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同行

从此以后，李大壮有了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在火车上的时候，李大壮非常清楚，豹哥也在这列火车之上，然而他并不知道豹哥的具体位置。

而肖云和石头则一路上都很兴奋。

他们买了很多的零食，火车驶进了南方领域的时候，他们瞬时之间就把外套给脱了。

「这南方确实很热。你看外面的树，竟然还是绿的。咱们那边都已经下了鹅毛大雪了。」

石头此物从来没有到过南方的北方人，在见到这样的奇景时感到相当惊诧。

肖云尽管说也没有来过南方，但是还不至于像石头一样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然而最令人惊奇的是，李大壮在见到这样的场景时，竟然也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的表情来。

李大壮的镇定不同于寻常。这让肖云觉着很纳闷儿。

「从刚才开始，你就一直神游于天外，在想什么呢？」

肖云碰了碰李大壮的胳膊，随后问他。

「没何，我就是有点困了，昨天太兴奋，没睡着。」

「我昨天也没睡着。」石头很快就把话接了过去，「一想到能够去南方赚大钱。我就有些心潮澎湃。」

随后石头就拉着肖云和李大壮和他一起打牌玩。

石头今日特意去发廊做了一个造型。发型百分之百复原了发哥在《赌神》里面的发型，油光水滑。

并且他不清楚从哪里淘来了一身西装。看起来也人模狗样的。

他的这一身装扮果真吸引来了一人很奇怪的人坐在他的身旁。

当时肖云和李大壮坐在一起，石头坐在他们的对面。石头旁边还坐着一人女孩子，只不过一贯在望着窗外，好像对他们所说的话听进去了，又仿佛没听进去，反正也不清楚她在想些何。

当时石头正在和肖云李大壮玩着扑克牌玩得正兴起的时候，一个人坐在了他的旁边，并且碰了碰他：「老板，要呼机吗？」

火车上的座位本来就很窄，此物人一挤过来的时候，石头不由得向旁边挪了挪，那女孩子向石头投来了甚是不满的目光，但是并没有说什么。

石头很抱歉地朝那个女孩子笑了一下，随后转过头来对那人说：「我不要。况且我也不是何老板，你到一边坐着去。都把人家姑娘给挤着了。」

没不由得想到那人并没有要放弃的意思：「老板，我这个地方还有最新款的随身听，里面何歌都有。我们相逢就是缘分，便宜卖给你作何样？」

石头还没有说什么，李大壮没想到在火车上遇见了同行，于是率先笑了起来。

那人见李大壮笑了，以为李大壮有意要买他的东西，立马又坐到了李大壮那头：「老板，你看对何东西了，告诉我。我这东西绝对保证质量，而且很便宜。」

「你说的那些东西我用不着，你到一旁坐着去吧。在这个地方挺挤的，又很热。我跟你说，我原来也是做此物的。不过你这样也不是长久的办法，作何会不摆个摊儿呢？」

那人见李大壮一脸真诚的样子，也笑了起来：「兄弟说笑了。摆摊的话，会被城管抓住的，一罚罚好多钱，还要在局子里蹲几天。哪有这样逍遥自在。」

肖云这时候询问出了一人甚是至关重要的问题来：「那你要是被车上的列车员逮住，可作何办？」

「咱有路子呀。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难道没听说过吗？我在这铁路上混了可长时间了。一次都没有被抓住，厉害吧？」

