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胆战心惊
没有人愿意留着一颗炸弹在自己的家里,让人永远都是胆战心惊的,所以温舅舅和温老爷子无论付出何样的代价,都会将吴思思想方设法弄出去。
大不了就是一条人命,总之温舅舅身上背负的债业已够多了,他不介意再多一条。
只是温老爷子一直在拦着他,不让他造更多的孽出来,怕下辈子还都还不清。
在吴思思的这件事情上,温舅舅和温老爷子两个人勉强达成了共识,然而温家还有不仅如此一人炸弹,那就是温御。
而温御也是让温舅舅最为痛苦的存在。
想到温御,温舅舅就觉着头疼。如果只是吴思思一个人,温舅舅根本就不忧心她能翻出何风浪来,毕竟一人没有家世没有背景的人,能走多大的本事?
可一旦有了温御,吴思思就如同如虎添翼,两个人的身上不知道能迸发出多少的能量,给他制造出多少的麻烦。
温老爷子狠狠的瞪了温舅舅一眼,「你说重不重要?那是我一手打下来的江山,也是我一生的心血,谁要是毁我的公司,我就毁了他的统统!」
温舅舅小心翼翼的望着老爷子的神情,终究是憋不住自己口中的话,「爸,温氏集团对您来说重要吗?」
温老爷子发起狠来的时候,让人忍不住胆战心惊。
可是温舅舅注意到他的这幅样子,不但不害怕,反而在心里窃喜着。他加大了声线追问道:「那要是是温御要毁掉温氏,您会如何选择?」
温舅舅的眼角业已忍不住的在偷笑了,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听到温老爷子的答案,想要看到最后的结果了。
然而,温舅舅的幻想也只能是幻想罢了。
温老爷子一听这话就反应过来温舅舅相思扣的是何,只见他一个拐杖就扔到了温舅舅的额头上,男人的额头瞬间就起了一人大包,看起来极其的滑稽。
温舅舅还来不及哭诉和抱怨,温老爷子就一副气急了的样子开口道:「我告诉你,你的歪心思最好给我收起来,否则你小心我到时候何都不留给你!」
温老爷子曾经为了此物儿子害死了自己的女儿,二十年后的他却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再为了此物不成器的人害死自己唯一的外孙。
温御对他来说不止是外孙的存在,更是他赎罪的唯一途径。
温老爷子日夜梦到女儿来向他哭诉,来找他索命,只有在温御好一点儿的时候,温老爷子才能睡得好一点儿,是以,他绝不会让温御出任何事情。
害怕此物蠢如猪的儿子去犯傻,温老爷子还恶狠狠的警告道:「我劝你最好保护好温御,不要妄图去伤害他,但凡他收到一点儿伤害,我都会把这笔账算在你的头上。」
或许是温老爷子的眼神和语气都太过认真了,让温舅舅也感到了一丝害怕,他忙不迭的点头答应道:「爸我清楚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这样想的!」
他清楚他在温老爷子面前什么都藏不住,是以极其干脆的承认了他曾经有杀害温御的想法。
温老爷子自然是不敢完全相信这个不争气的儿子的话,毕竟他连亲妹妹都能害,更何况侄子呢?
但他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时时刻刻的盯着此物人。
两个人不欢而散之后。
「妈的死老头子!等你以后动不了了或者死了,我看你还怎么保护那小混蛋!」
而温舅舅也是仗着这一点,骂的更厉害了,甚至连温御早已去世的母亲也不放过。
温舅舅出门之后,嘴里还忍不住骂骂咧咧的,好在温老爷子现在年龄大了,耳朵不像以前那么灵光,并没有听到他的这一番话。
「要知道当年就不理应心软,斩草除根的话现在哪里会有这么多的祸事!」
温舅舅还在嘀嘀咕咕着。
天色已晚,客厅的灯早就已经熄灭了,温舅舅边走边骂的时候,根本没有注意到桌子旁边还坐着一人高大的男人。
男人只是下来倒一杯茶而已,没想到会碰到这么一出好戏,黑暗中他挑了挑眉,蓦然开口道:「斩草除谁啊舅舅?」
温御的语气很是闲适,没有任何的质问,然而温舅舅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给吓软了腿,他浑身一人哆嗦,「你……你是谁?你在哪里?」
夜太黑了,他何都没有看到,只听到一个如同鬼魅的声线在他的周围环绕着。
温御望着自己的舅舅这一副怂样。忍不住满脸的鄙视。
俗话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他这个舅舅明显就是亏心事做多了的表现,偏偏到现在还死不悔改。
温御忍不住霍然起身身。从温舅舅的身后方轻拍他的肩头,徐徐开口道:「方才听说你要斩草除根,我很好奇,是要除掉我吗?」
温舅舅颤抖的转过身,就看到温御一脸威胁的望着他,冷漠的眼神在黑夜里发着光,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吸进去一样。
他现在哪儿敢说实话啊?只好露出了一个爱哭还难看的笑容,「不是不是,好侄儿,你听错了!」
他不停的否认着,温御却没有放在心上,只是冷冷的警告道:「那最好只不过,否则,可就别怪我没有把你当成长辈了!」
尽管,温御一直也没有把此物恶心的男人当成长辈过。
温御把温舅舅吓了个半死,才飘飘然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留下温舅舅一个人在原地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缓和着自己的情绪。
次日早上,吴思思醒来的时候,难得的看到了温御还躺在床上沉沉的睡着,这让吴思思忍不住有些震惊。
毕竟以前每次吴思思醒来的时候,温御不是已经在下面吃早餐了,就是已经去公司上班了,还难得注意到他偷懒的样子。
吴思思忧心温御会迟到,便忍不住推了推身边的男人,「温御,起床了!」
温御人尽管是清醒的,然而他极其享受这种两个人一起赖床的感觉,所以对于吴思思的催促,他置若罔闻。













