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壮乐滋滋地去菜市场采购食材去了。而肖云则拐进了自己家的巷子里面。
在还没有进入院门的时候,他就听到了里面的争吵声。
「咱们儿子业已好几天没回家了,也不知道他过得好不好。你当初实在是太冲动了,作何会要那样对咱们的亲生儿子呢?那可是和你一脉相承的人。把他撵走了,对你有何好处?」
「你别说了。我不也一整晚一整晚地睡不着觉吗?不过此物臭小子理应饿不死的。我在他的行李袋里面偷偷塞了500块财物。」
要是不是听到他父母的这一段对话,肖云永远不清楚父爱如山这句话的真谛。
那个行李袋,他从来没有打开过。所以也就无从知晓他父亲所为他做的一切。
其实他的父亲一直都甚是地爱他,只不过表达的方式,让他有些难以接受而已。
不清楚怎么会,肖云听着里面的争吵声,却蓦然感觉到了一种幸福的滋味。
他的鼻子一酸,不由得滚落下两滴泪水来。
但是他很快就把泪水擦干,随后面带笑容地迈入了院子里。
「爸,妈,我回来了。我把毕业证落在家里了。」
肖云的爸爸在见到肖云的第一眼时,面上露出了甚是欣喜的神色。但是在听到肖云的话时,立马又晴转多云。
「你这个臭小子,要是不是为了取毕业证的话,就不打算回此物家了是不是?你看你落魄成什么样子了,连行李都没了。是不是遭到抢劫了?」
肖云父亲的话依旧甚是尖锐,但是肖云保持着脸上的笑容,将兜里的财物拿出来,交到了他爸爸的手上。
「爸,这是我这两天挣的财物,我全部上交。行李在我朋友那里,你能够放心。」
肖云父母的双眸不由得都睁得很大。
这些财物加在一起,差不多是他们两个人半年的工资了。
「孩子,你出去抢劫了?你爸说明明给你在行李袋里塞了五百块财物,你作何没发现呢?为什么要去抢别人的呢?赶快给人家还回去。抢劫罪可要判好几年呢。你好好的班不上,作何两天就学坏了呢?」
肖云的妈妈急得都快哭了出来,她万万想不到,自己的儿子,本来是一个名牌大学的毕业生,却误入歧途。
「老肖,你也说句话呀。如果你当初不把儿子撵出家门的话,他也不会走上这样的邪路啊。」
肖云的爸爸满含忧虑,正要开口的时候,肖云把另外一份东西交到了他的手上。
那是肖云与轮胎厂厂长所签订的协议。轮胎厂厂长将购买肖云所提供的所有橡胶。付款的总金额为2万。
当注意到这张纸的时候,肖云的爸爸手一下子开始颤抖了起来,差一点把这张纸掉在了雪地里面。
他细细地研究了一下这张纸上面所印盖的公章,的确不像是作假的样子。
「你这个臭小子,一夜之间从哪里搞来的橡胶?」
肖云的妈妈也细细地读了一下那张纸上所写的内容:「你竟然去偷橡胶了。你还不如去抢财物呢,这样罪名更重。」
肖云听到他妈妈这样说,忍不住扑哧笑了起来。
「爸,妈,你们就对自己的儿子这么没有信心吗?我就非得去抢劫,去偷盗,然后才能够赚财物吗?我自然有我的路子。」
肖云在他父母愣神的那会儿工夫,进入到自己的房间,把毕业证以及其他必备的东西都拿好,装进了一人包里面,随后重新来到了院子里。
「爸,妈,我今天就不住在家里面了。最近一段时间,我和李大壮住在一起,你们能够放心,我不会做坏事。这时我肯定是要去南方的。这一点,你们就不要劝我了。」
「你快点跟我解释清楚,这橡胶是从哪里来的。否则的话,你休想从此物家门里出了去。要是这东西真的来路不正,就算是大义灭亲的话,我也要把你扭送到派出所去。」
肖云恍然大悟,依照他父亲的这种脾气,要是他不详细交代清楚,他爸爸绝对不会放他走的。
肖云便对他的父母说:「咱们进屋里讲吧,外面怪冷的。」
