女儿,不仅不要脸,倒追男人的本事也不差。」
交际花的女儿?!
张暖暖眉头瞬间皱起:「唐妈妈,请你不要诋毁一人过世的人,那个人还是我妈妈!」
「你妈就是个交际花,是个专门勾引男人的婊子,是个偷孩子的贼!」唐母见张暖暖的情绪终究起了瓜,失控大吼一声!
勾男人的婊子!
唐母一旦想起张母那贱人曾经勾引过自己老公,两人还曾经亲密的滚在一张床上,而她还为此付出自己的双腿,满心都是恨意!
过往的沉痛回忆排山倒海般的袭来,唐母一双双眸布满骇人的红色血丝:「我不是诋毁你妈,你要是想清楚,就去生花夜总会问问有没有之前有没有一个女的叫夜莺,这是你妈的代号!」
张暖暖的瞳孔在电光火石间缩小!
她脑子都要处理不及唐母口中的信息了!
作何可能?何夜总会,何夜莺?妈妈不是蓝领吗?!
而且妈妈明明这么好,在困境中一直教她和弟弟做人要正直,要懂礼貌,要脚踏实地的努力,任何时候都要怀抱希望,这样的妈妈,怎么可能是唐母口中的那样!
而且,偷孩子的贼,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谁偷孩子?谁是偷来的孩子?
「你胡说!」张暖暖见唐母竟然这样诋毁死去的妈妈,大声反击!
「我有没有胡说,你去查一下不就清楚了?」唐母说完,头向旁边一拧,一副不想再跟张暖暖说话的模样,几秒后,声线从一边传来:「告诉你,你跟阿正领证只是你们两个人的事,你永远也别想得到我的承认!唐家的那枚玉戒,你永远都甭想得到!」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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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见的是张暖暖低着脑袋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整个人好似被抽掉灵魂一样,与往日充满元气的她截然相反。
唐正见张暖暖终究从小洋房里出来,连忙打开车门下车走向她。
直到撞到一堵人墙,她本能抬起头,见唐正一脸忧心的望着她,他问:「是不是妈对你说了很过份的话?」
张暖暖见唐正起势要往小洋房里去,连忙拉住他摇摇脑袋,故作轻松道:「没有啊,我只是在想唐妈妈作何不拿支票砸我,哎,以我的条件,作何也值个八位数吧!」
唐正盯着她。
想从她的话语里盯出真假。
「我真没事,唐妈妈就只是说了几句。」张暖暖想起唐母说起唐正为她所做的一切,她的鼻子顿时又涌起一股酸涩,她伸出两手环住他的腰身,将脑袋埋进他的衬衣里,声线嗡嗡,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的喊:「老公,你对我真好。」
唐正的身子顿时一僵!
她……
喊他什么?
张暖暖觉得不好意思,加大了环住他腰身的力量,把脑袋埋得更深了。
他抬手抚着她的脑袋,嗓音暗哑了数分,眸色中藏着喜悦:「暖暖,再喊一遍。」
「乖。」他的手游移到她的脖子处,用指腹摩挲着彼处细腻的肌肤。
「老公。」张暖暖在他的怀里闭起双眸,害羞的又喊了一声。
后来见唐正心情很好的样子,张暖暖没有跟他提起后面唐母说的那些事。
至于唐母说的那些话,张暖暖暗自思忖她得抽空去那间叫生花夜总会的地方去问问,刚才唐母说的时候她是不相信的,但现在冷静下来,想想妈妈以前的确只在夜晚出去,然后第二天浑身酒气回来。
而且她以前在收拾室内的时候,还发现过几条很闪很亮很露的裙子。
那时妈妈的说辞是那间公司天天给她排夜班,她觉着困,受不了才喝一点酒,至于那两条裙子还说是机构里的人不穿要丢掉,她觉得好看才拿赶了回来的。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那时候的她,只要是妈妈说的话,她全都相信。
但现在想来,满满的全是端倪。
也是,要是妈妈仅是一名蓝领,怎么能肩负起她和弟弟读书的费用,以及弟弟心脏病治疗的药物呢。
张暖暖蓦然很后悔,后悔自己高中的时候只顾着谈恋爱,没有有将多一点的心思放在妈妈身上。
要是她能多关心一下妈妈,那她一定不多时就发现问题所在。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可是她没有,都怪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