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梁玦听风辩音迅速出手,身子一人旋转将曲清歌捞在怀里。
这番剧变引得亭中此刻正逗弄冬虫的阮修述注意到,「他是瞎皇子?」
方才他竟然唤曲家二小姐为清歌,他们有那么熟吗,现在还将人抱在怀里,他气恨的握紧拳头。
她明明是他的人,尽管还没下定,可定亲信物于他而言手到擒来。
「抱歉,我并非有意冒犯。」梁玦等曲清歌站稳便迅速松手,十足的君子风范。
曲清歌羞红了脸,她刚刚此刻正为别的男子痛得揪心,却承了他的情,现在有些难为情。草草谢过,带着夏草急急往回走。
身后之人莞尔一笑,嬉笑声清亮温润。
「梁玦,你身世不详最好离她远点!」阮修述怒瞪梁玦。
「阮公子,他可是皇子。」冬虫着急的拉他。
「那又如何,不过是个扶不起的阿斗。」也从来没有人想要扶持他。
皇帝不仅不喜欢他,反而纵容大皇子一派时时敲打他,整个朝堂的人都清楚他不受宠,连个教授他读书的人都没有。
冬虫睁大双眼,她才清楚原来三皇子的身世这么凄惨:「可是他方才抱了我们小姐。」
「玉国公府嫡外孙女儿,你一人落魄皇子配不上。」阮修述皱眉瞪眼。
「你一个阮国公府的继次子莫非就配得上?」梁玦冷冷回他一句,拄着盲杖下山。
阮修述本是想吓退他,可听他说话却越发有了危机感,好言好语哄了冬虫替他传口信。
曲清歌回到院子里的时候见冬虫居然没有跟上来,不由弯唇冷笑,果然前世今生,她眼里永远都只有阮修述一个主子。
夏草着急的看了一眼身后方皱眉道:「小姐,我去找她。」纵然二人不合,她也不想看冬虫与小姐背道而驰越走越远。
「不用了,她自己会赶了回来。」
果不其然,曲清歌此话说了没多久,便见冬虫红着脸小跑着赶了回来了。
看她眸如秋水,颊若红桃,曲清歌用手指甲想都知道阮修述必定老毛病犯了,用了非常手段收伏了她此物花心又痴迷的丫头。
她冷眼看着冬虫在里屋伺候了她没多会,就借口身体不舒服一头钻进室内躲起来了。
曲清歌靠桌读书时却看到了上面一封未曾署名的信。
展开来看,却是某个不要脸的人写来的人约黄昏后的求见信。
「小姐,冬虫竟然如此不知检点,待奴婢去骂醒她。」夏草心头一怔,直骂冬虫太大胆,居然没有经过自家小姐允许就敢帮外男给自家主子递信函,当真是皮痒了?
「无妨,她已无救,你哥哥在滴翠院里是不是有个相识的老乡?」
「啊,小姐恕罪!」夏草顿时吓到了,倒头便跪。
曲清歌半晌才回过神,高门大户是不允许外院小厮与内院丫环私相授受,不经主子同意便生好感的。夏草以为她是追究她大哥与那鸣翠之间的事情,这才吓到了。
她轻笑一声:「又不是你犯错,你怕什么?况且,些许小事倒值得你吓成这样,你大哥若真是有意,禀明了老爷把她娶到手不就行了?」
夏草偷偷抬眸,看清自家主子并无责怪之意,才大着胆子舒口气。
「我清楚此事倒没何,只是让他们都小心着些,滴翠院里的那一位可不是省油的灯。」她隐约依稀记得上辈子二人东窗事发,鸣翠被杖打二十卖到了勾栏院里,而夏铁则活生生被打死。
她把那信函用手绢收拾起来朝她勾勾手指:「交待你两件事,第一找个机会放到滴翠院里去,二让你大哥到百花街去寻个端庄有学识的扬州瘦马……」
滴翠院里住着刘姨娘和曲清玉,这信自是送给曲清玉的。
夏草被扬州瘦马四个字吓到了,张嘴欲问,却见曲清歌已经低头细细抄起手中《清心咒》来,连忙抹干眼泪急急而去。
待得没人了,曲清歌悄悄拿出《秋游图》铺在桌面用心的抚过每一寸。
相比前朝的书画大师,她独爱这当代神秘的文渊先生的画,画作线条明快,淡笔轻墨勾勒,却有不一样的美感。
这等好画,可惜要便宜曲远桥那等满嘴孔圣人,却心黑眼瞎的沽名钓誉之人。
罢了,罢了,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
把冬虫收伏的阮修述,趁着诸多夫人皆去中庭赏花去了,他独自溜到后院照壁旁的假山后静待佳人而至。
只可惜他左等右等,等了好一歇都不曾等到佳人出现,正心烦意乱垂头丧气时,突然闻到一股沁人心骨的芬芳。
「姑娘竟如此调皮,来都来了却让我等这许久。」阮修述装大尾巴狼的时候声线温柔,让人一听身体的三百六十五个毛孔都瞬间舒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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