肖云这时候对那个人出声道：「挺厉害的，你那随身听拿出来我看看。」

那人见肖云仿佛有意要买他的东西，立马从表面看起来是羽绒服，实则里面装满了各种各样物品的衣服里面，取出了一款小巧的随身听来。

「这是从国外进口来的。你要是不喜欢此物颜色的话，我还有其他颜色可以供你选择。」

肖云戴上耳机听了一会儿，发现此物随身听音色还不错。在那年代，基本上可以算是品质很高的了。」

「那你要多少财物？」

那人笑了起来：「谈钱多伤感情呀。既然这位大兄弟曾经和我一样，那么理应了解我的处境。我也不跟你们多要，500块怎么样？」

肖云又细细地看了一下随身听的商标，原来是索尼的。

「你这机子不错呀。卖500有点亏了吧？」

肖云其实是故意这样说的，没有想到那人却顺杆爬：「是啊，我已经很吃亏了。要不是看在和几位有缘分的份上，绝对不会以如此低的价格出手。」

肖云转过脸就对石头说：「咱们到了南方的话，像这样的随身听，300多就能够买到了。」

然后肖云就把随身听又塞回到那人的手里面。

那个卖随身听的人一下子脸色都变了。

他的脸上混合着不好意思，难堪，还有很多不少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

「这位老板很识货。」

然而他仿佛并没有要退缩的意思。继续地开始游说肖云。

「尽管说看起来几位是北方人，然而对于南方的随身听行情看来打听得还算清楚。他们卖的是便宜，然而他们卖的不是正品啊。我这卖的可是正品的索尼随身听。这些东西都是漂洋过海才来到咱们国家的。就不算它的价值有多少，运费也会很高昂的。」

谁清楚肖云又无情地戳穿了他。

「像这样的机子，基本上都是在国内组装完成的。国外的人掌握的都是核心的科学技术。他们一般会在国内将这些东西用廉价的劳动力组装而成，随后再以高昂的价格卖出去。但是我所说的高昂价格，可并不是你说的500块。这东西的成本顶多也就200多，我说卖300多。业已是算给你面子了。」

石头一下子很冲动地指着那个人说：「你此物奸商，有多远给我滚多远。以为我们是土包子，想骗我们的钱，连门儿都没有。我们可是北方大学毕业的大学生，你想骗人，可算是找错人了。」

那个人见石头气势汹汹，立马慌慌张张地走了了，跑到了另外一节车厢。

石头生完气之后，却又感觉到很纳闷：「你根本没有去过南方啊？为什么对于南方的行情了解得这么清楚？」

肖云想了想：「电视上都有说啊，你们没有注意吗？」

石头非常迷茫地望着李大壮：「你看到哪个节目上有说这种事情的？」

李大壮摇头叹息：「不清楚啊，我家连电视机都没有。」

这时候，坐在石头旁边，一贯没有开口的那女孩子却好像对他们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你们是北方大学的？是何系的？」

石头这时候才甚是刻意地观察了一下这个女孩子的长相。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她尽管说没有林湘漂亮，然而也可以说是一人很可爱的女孩子。微笑的时候还有两个浅浅的梨窝。

石头甚是兴奋地说：「难道你也是北方大学的？我们是机械系的。」

那女孩子好像突然放松了一样：「原来我们是校友啊，我是文学系的。这一路上都听你们讲些许奇奇怪怪的话，我还以为你们是坏人呢。」

石头指着李大壮说：「你一定是注意到此物人，是以觉得我们不是好人吧？他叫李大壮，原来就是和那小贩一样的人，只不过后来改邪归正了。我们正打算去南方经商，做点小生意，你去南方干什么？」

李大壮甚是愤懑地哼了一声。但是他对于这个女生去南方的目的也很好奇，便就没有吭声。

那女孩笑了笑：「其实也没何特殊的目的，这不是放寒假了吗？所以我表姐就邀请我去她家里面玩一玩。她在一家服装厂上班。过几天就放假了，是以就让我去。我还没有去过南方呢，想要见识见识。」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啊。那你上到大几了？我们都业已毕业了。」

女孩又笑了笑：「那你们可是我的师兄了，我明年也就毕业了。也不知道自己要找什么样子的工作，现在挺迷茫的。」

由于石头和肖云与女孩子是在同一所大学里读书的，是以有不少共同话题。

他们谈起了北方大学的食堂。大家都对彼处的伙食嗤之以鼻。

然后又讲起冬天的供暖问题。暖气片时热时不热，锅炉房里面的人时常在偷懒，等等等等。

女孩子在确定他们三个人不是坏人之后，也是一人很健谈的人。一打开了话匣子就收不住了。

她说他叫许薇薇，并且还把她表姐打工的地方告诉了肖云和石头以及李大壮。

「虽然说咱们的目的地都是一样的，都是深海市，然而你们要去的那地方，离我表姐住的地方很远。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们再聚吧。」

当他们下了火车的时候，许薇薇对他们三个人说了这样一句话之后，独自背着一人鹅黄色的帆布包走了了。

南方的天气确实如林湘所说，并不是一下子就能够适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