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9:秦崇聿说:有事随时叫我。
079:秦崇聿说:有事随时叫我。
男人的呼吸粗重,气息紊乱。
余生分明感觉到了捧着他脸的那两手在颤抖,但她无暇顾及,这张方才吻过别的女人的嘴,让她恶心。
「啪--」一记清脆的耳光声在秦崇聿被推开后紧跟着响起。
被戳了耳光,对任何一人男人来说都是无法容忍的,更何况是一向心高气傲的秦崇聿。
他抚了下被打得火辣辣疼痛的脸,表情虽是一贯的波澜不惊,但眼中渐渐泛起了猩红,像一头恶狼,等待最佳时机,将她一口吃掉,连骨头渣都不剩。
「恶心!」余生拉开门出去。
秦崇聿没有追出去,而是在她走了后手指抚在嘴唇上,眼角眉梢竟露出了笑。
***
下午接到余建勇的电话余生颇为意外,只因这几个月一直都是她打电话给他,而每次他只是很简短地几句话就挂了。
那种疏离,让人心里莫名的不舒服。
但今日,不一样。
叔叔说他今天回l市,晚上七点半的火车,她要去接他,他不让。
「安安住院你怎么不告诉我?若不是我今日赶了回来你是不是打算一贯瞒着我?」余建勇的不满是情理之中。
余生不语,专心给安安洗着小脚丫。
唠叨了半天许是累了,余建勇拉了把椅子落座,语气缓和了不少,「不是说耳朵都好了吗?怎么又发炎了?」
「耳朵痒,他用棒捅了捅,就出事了。」余生拿起毛巾将小脚丫一包,然后松开,起身将洗脚水倒掉,出来后将余平安抱在床上。
本来要的普通病房,傍晚的时候换了高级病房。
「我儿子怎么能住普通病房,换!」这是端木离当时的原话。
财物是他付的,手续也是他办的,这会儿出去买东西了,不用想一准儿是零食。
「以后再乱捅,小心打你的手!」余建勇警告孙子。
小家伙自知做了错事,很诚恳地点头,可说出的话却带着埋怨的味儿,「爷爷,妈妈都训我好久了,你就不要再说了。」
余生一愣,笑出声,「外衣脱了钻被窝里,妈妈给你讲故事听。」
余平安的头摇得跟拨浪鼓,「我不要听故事。」
「那你要干何?」
「我,我耳朵疼……」
秦崇聿不多时就来了病房,余生诧异,若她没记错,他说夜晚下班跟丁思思去吃饭的。
那个女人叫丁思思,下午的时候端木离告诉他的。
丁思思家世显赫,父亲是j州的地产大亨,母亲是服装界的大师,祖父更是跟秦崇聿的父亲是拜把兄弟。
丁思思与秦崇聿在一起,门当户对,还有就是男才女貌,志同道合。
难道是约会临时取消了?
背对着某人的地方,余生勾起了嘴角,脸上掩饰不住的开心。
余建勇瞥她一眼,未动声色,但心里早已不悦。
「治疗期间疼痛是难免的,我一般都在办公室,有事随时叫我。」秦崇聿走了的时候是这么说的。
余生过滤掉了前面的,只听到了四个字「随时叫我」。
「叔,你作何突然赶了回来了?」余生问。
「是张良坡,说是关于陈霞的案子,想跟我聊聊。」
余生诧异,更不解,「跟你聊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