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那时,我才十岁。
那年的夏天来得特别的早。
才6月底,滨江中午的气温已飙升至36度。
午后,我和王静一起去海边游泳。
正当我游得兴头上的时候,突然觉着腿抽筋,游不动了。
我感觉有一股力气将我顺势扯了下去,越来越沉!我拼命地想摆脱,可无济于事;想大喊,只要一张口,鼻腔、口腔、耳道、眼睛都充满了液体。这时候的我就像个海绵一样,被压入深处。
……
之后我就何都不依稀记得了。
当我醒来业已回到岸上了,旁边有个男生此刻正亲吻着我的嘴唇。
我猛的坐起来,出手,一巴掌甩过去,又羞又急的破口大骂:「臭流氓!」
那个男生光着膀子,满头的黑发业已湿透。
他当时被我的一巴掌打懵了,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然后用力的瞪了我一眼,说:「你溺水了,要不是我经过,你早挂了。」
「别以救我的借口当你耍流氓的理由。当我傻啊,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你不过是一个臭流氓罢了!」那时候的我哪里会轻信一个陌生人的话。
「有人这么评价救命恩人的吗?」男生被我无理取闹的态度气得满脸通红,「早清楚我就不救你了。这是人工呼吸,没常识,神经病。」
他甚是气愤地一把把我推倒在地,霍然起身身,愤愤然地快步走开了。
这时,王静跟我说:「我不会游泳,所以不敢下水。就在这时,刚好那个男生经过,二话不话就立马跑到河边跳进了水里把你救上来了。」
我这才发觉真的错怪了那男生,内疚蔓延了整颗心。
正想开口道谢时,他却业已走开了,我只来得及注意到他湿透的背心和左手手臂的一朵很独特的花形红色胎记。
八年后,18岁的我考上滨大的景观学专业。
某一天,在学校的小路上,我曾和陈肖不期而遇。从看到他的第一眼起,我就怦然心动了。
刚一入学,就听闻经济学系有个大才子,名唤「陈肖」。人不仅长得帅,读书好,家世好,而且最难得的是这种极品好男人竟然洁身自好,从不和女生传绯闻。
陈肖的外形完全符合我当时的审美标准。
尽管如此,但我只是一人初来乍到的大一新生,对这种神一般存大的人物,从来不敢有何非份之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