回到室内里之后,肖云在炉子里面又加了两块儿碳,把火弄得旺了一些,然后说了他是如何发现这些橡胶鞋底的雨鞋,并且和李大壮是如何进入轮胎厂,与轮胎厂长协商的。
他的父母在听完肖云的陈述之后,大眼瞪小眼。
他们对自己儿子的本事还是很清楚的。
肖云从小到大,尽管说聪明是聪明,但是并不是具有经商头脑的人。他按部就班地按照父母的要求学习,然后升学,很少违背父母的要求。然而现在的肖云,越来越让他们有些看不懂了,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儿子,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作何会会蓦然不由得想到这么个点子呢?」
肖云的妈妈竟然开始拨弄着肖云的头,想要细细地检查一下,他的头是否是正常的,有没有受到任何外部的创伤。
「妈,我都多大了。我就不能够有些自己的想法与主意吗?我一贯按照你们要求的轨道在行驶,偶尔也想要去看一看不同的风景,我现在不是就赚了很大的一笔财物吗?将来我还会赚到更多的财物,让你们二老好好地享享清福。」
然而肖云的父母面上却露出了非常难以琢磨的表情来。
「这钱真的是你自己赚的吗?那雨鞋厂,我听说过。所有人都听说过那个故事。为何就你能够不由得想到利用雨鞋底的橡胶呢?」
肖云得意地笑了起来:「还不是你们生的儿子聪明吗?有时候人在一条路上走的时间太长了,就会渐渐地形成一种固定思维。但是要是跳脱出来的话,你们就会发现此物世界很精彩,处处都是商机,处处都是挣钱的机会。要清楚你们的儿子,可是考上北方大学的人,头脑不是一般的聪明啊。」
肖云的父亲首先笑了起来:「你此物臭小子,没有想到还真的有争气的一天。真是给我们老肖家长脸了。」
「你真的相信肖云所说的话吗?这财物能有这么好挣?2万块啊,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咱们这个家,最多也就值2万块。而且这还是祖产,私宅。」
肖云这时候对他的妈妈说:「咱们这家可不仅仅值2万块了。房产证一定要收好,无论谁买咱们此物院子,都不能够卖出去。等到几十年以后,咱们这个小院儿的价格要成百上千倍地上涨。能卖几十万呢。」
肖云的妈妈这时候才终究笑了起来:「这才像我儿子说的话,傻乎乎的。爸妈不一定能够等到那个时候,就连你估计也等不到。还能卖几十万,那得能买多少个像咱们这样的小院儿,估计整个齿轮厂都能够买得下来了。」
肖云对于妈妈的见识浅薄相当理解,因为他们毕竟不是同一人时代的人。
肖云也没有不由得想到过,将现在的观念全部电光火石间就灌输到自己父母的脑袋里面去。这是一人循序渐进的过程。
「爸,妈,反正这些财物你们就留着,况且一定要听我的话,不要卖咱们的小院儿。我先去找我朋友了。我赚了这么大一笔财物,得和他们好好地庆祝一番。」
肖云迅速地走出了小院,听到他爸爸喊了一声:「你把这钱拿上吧。你一人人出门在外,用钱的地方还很多呢。我们老两口在家里面,作何对付都行。」
听到他爸爸的叮嘱,肖云一下子觉着鼻子一酸,热泪又涌了上来。
他甚是憎恨曾经的自己,没有好好地理解自己的父亲,使得在自己父亲死去的时候,他才追悔莫及。
肖云抹了一把眼泪,随后高声地对他爸爸说:「这钱您留着好好花吧。你儿子有本事,能给你挣回不少不少的财物,你就放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