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严听了我的话,松了口气,说:「这样的话,那就好办多了。只因跟他们交流甚是重要,如果语言不通,对你的生活和学习影响会挺大的。懂俄语的话沟通起来就更方便,也能更好的融入当地生活中。毕竟你这门学科也甚是注重实践的。」
我拍拍前胸说:「那就好,那就好,我之前一起担心此物问题呐。」
欧阳严望着我又笑了,好帅啊。我两眼冒心,又犯花痴一样的望着他。
欧阳严被我无厘头的话弄得愣了一下,一时没搭上话。
我这次再也没忍住心里的想法了,说:「师兄,有人说你超帅吗?」
我懊恼的拔了拔头发,不好意思的小声嘀咕着:「我怎么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了,我这张贱嘴哟!」
欧阳严哈哈大笑:「没有,只有小师妹你这么直白的说出来。」
我红着脸,赶紧道歉:「不好意思啊,师兄。」
欧阳严笑着说:「不用道歉,你这是夸我呢,我很开心呢。」
我们一起笑了起来。
飞机一路平稳的飞行,我往窗外看去。蔚蓝色的天空浩瀚而深远,它时而风和日丽,时而又风起云涌,时而又雪花飘飘。而此时,一片片白云围绕在飞机身边,阳光直射在去上,好梦幻的感觉。
欧阳严说:「小师妹,现在离落地还有五小时,你可以睡一觉,一会儿到了我叫你。」
我不好意思的说:「那麻烦师兄了。」
欧阳严帮我拿了毛毯盖上,随后他闭上眼睛。
我因为头天太晚睡,今天九点多就起来了,也很困,闭上双眸一下子就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很安稳,是在欧阳严轻柔的叫唤声中醒来的:「小师妹,醒醒,我们到喽。」
他的声线声音低沉浑厚,富有磁性,显得很稳重,给人一种安全感,感觉很踏实。
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睡梦中不自觉的靠在他的肩上。
我赶紧坐正身子,脸红的说:「不好意思,师兄。」
欧阳严给了我个安慰的微笑,说:「不要紧。」
飞机在这时降落了。一小时后,我和欧阳严过了安检,拖着行李一起出了了候机厅。
这时,看到路边有辆轿车,车里的人跟他招手,理应是来接他的。
欧阳严跟那人打了声招呼后,转过头问我:「小学妹需要我送你吗?」
我指着不极远处的同事:「不用麻烦师兄了,我们公司有派人接应我。」
欧阳严眼中闪过一丝惋惜:「那好吧。我这次预计会在莫斯科呆三个月。是否方便留个电话?到时我能够带你出去转转,我对这边还算熟悉。」
我不好意思的说:「那作何好意思麻烦学长?」
欧阳严说:「没事,我们可是同校的学长学妹,都是中国人,在异乡互相能有个照应也很不错的。」
我听了这话,说:「那好。」
我报了一串号码:「。。。。。。(之前就托在俄的同事帮搞了张手机卡)」
欧阳严用移动电话拨打了我的号码,说:「这是我的号码,你存好了。」
看着我存好了他的移动电话号后,欧阳严跟我道别:「那我先走了,晚点我空了打你电话。」
我说:「好的,拜拜学长。」
他回身钻进车里,跟我挥摆手。
车开动,我目送车开走,直到消失在眼前后,才转过身,拖着行李朝吴语欣方向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