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沉浸在回忆中不能自拔的时候,我手机邮箱收到一封邮件。
我打开邮件,兴奋的尖叫出声,就差没抱着移动电话亲下去了。
我的出国申请批下来了,是去莫斯科大学,那所我一直很向往的大学,而且是攻读我本专业:景观学,三天后出发。
惊喜之余,我不由的自嘲的想:「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老天为你关上一扇门的时候。会不仅如此为你打开一扇窗。之前这种好事哪会轮到我?我这是要时来运转了吧。」
这时候我迫切想找个人和我分享这件天大的喜事。
而这时候我只不由得想到她——王静。
王静是我的闺蜜,幼儿园,小学,初中,高中,我们做了整整12年的同窗,是熟的不能再熟的世纪好闺蜜。
用王静的话说:「我们是穿开裆裤长大的青梅竹马。」
我为她惊悚的理论「呸」了一声:「拜托你,搞搞清楚好不啦?人家青梅竹马是形容一对男女的。」
王静不满我的不信任,叉着腰反驳我:「林梦宁,你个笨蛋,‘青梅竹马’同性之间能够形容那种互相可以成为一辈子的朋友的那种闺蜜!晓得啦?」
我望着她,竟然觉得她说的还有点道理:「行行行,你是老大,你说的都对。你厉害,我说只不过你行了吧大姐!」
王静得意洋洋的说:「那是,姐说的话,那一向都是真理呀!」
我切了一声,并装成呕吐状:「你可快拉倒吧你,少在那边臭美了。你那哪是真理,明明都是歪理。自夸也要有个度,你看我的鸡皮疙瘩都被激发出来了!」
我把手臂往她眼前一横,王静竟然真的凑过头来,装作一本正经的研究起我的手臂。。
「噗嗤。。。」顿时我们两一起哈哈哈哈大笑起来了!
想起年少时的趣事,我的嘴角微微上扬,心里只因离婚所带来的阴霾也消散了不少。
我掏出电话给王静打了个电话,告诉她我一会去她家给她做饭吃。
那懒女人听到这话,兴奋的尖叫出来:「哇靠,你今日转性了?竟然主动要过来做饭给我吃?」
我无视她过于夸张的语气,换是平时我早调侃她了,只是跟她说:「乖乖在家等着,我去买菜了。」然后不等她再说话我就挂了电话。只因我担心再跟她废话下去,就要碰到下班晚高峰了,我坐地铁非被挤扁不可。
王静的家在市中心的「鹭滨小区」。
我到王静家附近的超市买了食材,水果,大米,调味料后,就迈入了小区。
一进小区,我迎面碰见许爷爷和许奶奶。二老手牵手,此刻正小区遛弯呢。
互相打过招呼后,他们从我身边穿过,往前继续走去。
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我边往王静家走边感叹二老感情真好的。
纵然两人都已两鬓白发、满脸皱纹,背驼了,腰弯了,但是依然愿意小心翼翼地牵着彼此的手,互相搀扶着,陪伴着对方,在每个用过晚餐后的晴朗的傍晚里沿小区的小路渐渐地散步。
我猛然觉悟了:「这才是爱情的样子。」
虽不如烟花暴涌时的轰轰烈烈,不如昙花一现的惊艳,却似细水般难能可贵的长流。一辈子,他专一地为她遮风挡雨,而她也回报他亦如实。
想想自己,我之前所理解的爱情算个啥?爱是要耗费一人人一辈子的精力和宽松,我那充其量最多算是喜欢,所以放弃的很潇洒。
想到这我释然了不少:「去的狗屁陈肖,去她的狗屁刘岩雨,祝你们在一起,互相祸害,别再出来作妖害别人。老娘以后要为自己活,加油,林梦宁。」
我一面为自己打气,一按响王静家门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