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不合作

第88章 不合作

克里冈堡，大厅。

奥德伯爵出声道：「格雷果大人，有件事情先要向你道歉。」

「何事？」格雷果和奥德伯爵隔桌而坐，就仿佛一个大人面对一人孩子，那种压迫感自然而然。

「我禁止了兰尼斯港酒馆卖你的克里冈挂面。」

格雷果·克里冈不说话，瞪着伯爵。他在等伯爵给出解释。格雷果身后方的好几个骑士业已展露出敌意，并且毫不掩饰。

波利佛的嘴唇伸出来在嘴唇上慢慢舔，他有点神经质的盯着伯爵看，他在看伯爵的咽喉，可能把伯爵的咽喉割下来泡进酒缸做成艺术品是一件他此刻正琢磨的美事。

伯爵身旁的四名百夫长脸色都是变了。

他们都知道在这个地方说话，还是不开玩笑的好。

格雷果身旁的人都不是正常人，那些士兵只是看面目眼神就清楚不是善茬。

伯爵哈哈一笑，转头看向简妮和加文，他有点惊讶加文伯爵为何还留在克里冈，而不是回到峭岩城去准备婚礼。这有点不合情理，难道克里冈这里有事情需要他。

克里冈本不大，不过现在却也不能说小了，一路进来，克里冈村修建了超过五十套房屋，并且还在修建中，这也有点不合情理，只因克里冈的领地上新老子民加起来也就三十户子民，散居于领地各处，要统统修建房屋集中居住，也三十户就足够。

士兵和骑士都有自己的军营居住，就仿佛祭司都居住于圣堂一样，是以多出来的房屋也不会是给士兵居住的。

过路的时候，马厩也看见了，至少一个能养三百匹马的马厩。这也有点不合情理，因为克里冈的骑兵目前来说，不足百人，就算一人骑兵养两匹马换乘，也无须那么大的马厩。

这些小细节只能说明一点，克里冈领地依然在招兵，并且也在招子民。

自然领地法也并不是被全然的执行，比如两个相邻的领主，其中一个更强大，他在边界的地方以有争议为借口吞食另一人领主的地盘和子民也是有的。只要一个领主因为某种原因忍气吞声，这些事情就会发生。

根据领地法，子民是终生不能更换领主的，除非领主只因重大变故被消灭或者是领主地位和领地被公爵直接剥夺。现在和平时期，这两种情况都不会存在。

「格雷果爵士，你的领地面仿佛多了些子民啊。」伯爵笑言。

「没有子民就没有兵源，格雷果一人堂堂爵士，建立一人一百人的骑兵近卫团不过分吧。」简妮小姐声线好听得就仿佛春天里鸟儿的歌喉。她微笑嫣然，令人着迷，「大人，克里冈可没有触犯领地法发展子民，我不过建议大人多修建一些房屋，将来能够给一些无家可归的流浪汉和失去了土地的穷人来居住，这并不违法吧。」

「当然！」伯爵笑道，「简妮小姐，你还没有嫁入克里冈家，就业已为克里冈操心了，哈哈，哈哈哈，格雷果爵士，恭喜你的好福气。」

「面！」格雷果闷闷的说道。

一人字，他就把伯爵的闲聊打断，这个字就仿佛一个小闷雷，在云层中滚动，弄不好就会咔嚓一声炸响。

伯爵再次哈哈一笑：「爵士，兰尼斯港最大的酒馆被我买下来了，比其尔酒馆，我正请人把它重新装修，装修成‘克里冈面庄’，其他的九家面馆，业已被我下令停止卖面条。我会把面条的价格从两个大铜星提高到一枚银鹿，并且只卖给贵族、骑士、大商人、船长、雇佣兵首领、外海的岛屿王子，权贵。」

格雷果瞪着伯爵，沉声出声道：「我不同意。」

伯爵不慌不忙，笑言：「爵士，我已经请我的灰袍学士班克罗夫计算过了，我们合作，同样的销量，你的收入将会提高一倍。兰尼斯港可是全西境最大的城市，和狭海对岸的厄斯索斯大陆的贸易通畅，那些权贵大商人们，来到兰尼斯港进行贸易，一定会在‘比其尔酒馆’里吃面的。哈哈，他们还需要我奥德伯爵的港口停靠许可呢。我向爵士保证，只要你的克里冈挂面供应得上来，我们每天的收入都会如流水一样。这就是一个小小的金矿。」

「我不同意。」格雷果断然出声道。

伯爵的脸色一僵，笑容顿时变得尴尬。

伯爵蓦然怀疑自己为何有如此自信？

他面对的可是一个大恶魔魔山！

兰尼斯港奥德伯爵开的面馆，就是面难吃十倍，那些来自世界各地的贵族商人骑士雇佣兵首领也不敢不给面子不去照顾生意，何况这面条是从未有过的美味。并且，一枚银鹿，对于普通人来说很昂贵，可是，伯爵这面都根本不卖给普通人。

「爵士，怎么会？」

「没有为何，不同意就是不同意。」格雷果爵士提高声音。整个大厅都回荡着格雷果的回音：不同意……同意……意……

格雷果声如巨雷，眼睛一瞪，势如奔马。

他身后的那些只清楚听格雷果话的愚昧疯狗们都是蠢蠢欲动，就算他们把伯爵在克里冈里打了，伯爵也只能自我消化，只因他绝不会把这事情去告诉泰温公爵，他丢不起这人，他敢去告状，泰温公爵也一定会痛骂他。

没何甚是厉害的冲突，伯爵是不会有生命危险的，然而他手下的那些小侍卫，杀死几个，却是没什么问题的。

「……爵士……」伯爵讪讪笑言，「其实我还有……」

「艾伦夫人。」格雷果业已转头，不给伯爵说下去的机会了。

「是，大人！」艾伦夫人站出家臣的队列，端庄而立，向格雷果爵士行屈膝礼，又向伯爵行屈膝礼。

「伯爵大人来了，把好酒好菜好肉统统拿上餐桌。」

「是，大人。」

「奥德伯爵，我们去餐厅吧，你难得来此，我们今日不醉不归。」格雷果站起来。

奥德伯爵脸色小苍白，鼻尖冒出小汗珠。

他本来还有参观挂面机械房、参观上等面粉磨坊的计划。他本来一声令下，克里冈的磨坊就再也不用忧心上等小麦的问题的。最大的贸易港口里有个西境最大的农贸市场，小麦的买卖一句话就垄断。

「格雷果大人。」简妮微笑，十分迷人，「伯爵是兰尼斯港的大领主，他想和大人合作开面庄，我想了一下利弊，并没有觉着会给克里冈带来任何的不好。大人，你为何不愿意和伯爵大人合作呢？伯爵大人是兰尼斯特，我也是兰尼斯特家族里的一个小女儿。爵士，克里冈和兰尼斯特业已是一家人了！我们为何不能合作？」

简妮说话直击要害，第一点是利，有财物大家一起赚；第二点是情，其实有借泰温公爵的名亲近权贵之意。

「伯爵太小气，诚意不够。」格雷果站着转头看向简妮，声线降低十几度，就仿佛巨人讨好的面对掌中小精灵。随后他转头看着奥德，声线恢复正常，「伯爵，你答应我一件小事，我就答应和你合作。一件对伯爵很小的事，对克里冈却是有大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